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精致絕美地女孩故意趁著斯憶聖不在讓手下的人將那個滿頭花白的女人帶到了她的麵前。
女人剛出監獄後,便被一群人迷暈帶到了這座古堡裡。
她的臉,蒙著黑布。
女孩衝著手下的人遞了個眼色,蒙在女人臉上的黑布被粗魯地扯下。
女人很害怕,她稍微定了定神,張望著四周。
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歐式宮廷風格的房間,還有那些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價值連城的古董和寶貝。
“喂,女人!”女孩輕喊了一句。
聽到女孩的聲音,那有些蒼老狼狽地女人抬頭尋找著那抹聲音的主人。
忽然,女人的瞳孔放大!
“夏!夏木希?!”
“啊,怎麼又是這個名字呀,聽都聽膩了。”女孩慢慢向女人走來,“不過,聽你的口氣,好像很怕那個叫做夏木希的女孩?”
“夏木希,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我都已經被你害的那麼慘了,你還想怎麼樣!”女人的精神有些崩潰。
“好啦好啦,你害怕什麼,我又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夏木希。”女孩繼續說著。
“怎,怎麼可能!你害的我家破人亡,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你!”
“你,叫鈺沁?秦天朗的前妻?”女孩沒有在意女人的無禮。
如果換做平時,這樣的人恐怕早就已經被她丟出去喂圈養在鐵籠裡的牲畜了。
“你怎麼會知道秦天朗?”鈺沁很震驚,因為真正的夏木希不可能會知道秦天朗這個人的。
“看你的反應,應該沒錯了。秦天朗,軍火集團某分支的頭目,你的前夫。而夏正賢,受人民敬重的市長大人,你的現任丈夫,對吧?”
“你··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誰並不重要。因為我想成為誰,那便是誰。”
“你··你什麼意思?”
“因為你一直都被關在監獄裡,自然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也不會知道。六年多的時間,你的家人,狠心將你一個人丟棄在那間破舊不堪的牢房,明明你的丈夫是市長,明明隻要他一句話就可以保你無事,或者,讓你在監獄享受著特彆待遇,可是,他卻對你置之不理呢。鈺沁,你不恨他嗎?”
“所有的事情都和正賢無關,一切都是夏木希!全部都是那個死丫頭的錯!”一想到這裡,鈺沁的眼中便充滿了憤怒。
“真是個令人喜歡的眼神呢。”纖細白皙地手指抬起女人的下巴,“要我幫你嗎?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幫你哦。”她的聲音甜美動聽地仿佛那風鈴,那雙美麗地黑眸,像是有著某種魔力,能夠輕易控製住人的心智。
“你,真的願意幫我?”此時的鈺沁已經被女孩的話牽引住了。
“當然。你放心吧,我可不像秦天朗那麼無用,白癡到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的請求就斷送了自己的命。”
“那你準備怎麼幫我?”
“這個嘛··你就不用管啦,總之呢,你的仇恨,我一定會替你向夏木希討回來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還等什麼呢,趕快回去啊,趕快去找夏木希那個賤丫頭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如果真的以為那些天生就是十惡不赦的人可以改邪歸正,棄惡從良的話,那相信著這些的你,才是最大的傻瓜。
鈺沁,這個從骨子裡就已經變質腐壞的女人,自然也是如此。
“是要趕快回去,隻不過,你是我請來的貴客,像這種討人厭的事情自然不需要你親自動手了,你呢,隻要乖乖地呆在這裡,等著我的好消息就可以啦。”
“什麼意思?”
“咦?難道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嗎?簡單來說,就是你要在這裡小住一段時間了,除了這裡,你哪兒都不能去。”
“這怎麼行呢!我必須要回去,我的丈夫還在等我,還有我的女兒,我要回去見她的!”
“啊?就是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女兒啊。”
“不許你這麼說她!”
“嗬嗬,怎麼了?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再說了,你女兒之所以會變成那幅模樣,難道和你無關嗎?因為有了像你這樣的母親,才會讓她得到了那樣的人生。因果循環,原本是你該食的果,卻報應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
“我是誰呢,”美麗地薄唇輕啟,絕美地臉突然逼近鈺沁,“我,我就是你啊。”
“你想做什麼?”
“啊,你又開始問了,知道嗎,其實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彆人問我為什麼了。不好意思,我的耐心已經到極限了。”女孩轉過身,對一旁的手下揮了揮手。
身穿黑衣的男人抓住鈺沁的手臂,準備將她拖出去。
“放開我!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我要回家!放開我!”
“不要吵了,我知道你心心念念著你那個活死人女兒,也許哪一天,等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會發個善心讓你們母女團圓哦。”
“你··”話還未說出口,一個異物瞬間填滿了她的口!
在這座百年古堡的最底層,建著一處隻有這座古堡的主人才能進出的地牢。
那是比監獄更加暗無天日的存在,地獄般的存在。
從那天開始,每到深夜,古堡裡的人總是能夠聽到女人那一聲聲淒慘地叫聲···
宛如厲鬼,宛如那索命的遊魂···
沒有人想要去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因為被關在那個地獄中的人,隻不過是這座古堡主人的又一個玩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