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斯沒有絲毫的意外,她瞥了一眼伊安,在發現他沒有想要離開之後,也就聽之任之了。
“孔敘爾,你那邊忙完了?”卡帕斯問道,“加布裡埃爾·喬治可不好對付,你在這裡分神可彆翻船。”
孔敘爾聞言大笑,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占卜師油滑,我承認我抓不到他,但是他要敢來找我的麻煩,那就真的是找死了,哈哈……這一次院長大人可真是替我出了一口惡氣。”
提起赫克利斯,再聯想起他前幾日做的事情,卡帕斯等幾位年輕導師的臉上都忍不住流露畏懼,亞伯成名最早,差不多有兩百年了,但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神秘的赫克利斯出手,真是讓人恐懼。
唯有盧修斯神色如常,一副見慣了的樣子。
這事伊安也知道,也不過是剛發生不久的事,但他還是覺得難以相信你。
加布裡埃爾是聖光慈恩會的導師,也是貝洛克和那位副隊長的老師,怒火攻心的孔敘爾揚言要是對方不下場,他就親自乾掉戰區裡對方所有的低階巫師,逼得加布裡埃爾不得不進入普洛斯——萊城區域和孔敘爾周旋。
而聖光慈恩會知道這是孔敘爾個人的複仇,因此他們也就不用擔心來自諾頓山的增援,從東海岸秘密調來三兩位導師,試圖合圍孔敘爾。
他們倒是沒想過殺人,畢竟高階巫師出了名的難殺,他們的盤算,是想依靠加布裡埃爾的占卜能力,埋伏孔敘爾將他重傷,最好能讓他陷入沉睡就最好了。這樣,既可以結束戰爭,也能狠狠削弱海德裡安的實力,一舉兩得。
他們的行蹤秘密,選的地方也恰好,但意外出現在動手的時候。不知為什麼,赫克利斯突然出現在戰場中央,這是加布裡埃爾怎麼也沒有占卜到的信息。
而更加恐怖的是,赫克利斯以一己之力困住了那兩位導師,僅僅在兩個小時之後就毀掉其中一人的肉體,隻剩靈魂逃回約克郡永恒池。
加布裡埃爾也逃走了,但那是因為赫克利斯沒有出手,他隻是對另一個人說:“如果你們再不守規矩,那就準備全麵開戰吧。”說完就放對方離開了。
至此,聖光慈恩會徹底沉默,隻剩下加布裡埃爾在那裡應付著孔敘爾。
整個卡梅洛半島一片嘩然,原本準備派人過來教訓孔敘爾的光明教廷瞬間偃旗息鼓,而一直對此頗有微詞的巫師聯盟立刻沒了消息傳出。
不滿自然是不滿了,但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與赫克利斯對放,沒看見人家一打二還秒殺了一個嗎,另一個能逃走,那都是人家開恩放走的,不然他和孔敘爾聯起手,聖光慈恩會的三名導師全的死。
伊安也沒想到,平時那麼儒雅溫和的一個人,竟然隱藏著這麼恐怖的實力,這時,他心底的那點不滿瞬間被一腳踹飛,畢竟他還不想死。
“這算什麼,要知道當年……”盧修斯不屑的說道,正準備好好給這麼晚輩講講院長的當年事,忽然記起自己的來意,於是改口道,“好了,今天不是來給你們回憶往事的,明天我就要暫時離開諾頓山了,阿拉貝拉的事今天必須解決。”
盧修斯作為卡帕斯的前輩和老上司,對卡帕斯的語氣可以衝一點,但孔敘爾就不行了,他仍舊以晚輩的姿態請求道:“我的意念體也不能離開太久,還請伯利克大人早點裁決。”
其他兩人也是一臉讚同。
這讓卡帕斯很是無奈,這些人她都不想得罪,也不想理會這些破事兒,哨兵之殤的基地裡伊安給她弄來了一大批好苗子,她也看上了幾個孩子準備好好訓練個幾年收為弟子的,誰願意參與這些事來的。
可偏偏又因為她在主持常務,當他們找上來,卡帕斯怎麼都推辭不過去,一時之間,她不由的埋怨起孔敘爾了,要不是他,卡帕斯也不會提前接手。
“選擇老師的事還是要看她們的意願啊,阿拉貝拉、惠蒂爾,你們想好了嗎?”卡帕斯無奈的說。
她出身哨兵之殤,做事向來乾練,可惜阿拉貝拉和惠蒂爾不是普通巫師,她也不願意直接命令兩人。
羅傑·艾賽亞的例子還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令她煩躁不堪。
阿拉貝拉天真浪漫,在這種事情上她的確手足無措,私下悄悄問惠蒂爾,得知無論選誰都會得罪另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等他們自己爭出個勝負來,免得得罪人。
惠蒂爾讀的書多,年紀又比她大,說的話自然正確過她。
而如見四五個一年多都見不到的導師圍在她身邊,眼神熱切的盯著她,不由讓她感受到極大壓力。
忽然,阿拉貝拉注意到一道憐惜的目光,啊,是伊安·海德。
從離開家到進入這座恐怖的墓園,最能讓她感受到安全感的除了多恩就是伊安了……海德先生雖然很嚴厲,但對我們都很好啊。
“那個,海德先生,我聽您的!”阿拉貝拉手足無措,情急之下就看向了伊安。
(白癡阿拉貝拉,你害死海德先生啦!)某人在心裡大喊,焦急不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