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寵帝少難自控!
當天中午,夏木希便接到了秋黎末的電話。
那一刻,夏木希是緊張的。
“好好的一個人,真的就這麼憑空消失了?”聽到秋黎末的話後,夏木希緊皺著眉頭,心中的那份不安感變得越來越重。
一旁,紫昇和斯憶聖默默地看著夏木希,聽著夏木希說的話。
“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吧。”說完,夏木希便就將電話放回了原位。
“小姐,黎末他怎麼說?”雖然這般問著,但是紫昇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了。
“秋黎末說,弓源曉所乘坐的飛機正常起飛,正常降落,而且也並未查到弓源曉中途換乘的信息。既然如此的話,在飛機降落後,弓源曉一定會出現的,但是卻沒有。能夠查到的,也就隻有那天我和夏溪送弓源曉登機的畫麵。”夏木希麵色沉重的說。
“這樣的話,就有些奇怪了。如果當時真的在飛機上發生了些什麼的話,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畢竟飛機上還有其他乘客在,而且已經過去那麼多天了。再者,真要是飛機上發生了什麼,飛機也準時安全的降落了,那麼想要查到相關線索也不應該是件難事。”紫昇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頭緒。
“說的沒錯,所以這中間一定有古怪,一定有被忽略的地方。”
“小姐,這件事需要紫氏家族出麵嗎?”
“暫時還是先交給秋黎末。”夏木希這般說著。
“我知道了。”
……
另一邊。
夏家。
從彆墅回來後,夏溪便就一直在等著秋黎末和夏木希的消息。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手機卻始終都沒有響起,夏溪變得更加焦慮了。
雖然她知道隻要將事情交給秋黎末和夏木希,那麼就一定會弄清楚,有的就隻是早晚的問題。但是,一方麵,她又擔心秋黎末和夏木希不會對自己說出實情,會隱瞞她,那樣的話就……
“曉哥哥,曉哥哥你到底怎麼了呢……曉哥哥,求求你趕快出現好不好?求求你了……”
一邊呢喃著,夏溪的眼淚便控製不住地落下。
為了不讓夏正賢和鈺沁發現,她隻能將房間的門鎖上,一個人躲在房間裡。
隻是,就算夏溪做的再好,身邊的人又怎麼可能什麼都發現不了呢。
客廳。
“鈺沁啊,你有沒有發現這兩天小溪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啊。尤其是精神,變得越來越差了。雖然那孩子在我們麵前極力掩飾,但又怎麼可能瞞得住我們呢。”夏正賢這般說著,神情頗為嚴肅。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鈺沁削著水果,“不過或許隻是我們多慮了吧,大概小溪那孩子可能是累了,這段時間一直和曉在醫院照顧我們,現在曉又回美國了,也許是有些不適應吧。”
“要是這樣的話,倒也就沒什麼,隻是……”夏正賢欲言又止,因為直覺告訴他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鈺沁,不然再觀察兩天,要是之後小溪還是這樣的話,你就去偷偷地問問孩子。”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放在心上的。好了,你就不用擔心孩子們的事情啦,他們都長大
了,也都是做父母的人了,哪裡還需要我們跟著操心擔心呢。”鈺沁笑著說,“現在啊,在我眼中,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呢。”
“不管孩子多大,在我們眼裡,隻要我們還在,那就永遠都是個孩子。”
“是是。”
“對了,曉回到美國後,倒是沒有打過電話回來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看小溪的樣子,似乎也沒有跟曉聯係。”
“曉離開的時候,你不是還說讓曉在美國多呆些日子的嗎,讓他不用那麼著急回來。怎麼啦,這才過去幾天,你就想他啦。”
“我想他做什麼,我是想我的寶貝外孫,等著曉將他帶回來陪我呢。”
“你啊,真是心口不一。要是被曉聽到的話,該傷心了。”鈺沁輕笑著,“可不許在曉麵前這麼說,知道了嗎?”
“曉可是個男人,哪裡會聽到這種話就傷心呢。”夏正賢輕哼著,“那麼玻璃心的話,可不會在那麼年輕的時候就成為那個源氏集團的總裁呢。”
“說的沒錯。”
“希望小溪能夠趕快打起精神來呢。”
“放心好啦。”
……
晚上。
當黑色越野車朝著彆墅緩緩地駛來時,車裡的秋黎末便就看到了站在彆墅外麵的紫昇。
秋黎末知道,紫昇是故意在等著他。
將車子停好,秋黎末從車裡出來。
這時的紫昇,也迎了上去。
“黎末,小姐因為擔心弓源曉的事,一整天都沒有吃進去任何東西,就連一口水都沒有喝。”紫昇心疼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