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國。
在名義上,如今尚且還是存在的。
隻是高麗上下,一切的資源,都在遼人的掌控之下。
換一句話說。
遼人。
就是高麗的爸爸。
就連高麗的王室,遇到遼人也要禮遇。
慶皇聽秦風所說,眼光驀然一亮。
“如今的南北高麗,是否統一了?”
對於高麗的情況,慶皇終究不是那麼的了解。
朝廷的掌控力度,是很有限的。
山海關外的事兒,很多都是遼地知曉的更清楚。
也都是遼王負責在做,在治理。
高麗也是如此。
秦風摸了摸下巴。
“怎麼說呢?名義上是統一了?但如今仍舊分為南北兩個部分。”
“北麵如今是元洪在掌控,南麵則是冷吉在管理。”
“元洪用的是高麗王室的名義,冷吉用的商會名義,各有不同。”
聽秦風如此訴說,慶皇也明白了一些。
“仍舊算是割裂狀態,此二人都是遼人?”
慶皇隱約聽過這兩個名字。
隻是身為皇帝,要處理的事情何其的多,又如何能記得起這兩名遼人的名字?
單是朝廷上的那些大員,名字都夠慶皇記很久很久的了。
就是一些官員,慶皇也僅僅隻是臉熟,但根本不知道人家叫啥。
“都是遼人,跟著本王一路走到了現在。”
“還是要警惕些,未來不要被這二人割裂了出去。”
慶皇提醒著,認為治理地方的官員,當給予一定的約束,不能導致最終分裂。
秦風也懂慶皇的意思。
畢竟有無數曆史教訓在,許多節度使之類的存在,最終都導致了割據。
甚至可以說。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割據狀態是必然會出現的。
慶皇要做的,其實就是讓未來一旦出現割據狀態,割據的都是秦家的人。
都是慶皇的後代。
未來無論哪一支奪取了天下,重新塑造了大慶,都能如若兩漢一般,延續更漫長的時間。
這就是慶皇應對割據的辦法。
隻是秦風覺得。
這算不上什麼好辦法。
未來隨著藩王的權勢越來越大,最終一定會導致朝廷對藩王忌憚,削藩是必然要出現的事。
隻是削藩該出現在什麼時間,是秦風還在,還是說秦風已經百年之後。
是削弱幾個藩王,還是削弱所有藩王的權利,這都有很多的講究。
目的。
也就是降低藩王對皇室的威脅。
可能頭幾位皇帝,還能有血緣聯係在,可一旦出了五代,這層血緣關係,在利益的麵前,必然無比的稀疏。
甚至明明一個祖宗的,彼此之間的關係,可能都不如麵對自己的一個侍從親近。
“父皇儘管放心,任何遼人,都不會允許割據出現。”
秦風相當自得。
大一統,是必然的事兒。
秦風根本不允許割據的思潮誕生。
一旦誕生,彼此割據的不是遼地內部。
而是遼地與大慶!
故而如今來說,遼人隻是一個大慶治理之下的地理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