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皇帝不會當皇帝,但藝術品鑒上,當真沒得說,畫作也從水墨寫意,轉變成了多了色彩。
而這種色彩,多為自然界的染料,即便幾百年上千年,仍舊不會褪色。
“幾百年前的作畫便如此精良,如今大慶上下,卻沒有什麼出色的畫師了。”
秦風對此很感慨。
這片土地上,有些東西不是一直在進步的。
有些時候也會退步。
就比如畫作這東西,盛世時無比的值錢,一幅畫價比千金。
官員們往往拿著名家畫作去送人,這些畫作,也逐漸形成了南朝官場上的硬通貨,相當的值錢!
甚至能形成一套完整的產業鏈。
畫得雖說真的好,可價值卻遠勝本身的價值,其最大的原因。
就是這畫的價值,是那些位高權重的官員,人為去富予的。
甚至形成一種變相貪汙的手段!
書法以及繪畫作品,都是如此,都是一種變現手段。
官員在位,隨便寫一副字都能價比千金,彆人搶著要。
可要是歸鄉了。
字寫的再好,也沒人搭理。
“這也說明,父皇將靠畫撈錢的這條路,徹底給堵死了。”
“這幅畫收起來,彆給本王弄壞了。”
秦風點了句,繼續挑畫。
大慶的官場,被慶皇血洗了一次。
至少五六年內,應該不會出現啥貪腐的事兒。
五六年,也足夠那些畫家餓個半死了。
說白了。
畫家這種職業,開始可能是為了陶冶情操,可要出名,除了硬實力之外,還要懂得一些潛規則。
畫的價值。
往往都是人賦予的。
權力越大的人,所帶來的價值就越大。
就比如秦風,說自己的閨女現在畫的塗鴉天下間一等一的好!
那必然會有無數人,來追捧清月郡主的塗鴉。
這就是權利的好處。
秦風相繼選了二十個箱子的書畫。
“就這些了,剩下的給大哥留一些。”
對於這些書畫之類的,秦風其實並不太喜歡鑒賞。
隻是單純的喜歡收藏。
畢竟這東西相當的值錢,秦風甚至計劃將一批古老的文物保管好,爭取保存個幾百上千年的時間。
興許幾百上年前之後。
秦風坐下的椅子,都會成為知名的景點。
相比於這眾多的藏書外,秦風隻是拿了其中一小部分,留作收藏,紀念。
剩下主要的,終究要被慶皇帶回到關內去。
接下來的時間,慶皇與秦風,則在整理北胡王庭周圍的驚人戰利品。
哪怕被北胡人揮霍了許多。
但這滅國的財富,依舊是無比驚人的。
直到一日後,風塵仆仆的寧王帶領著騎兵,匆匆抵達了北胡王庭。
寧王望著城頭上插滿的慶字旗與遼字旗,整個人都恍惚起來。
“仗呢?”
“這就打完了?”
寧王最終被錦衣衛迎進了北胡王城內,在王帳內見到了慶皇。
“兒臣救駕來遲,請父皇責罰。”
“朕無礙,你無罪,起來吧。”
“謝父皇!”
寧王這才起身,而後便聽慶皇直接開口。
“你修整一日,清理掉漠北境內的所有胡人,按老六的命令,高過車輪者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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