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狄大喜過望,光是這隻金線蟲,就足夠換取幾十枚扭蛋。
見到開出了這等奇物,莊雪乾心中冷笑,開口道:“第十枚了,按照扭蛋機工會的規則,是需要付三倍的白銀石的,也就是九塊白銀石一次。”
“無妨,繼續!”
有了金線蟲,田中狄可謂是心壯膽子大,下手起來根本不慫。
很快,又是五輪扭蛋過去了。
這一次相比之前,略有好轉,得了一些稍有成色的物件,但還是血虧。
“到此為止了嗎?”看到田中狄猶豫不決,所有人臉上歡快的興致逐漸被消磨殆儘。
大多人都喜歡追求沒有成本的刺激,而這一切都與時間掛鉤。
三分鐘就到來的快感,比起三十分鐘才能等來的快感,顯然被更多人所接受。
因而人群退去了一些。
“及時收手吧,一隻生錢的金線蟲和這些稀罕物件,也不算虧了。”
瞧著扭蛋機滾下來的蛋,皆是一些拉胯貨色,有些人看不下去,開始好言勸道。
“這...”田中狄心中動搖,看著手中的一袋子白銀石,恰好還有三十枚的重量。
三次扭蛋,足夠了。
萬一呢?
要是再出現一頭金線蟲,一個月收兩百白銀石,足夠讓他東山再起。
萬一,下一枚就是這樣的扭蛋呢?
那他豈不是冤死?
想到這裡,田中狄眼前一亮。
古人言,做了的事,即便失敗了,也要問心無愧。
退一步講,就算是他賭失敗了,剩下的錢還有三百多白銀石,作為啟動資金,也不會影響太多。
“三次扭蛋,一起轉,這一次我要回家再打開。”田中狄臉色閃過一絲睿智。
賭到了寶貝,彆人跟著起哄,而他的欲望就像是無底洞,無法填滿。
要說其原因,便是這扭蛋機的緣故,裡麵似乎有一種魔力,在吸引著每一個賭蛋的人繼續抽。
隻要賭到了寶貝,一切見好就收的勸說話語,就如同左耳進,右耳出。
“就是這最後三扭了,讓我好等!”
衛辰一口喝完茶水,告彆了老大爺,身形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暗自蹲伏起田中狄。
“當當當...”
三枚扭蛋落下落,蛋殼的成色更是黯淡,感覺就跟葡萄汁裡麵摻了水的一樣,裹挾著的氣息也更為淡薄。
“看來閣下運道不好呢。”莊雪乾淡淡一笑,順手將所有白銀石納入右手食指的空間戒指上。
“多謝客官光顧,歡迎下次再來!”
這恭維的笑語,就仿佛是一根淩厲的尖刺鑿入心窩,田中狄臉色慘白,原本有了金線蟲,就好就收的話,他現在就有將近四百枚白銀石。
拿著這些錢,給老婆孩子買東西,他不香嗎?
想到這裡,心中更為懊惱,卻罕見的升起一股賭意,要是全部砸下錢呢?
可是理智一清,田中狄眸光閃動堅毅的光澤,身形顫抖,背過身直接往家的方向趕回。
在場的,隻有一個人的臉上浮露出一抹會心笑意。
嗬嗬,那頭金線蟲不過是快死的小蟲子,根本活不過一個月,而那三枚扭蛋是我放下去的,根本就是一堆死雞蛋。
想到這裡,莊雪乾撓了撓後腦勺,突然醒悟過來。
得趕緊溜了,這裡窮山惡水,刁民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