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位,所做的一切事兒,隻要符合天下人的利益。
那就去做。
這一定是對的。
就算是錯的,通過那群文人們的嘴,也能說成對的。
這是慶皇告訴秦風的道理。
反過來說。
若掌控不住那群文人,他們能將對的事兒,說成是錯的。
“這天下百姓人多了後,各種想法就都會有了,亂七八糟的,甚至彼此衝突。”
“那就必須要進一步的統一,讓這天下間有一個可行的標準,必須嚴格執行,如此這天下間才不會亂,不會割裂。”
慶皇訴說著自己的想法。
不是他想集權。
不是他想將皇帝的集權,達到了古往今來之最!
而是這時代的必然。
人太多了,若不這麼做,大慶上下將亂象頻生,最終將被這群人搞的烏煙瘴氣,國將不國!
這是慶皇不想看到的。
也許,遼地與大慶朝堂上,是有所分彆的。
可慶皇又覺得。
遼地與大慶,實際上殊途同歸。
甚至可以說。
遼地現在的一切,更像是大慶理想中的未來。
也給慶皇看到了另外的一種可能。
如此情況,慶皇才允許秦風在遼地胡亂的折騰,不去插手。
慶皇也想遼地給大慶走出不一樣的道路。
如今看來。
的確不同了。
那廣寧城區區五百萬的人口,卻接二連三的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的奇跡。
遼人那強盛的戰鬥力,富足的農業生產,以及鋼鐵工藝甚至戰車!
太多太多。
還有更多慶皇見到過,不知道做啥的新奇玩意兒。
於國來說。
都是有益的。
唯一的問題,反而在於遼地與大慶南北的差距越來越大。
大慶南北依舊貧困。
可遼人卻越發的富裕。
長久下去,必然發生問題。
故此。
慶皇準備暫且擱置這個問題,先將大慶的疆域定好了,四邊安穩了,如此方可上下一心用力,安心的讓所有大慶人,都過上更好的日子。
“這次在漠北的萬國來朝,便隻有一件事兒要做。”
“就是確定朕的話,即便在萬邦中,也要有足夠的力量,讓他們能夠順從。”
慶皇說得雄邁有力,睥睨四方,大慶皇帝的權威,已經隨著北伐的成功,達到了一種堪比神性的地步。
慶皇的聲音。
不單單在大慶好用。
就算在天下萬邦,也要好用!無有不順從者!
這才是慶皇定下來,最重要的事兒,在這漠北王庭辦大壽,最為關鍵的目的!
讓天下萬邦。
都來瞧瞧朕大慶的力量。
秦風自然懂得慶皇的想法。
“父皇所想,兒臣認為毫無問題。”
“大慶朝堂的一切,就當是天下萬邦執行的準繩。”
“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無論土地、還是海洋,都將是我大慶皇室所有,允許那些蠻夷在上麵生存,他們才行。”
“若是不許了,那就隻能湮滅。”
秦風話還沒說完,慶皇情不自禁的左右瞅了瞅,有種想要捂住秦風嘴的衝動。
“老六這話……”
“說的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