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相距漠北,足足四千裡。
消息傳遞,即便快馬傳送,也需要數日的時間延遲。
而若消息往返,基本得小半個月的時間。
故此,慶皇在漠北究竟什麼狀況,京都那邊什麼猜測的都有。
甚至在慶皇在漠北得知消息時,京都已經開始流言四起。
京都的酒樓茶肆間,許多百姓都在低聲交談。
“聽說了嗎?陛下北伐成功後,就被遼王殿下給挾持在漠北了,至今都回不來。”
“遼王殿下瘋了嗎?挾持陛下做啥?那可是遼王殿下的親爹。”
“皇家的那些事兒,我們這些老百姓明白什麼,還不是為了那個位子嗎?”
“說這些,不要命了!”
“悄悄的說。”
京都這股風氣,快速席卷肆虐,傳得亂七八糟的都是。
上下全都在說,遼王要挾天子而歸,行當年天策上將的事兒,坐在那個皇位上。
甚至。
有些精明的商人,已經開始悄悄的在京都,賣上了遼字旗幟。
“雖說太子殿下是很不錯,但遼王實在太能打了,京都的城牆,怕是扛不住遼王的火炮。”
“彆說京都的城牆了,就算長城能阻礙到遼王嗎?”
“遼王當過西軍的主帥,拯救二十多萬西軍於水火之中,西軍必然跟著遼王乾。”
“彆說西軍了,就連主要防備遼王的山海關,守將吳全怕是此時都已經姓遼了!”
“遼王過長城,連火炮都用不上。”
“當年太子修的,直接通往遼地的平整大路,如今是遼兵最好的進攻方向!”
“何止啊,陛下為了北伐,可是修建了好幾條路,如今遼兵都能順著摸過來。”
“其實遼王當皇帝,也沒什麼不好的,我們的日子也能過得跟遼人一樣了。”
幾日的時間,京都就已經流言蜚語滿天了。
就連京都的朝堂之上,都為此事吵翻了天了。
“太子殿下,如今京都上下皆在傳,遼王在漠北挾持了陛下,預謀不軌,更可怕的,是北方一帶,無人能阻遼王兵馬,甚至可能會為遼王帶路。”
“太子殿下,此事兒必要拿出個章程才行,斷然不能因遼王而動搖了國本。”
秦標坐在龍椅之上,望著下方的諸臣,怒從中來。
“絕無可能!”
“孤絕不信遼王會背叛孤,來跟孤奪取江山。”
當即有臣上奏。
“臣等也不願相信遼王會反,然這京都上下,年後便已傳得沸沸揚揚。”
“甚至就連北方諸多衛所內,都在連夜縫製遼字旗幟,為此還查出來不少。”
“一切跡象,都表明遼王要反。”
“而一旦遼王要反,怕是就連這京都之內,都會有人偷偷開城門,此事兒過大,不得不防啊!”
有臣子在朝堂上大哭不已。
早年間,他就曾罵過遼王,後來還被入京的遼人得知,給打了一頓。
自此之後便懷恨在心。
此時滿城流言蜚語,都說遼王挾天子反,這臣子也害怕。
害怕遼王真的坐到皇位上,他的好日子基本也就到頭了。
無論如何。
都得幫助太子,穩住這個皇位!
遼王,如今在大慶上下,已經形成了一股無比龐大的勢。
但也注定有許多人,會站在遼王的反麵。
最關鍵的。
就在一些謀求法古守舊的那群臣子!
慶皇殺了貪腐之人,留下一群忠貞之士,能力的確足夠。
可這群人,大多一根筋,願意為了信念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