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管你是穿越者還是重生者,這關我什麼事呢?”衛辰反問了一句。
呃....
被尬住的熊昂,神色一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話會從同為穿越者的人說出來。
至少...詢問他一聲如何穿越的吧?
他不知道的是,衛辰早就見到過不少穿越者和重生者。
以前在陣道天宗的師兄葉塵,不知名的重生者甚至是奪舍者,早就見慣不怪了。
“師兄,我的係統是脫口而出,係統告訴我你是氣運之子,能否帶帶我?”
熊昂一副打蛇繞棍的姿態,話語更是與忠實小迷弟無二。
“好,你倒是解釋解釋,什麼是‘脫口而出’係統?”衛辰也沒急著拒絕。
畢竟此人看來倒是有那麼一些意思。
“這係統彆提多廢物了,脫口而出,我的能力便是讓彆人對下彼此都熟悉的話語。”
熊昂搖了搖頭,轉而說道:“金鐘罩!”
“鐵布衫!”
此刻,忍不住回話的衛辰,眸子微微瞪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男子。
這種能力用得好的話,在關鍵時候絕對能夠出其不意!
例如....
衛辰眸子微眯。
這脫口而出係統,讓他不由得想起金角大王手中的紫金紅葫蘆丶金翅大鵬雕的陰陽二氣瓶。
倘若說一句,我叫你名字,敢不敢應?
結果會是什麼?
“師兄如何?我這能力是不是高能?”
熊昂露出和煦的笑容,要問他為什麼這般勤懇,主要是係統提醒他,抱緊眼前男子,能夠讓他在如今的大勢下存活。
“哈哈,師弟想法不錯,我也正有此意,我如今所創的新勢力,通天閣不知師弟可願與我一同前去?”
一聲輕笑,衛辰欣然接受眼前男子的請求。
畢竟,如今的通天閣正處於用人之際,這熊昂倒也是一個人才,身為掌舵者,是不怕底子人才多的。
在這個方麵,號稱當代男人的現象版曹老板,是個經典例子。
任憑底下人才輩出,要機智如妖,鬥算天機者,也有馬下第一勇將。
“師兄無需擔心,你是這個時代的氣運之子,氣運值是我這輩子做萬千任務也辦不到的,我熊昂此生不求能夠問鼎天下,隻求謀個安穩,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除此之外,彆無他求!”
說著,熊昂竟罕見的流露出思念之色,輕輕抬頭望向天空,癡癡一笑。
“熊老弟,亂世之爭,你我皆是黑馬,如若你是係統擁有者,不努力變強,遲早有一天也會敗北,命運難測,我身上也有一個係統,不過隻是輔助藏寶之能,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衛辰神色平靜,似是訴說著什麼。
聞言,熊昂臉色微變,微微躬身:“師兄,受教了!”
........
此刻,整個天雷宗頒布了一則命令。
看到命令的當下,一些宗門老人神色迷茫,一時間竟是不知所措。
遷移?
一路走到天雷宗外門區域,衛辰丶熊昂二人注意到發生的變化,心中赫然有些詫異。
這時,衛辰想起歐陽胤所說的話,倒是不難猜出,遂是道:
“宗門底下鎮壓夔牛,此舉遷移宗門,也是為了將來的千年大計,舍棄了第一代目所留下的至寶天雷塔,此舉雖有欺師滅祖行徑,卻有挽救一宗道統之實!”
路過外門學府,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抓著頭發,怒吼道:“此舉亡我天雷宗,宗主糊塗啊!!!”
“不可理喻,當年我就不應該投下那一票,歐陽那小子果然是狼子野心,遲早宗門要被他敗乾淨!”
一些老人出現,皆是天雷宗的老一輩長老,在此外門定居養老。
此番卻忍不住出來大罵一兩句,紓解心中之恨。
一旁的熊昂笑道:“在我看來,此舉不過再正常了,可放在這些玄宗思想的人麵前,卻是難以放下,無法接受。”
“非也,道統信念乃一方宗門的支柱,就如同那天雷塔,便是天雷宗的精神支柱。”
“如今支柱退去,一些人的內心就會感到空洞洞的,這與思想無關,而是與一個人長期以來堅定的信念有關。”
衛辰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