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孝直?”,
李憂有些愕然的說道,
“他不是負責西南蜀地那邊嗎?咱們這邊缺人手,也沒必要把他調回來吧,他們那邊難道不是更缺人手嗎?”,
“拆了東牆補西牆,恐怕不是長久之計啊!”,
“還長久之計呢,我要是沒猜錯,他應該是來找你麻煩的!”,
賈詡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說道,
“你記不記得,當年孝直其實是可以回長安城的,但一來是南王以及其子民都舍不得孝直,二來則是他在那邊實在是付出了太多的心血,所以自己也有些舍不得離開,於是便決定留守蜀地,繼續在那邊當值?”,
“這我當然記得!”,
李憂幾乎毫不猶豫的說道,
“當年咱們幾個還都說呢,時間就是能改變一個人,想當初孝直是一個多麼有上進心的人,說實話,我都覺得他常年鬱鬱不得誌,好不容易得到玄德公給他大展拳腳的機會,整個人都有點變態了,”,
“誰能想到,人家在蜀地當值幾年之後,也開始和南邊的百姓穿一條褲子了,說實話,當時他拒絕升官,選擇繼續留在蜀地的時候,我可是下了一大跳的,就算現在提起來,也不得不說佩服二字!”,
“嗬嗬,你記得就行!”,
賈詡雙手抱懷道,
“那你還記不記得,在孝直重回蜀地任職之後沒多久,你就把鄧艾送到蜀地,讓他跟著孝直學本事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李憂皺著眉頭問道,
“孝直沒理由因為這種事來找誰的麻煩才對吧,據我所知,他對士載可謂是傾囊相授,二人的師徒關係就算不比我和禪兒,也算得上是師徒間的模範才對吧?”,
“你就先彆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就是因為他們師徒關係好,才會來找麻煩的!”,
有些看不下去的郭嘉直言不諱道,
“人家好不容易就培養了這麼一個關門弟子出來,不但傾囊相授,還費儘心思讓他去前線爭一爭戰功,為的是什麼?不就是希望自己這個徒弟有朝一日,能夠徹底成才,好來繼承他手中的那些政務,”,
“說句實在的,不管從哪方麵,鄧士載都是最合適繼承孝直的人選,從能力上,這小子沒的說,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可造之材,而要從經曆上考慮,那就更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
“他所經受的所有政務,都是有關於南麵子民的,不管是興修水利,還是開林造路,這些對蜀地極有好處的政策,都是他幫著孝直來推行的,就算是咱們幾個,恐怕也沒人敢說比他鄧士載更熟悉蜀地的情況,”,
“但現在的問題是,孝直費儘心思培養出來的傳人,被留在了羅馬,負責羅馬那邊的相關事宜,他不找你麻煩,找誰麻煩啊?”,
“找我麻煩乾什麼?”,
李憂十分理直氣壯的說道,
“讓他留在羅馬的決定又不是我下的,是人家曹公下的,他咋就不敢去和曹公乾一仗呢?”,
“那我也先乾完你再乾曹公!”,
一聲怒喝從政務廳外麵傳來,不知什麼時候到達戰場的法正,直接小跑著衝向了李憂,
“唉!唉!你彆動手奧,這是政務廳,不能鬨得太不好看,你放開我,我不跑,咱們打文明禮貌仗!”,
沒來得及逃脫的李憂被法正一把按住,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靠著談判換自己一條活路,
“你不跑是吧,好!你說你想怎麼打,我跟你玩玩!”,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