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沒看出來,咱們的公則先生,良心竟然是大大的好!”,
李憂笑著開了一句玩笑,隨後再度看向郭圖說道,
“自然公則先生這麼要求了,我自然直接照辦就是了,但眼下前線戰事吃緊,那羅馬元首又是個不通權謀政鬥的,因此還請公則先生莫要耽擱,快快出發,幫著曹公平定羅馬城邦,事成之後,莫說你了,就算讓我親自送波調回貴霜,也不是不能商量!”,
“太平侯爺,莫急,莫急!”,
隻見郭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其實.......其實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太平侯爺還願不願意浪費些時間,聽我說說?”,
“哦?”,
李憂愣了一瞬,然後直接點頭應允,
“既然如此,公則先生有話直說便是,不必多慮!”,
見狀,
郭圖也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其實不管是他還是李憂,都沒覺得這種時候再提出什麼要求來,會是過分的事,畢竟這次郭圖去往前線,對他本人來說,幾乎是沒有什麼好處的,
如果他有官身或者是有爵位,那都好說,大漢給了你名利,那關鍵時刻你就總得給大漢出力才行,等到事成之後,升官升爵,皆大歡喜,
但人家郭圖可不一樣,之前在袁紹戰敗之後,郭圖可是一直以俘虜的身份在平原被囚禁的,就算人家之後立功拜托了這俘虜的身份,但無官無祿,充其量隻能算作一個白身,現在你讓一個白身去戰場上賣命,該給的好處,肯定是要給的,
畢竟不管是現在每天設宴,半退休的劉玄德,還是憑借父命監國的劉禪,都不是什麼隨意奪取老百姓利益的君主,既然有求於人,該給的東西,肯定是要給足的,
“多謝太平侯爺寬容,願意聽我在這兒坐地起價!”,
郭嘉看向李憂,再度深深行禮,
“我郭公則也不是什麼不識時務的人,不會令諸位先生難做的!”,
“好了,公則先生,”,
隻見郭嘉輕笑著看向郭圖說道,
“我們信任你在這方麵的能力,自然也願意付出相應的價碼,不管你是要名要利,你開個口,都好商量不是?!”,
“奉孝先生抬舉了,”,
郭圖扭身看向郭嘉,拱了拱手,
“公則,既不要名,也不要利,哦不,應該說,我自己是不要的,但我希望諸位先生,能夠看在我過往的功勞,以及接下來去前線奔波的苦勞,幫我舊主袁本初!”,
“當初其對我的信任,是千金萬金也換不回來的,隻是當時的我隻想著快些將其他先生鬥下去,並沒有真正幫到我家舊主,現在一想,倒是慚愧的緊,要是諸位先生願意幫我,便是來事當牛做馬.......”,
“行了行了!”,
見到郭圖的客套話又要出現,李憂連忙擺手打斷,隨後有些狐疑的問道,
“公則先生,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今天是一點好處都不想往自己身上攬,但這也沒關係,之前波調回貴霜的請求,雖然耗時耗力,但也算不上有多難,因此答應也就答應了,算不得什麼,”,
“可現在你連你舊主袁本初都給我扯出來了,我說句心裡話,不是我故意冒犯,可你那舊主已經英年早逝了這麼多年,我們就算想給他爭一些好名聲,也有心無力啊!”,
“是啊!”,
就連一旁的荀攸都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