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田坊這邊假借手洗鬼的身軀正麵硬抗一束大威德法時,另一邊毛倡伎和針女的戰鬥也結束了。
倒不是說分出了勝負,隻不過是雙方都停了手。
那道射向兩人的大威德法光束從兩人中間劃過,將兩人糾纏在一起對戰的頭發齊齊削了一部分,這令並不擅長防禦的兩人皆是一驚,而後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後退,打算等大威德法的力量遠去再繼續戰鬥。
審視著喘著粗氣,眼看著堅持不了多久的針女,毛倡伎歎了口氣。
“我看你還是停下吧,憑你們是贏不了奴良組的,不管是數量、能力還是美貌。”
乍看起來,毛倡伎和針女一樣狼狽,衣服上到處沾染著灰塵,整個人都灰頭土臉的。
但對戰的當事人都很清楚,整場戰鬥,毛倡伎都遊刃有餘,甚至她在戰鬥之餘,還有閒情雅致來開玩笑,說出最後美貌一詞時,毛倡伎更是用了一點唱腔。
毛倡伎並非那種喜歡在戰鬥之中愚弄對手的人,她主要還是因為和針女之間的打鬥太無聊了,不得不自己找點樂子。
趁著和針女之間因為大威德法的光束分開之時,毛倡伎仔細觀察了一下戰場,確定戰局逐漸步入尾聲之後,她便意圖結束這一場對她來說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意義的戰鬥。
“是時候投降了。”
“誰會投降啊!”
針女咬著牙,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毛倡伎的提議,她握緊雙拳,像是在堅定自己的信念似的,大聲說道:“我們四國妖怪會支配所有妖怪!”
毛倡伎眉頭一挑。
“為何到了這個地步都還要戰鬥啊?你們大將有那麼大魅力嗎?”
她很是不理解,渡狸玉章到底是給四國八十八鬼夜行這群妖怪灌了什麼**湯,居然能夠讓這群妖怪如此死心塌地,就算是必敗之局也能夠死戰不降。
講道理,那個渡狸玉章就是個人渣好吧?
就她這些天的觀察來看,從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和奴良組起衝突到現在全麵戰爭,那個渡狸玉章沒有出過一次手,全程都是他那些屬下在衝鋒陷陣,就連現在正在進行的這場戰鬥,若不是奴良陸生找上門去,渡狸玉章也是端坐大後方,就那麼看著自己的部下拚命。
和身先士卒、親自出手破滅四國八十八鬼夜行陰謀的奴良陸生比起來,渡狸玉章簡直上不得台麵。
彆說什麼為王者當端坐於頂這種話,他們可是妖怪啊!最終還是要以力證明對錯的妖怪!
百鬼夜行之主不在前方帶領百鬼,如何讓百鬼跟隨?
然而,針女無法理解毛倡伎究竟在表達什麼。
如今,已經不是那個需要百鬼之主帶領百鬼披荊斬棘,以身家性命為賭注互相征伐奪取地盤的年代了。
自針女加入四國八十八鬼夜行起,決意換路走神道的隱神刑部狸就再也沒有出戰過,所以在她的印象裡,渡狸玉章身為大將端坐大後方是很正常的行為縱使渡狸玉章的實力在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之中是最強的也是如此。
在那如同一潭死水的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中,抱有野心的渡狸玉章出現,就如同黑夜中的一束光,為她以及一眾不滿現狀的妖怪們找到了未來的方向。
於是,他們便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