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中,擁有足夠威望的,也就三家。
北胡王庭、帖木兒帝國、金帳汗國。
其中金帳大汗延續著胡人的傳統,鐵甲重騎雖然還在,也比先祖的規模更龐大,但卻是胡人中最弱的。
在漠北,金帳大汗紮尼彆更是吃了敗仗。
到這。
他是來投奔帖木兒的!
可怎麼不知不覺間,帖木兒所有將領的目光,就都落在他身上了?
“當下情況,胡人必須一致對敵,才有機會,絕對不能內耗!”
嘉峪關守軍處於絕地。
他們這裡的胡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嘉峪關守軍的困境在於沒糧。
他們的困境,在於統帥沒了!大軍待在這破地方!
東麵過不去,南麵打不進去!
西麵難以回去。
至於北麵……
北麵從某種程度來說,倒是能回去,但必然要路過帖木兒帝國的敵人金帳汗國內。
恰巧的是……
金帳大汗就在這。
也很巧,沒有讓西番胡徹底崩成一盤散沙。
此時嘉峪關外的大軍,成分很複雜。
有北胡的一些種子,也有韃靼胡,更多的是西番胡。
但總之。
在大慶的壓力之下,三胡認為此時唯有抱在一起,才有機會。
也許還能救回帖木兒。
雖然。
在重重大軍之下,主帥被人活捉抓走了,這傳回到西番內,就真的丟人丟到家了。
可這就是現實。
很無奈。
“金帳大汗,這裡隻有大汗您的地位最高,當作為統帥!”
“對!唯有您能眾部將信服。”
一時間,群龍無首的胡人,都拜在了紮尼彆的麵前。
這裡也有一些西番人,算不上胡人,算是歸順西番胡的波斯人。
他們帶領的人數也不少。
但若胡人將領合流,他們除了認同之外,不敢有任何異議。
雖說戰力不錯。
可他們從某種程度來說,隻能稱得上仆從軍。
而且。
最能打的那幾支火炮的軍隊,基本全被遼王打殘了。
雖然在重新整合,但能否整合出一支,也很難講。
而且就算整合出來,是否有勇氣再跟遼王作戰,也是很難的事兒。
如今在這五十萬人中間,基本所有人都能說出一句字正腔圓的大慶話了。
而這句話。
就兩個字。
遼王!
遼王這兩個字,說得甚至無比標準。
金帳大汗紮尼彆,看著跪了一地的胡將,此時也在發懵。
他在漠北,明明一路拜。
都做好投靠帖木兒的準備了。
可誰能想到,轉頭帖木兒便被遼王抓了。
這麼多的大軍,竟瞬間推舉自己當做主帥,而且還要麵對恐怖至極的遼王……
金帳大汗突然間就想回家了。
大慶這地方,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靠近半步了。
祖地也不要了,他把握不住。
“本汗何德何能……”
紮尼彆並不想接,他清楚就算接下了,真正願意信服自己的人,並不多。
能將本部兵馬,以及北胡那批殘餘帶回到金帳汗國內。
基本也夠維係自己的統治了。
至於西番胡,當年他們打過仗,是否能瞧得起自己,這都很難講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