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似乎就是命中注定。
慶皇認為,自己人生最大的轉變,是從秦標出生開始的。
漠北王庭,慶皇也跟兄弟三人,訴說著關於秦標的事兒。
“有些事兒,咱跟老二老三說過,應該也跟老六你說過,當年你們是一起聽的。”
秦風聽此,不免陷入到疑惑中。
他跟秦樉秦棣,一起聽慶皇說事兒都很少。
更不要說大哥的事兒。
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當年老六還被抱在懷裡,剛吃完奶打著嗝,應該是記不住了。”
秦風聽此,頓時尷尬。
那個時候的事兒。
哪個好人能記得住啊!
慶皇陷入到了回憶。
“天下人都知道,你們當年的父皇很慘,就跟現在遼人總說的那句,開局一個碗。”
“從古至今,都沒有朕出身這麼卑微的皇帝。”
“朕年輕時,父母沒了,兄長沒了,出家去寺廟混吃的,被方丈趕出來。”
“似乎什麼事兒都不成,什麼都不行。”
“就連去要飯,也是三天餓九頓,運氣好也隻能要到一些餿飯,看到有乞丐搶到一塊肉,那簡直不要太羨慕。”
慶皇充滿了感慨。
“即便後來跟了義軍,我很能打,可能打又如何?在義軍中被排擠,哪怕死心塌地的跟著郭帥,郭帥也忌憚我,驅逐我。”
“即便後來我又擁有了上萬兵馬,可郭帥來了,我還是將兵馬交了上去,最後又被驅趕走了。”
“因為郭帥,那算是咱的老丈人,養育了你們的母後。”
當年的慶皇,還是很重恩義的。
即便郭帥幾次三番對慶皇不利。
慶皇仍舊覺得是應該的。
心甘情願的將麾下兵馬,全都交了出去。
隻因為他的叫一聲嶽父。
可能。
也因為慶皇當年過於年輕,也過於的傻。
又或者覺得,義軍讓他吃飽了飯,還有肉吃,他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當年的咱,真的不行,運道不是太高。”
“可你們知道,咱什麼時候運道好起來的嗎?”
慶皇想到了往事,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就是你們大哥快出生的時候。”
“當年,咱帶著你們母後,還有一些兵馬,又被驅逐出去了,奪下了太平鎮,一個小鎮當做落腳的地方。”
“當年咱連個家都沒有,寄居住在一個叫陳迪的商人家裡。”
“咱就在想,兒子都要出生了,可還在漂泊,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這不成!”
“你們娘當時懷著你們大哥,嘴饞得厲害,最想吃的就是京都的鴨子,可孩子都快出生了,都沒吃上一回。”
“咱就一發狠,帶著兵馬,夜襲了應天城,也就是現在的京都。”
說到這,慶皇禁不住的眉飛色舞,趾高氣昂。
打下應天府,那是他人生中,最為重要的轉折點。
“咱拿下京都的那一天,老大正好出生,隨著老大出生,咱的氣運竟然也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