時間飛逝,歲月如梭。
讓陰陽廳的那些人沒想到的是,白井月搬到陰陽塾後快一個月了,居然什麼都沒做,就那麼整天窩在陰陽塾寢室中,也不外出。
他們頂多看到白井月的式神冰麗外出購買食材和一些消耗類的生活用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異常!
反倒是其他地方出了事情。
土禦門家族多年沉寂後突然開口,想讓兩個人轉學,同時奴良組那邊也出現了類似的申請,看著這四份申請,陰陽廳和陰陽塾都感覺很頭大。
“怎麼辦?能怎麼辦?土禦門家這兩個,在煙花大會時和土禦門夏目一起,與大連寺鈴鹿一同阻止了泰山府君祭的進行,土禦門家以此為由想讓這兩個人得到應有的教育,我們有理由反對嗎?”
於是,土禦門家的轉學申請就此定下,隻是這些人讓其轉學申請通過,究竟是因為這人所說的無法拒絕,還是另有目的,那就不好說了。
關於土禦門夏目是土禦門夜光轉世的傳聞,在土禦門夏目解決泰山府君祭事件後,就更令人可信了。
至於奴良組那邊···就倒是真的沒辦法拒絕。
奴良組現在和人類還是良好的合作關係,用的還是想要讓奴良陸生接受更好的陰陽師教育這種說法,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說出不同意三個字。
他們也看出來了,走讀製的小學忽悠奴良陸生效果很差,與其浪費幾年時間讓奴良陸生成年、固定人生觀最後失去忽悠的可能性,還不如答應奴良組,讓奴良陸生進入住宿製的陰陽塾,在封閉的陰陽塾裡對其進行忽悠,搞不好還能成功呢?
“那就這麼辦吧,讓他們四個轉學。班級的話···”
“就放在一個班吧,監管起來也方便。”
就這樣,四位轉學生的命運就此決定,沒有人知道,這個決定是命運之輪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滑落最後可能挽回的機會。
在拍板決定的刹那,他們錯失了這個機會。
這一天,陽光璀璨,土禦門春虎和阿刀冬兒穿著陰陽塾的男生製服,準備從正門處進入陰陽塾,結果還沒進門呢,一輛黑得通透的車停在了他們麵前,車上下來了一個帶著眼鏡的十來歲男孩和小女孩,讓兩人有些發愣。
“這麼小的孩子就能來陰陽塾了嗎?好厲害啊!”
陰陽塾裡聚集的,可是來自日·本各地想要成為陰陽師的天才,能夠跳級來到這裡的,必然是天才中的天才!
“是很厲害,不過···有種違和感。”
阿刀冬兒的視線在那個戴著眼鏡的男孩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可是最終還是沒有看出來到底哪裡奇怪,隻好無奈搖了搖頭,推著土禦門春虎跟著兩個孩子進入了陰陽塾。
在加入陰陽塾前,不知道怎麼回事,阿刀冬兒回頭看了一眼送那個男孩過來的那輛車,這一眼讓他腳步驟然一僵!
那輛車上,到處彌漫著妖怪的氣息!
等他想要細看時,那輛車已經消失不見了,阿刀冬兒皺了皺眉後,隻好將視線放在前麵那兩個孩子身上,正好這時,他聽到了前方門廳中那兩個式神和孩子們的對話。
“是奴良陸生和家長加奈嗎?”
“是的。”
奴良陸生嗎?阿刀冬兒默默地將這個名字記下,然後和土禦門春虎一同踏步上前,那兩個式神同樣對他們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