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標在兄弟們的心目中,那簡直比父皇還要更嚴厲。
特彆這些皇子們,對於秦標那是又敬又畏。
雖然口口聲聲的喊著大哥,但他們的母妃都告訴過他們。
他們是臣。
太子是君。
這個敬畏,更是天然的。
若是被太子見到行為不端,哪怕有些許的差池,都會遭受訓斥。
在齊王魯王的心目中,太子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相當的嚴厲,什麼事情都追求完美。
越是親近的人,約束的就越厲害。
最可怕的,是太子會以身作則,對自己的約束更厲害,也就導致也就隻能後麵抱怨抱怨。
齊王魯王,在學問上實在不太行。
但要說舞刀弄槍的,那根本不在話下。
最近更是在琢磨火槍,隻可惜因為年紀太小,根本不允許碰。
太子秦博身邊,倒是有遼地造,那是正兒八經的好東西,然而齊王魯王沒有這個膽量。
他們希望未來能像六哥一樣,建立一番功業。
隻是,值得他們抱怨的是,父皇六哥他們,似乎將周邊的能打的都打了一遍。
他們未來再想打。
怕就是得往更遠的地方去打了!
至於去封地,他們根本沒有考慮。
哪怕慶皇並沒有告訴他們,但藩王之間終究有風言風語的。
秦王要去西域之西就藩,寧王要收複韃靼地。
遼王未來可能跨越重重大海,尋仙問道。
實際上,齊王魯王清楚,遼王要去大洋彼岸的那片大陸。
架不住慶人覺得東海之東,有著蓬萊等仙山。
跨越重重大海,就是去尋仙問道去了。
許多慶人,如今依舊認為,遼王是繼承了始皇帝的誌向,開創了更加龐大的船隊東進,看似探索新大陸,實際上尋仙問道去了。
總之。
親王們都去遠拓了,他們這群藩王們,未來必然不會被冊封在大慶內。
他們隻希望,未來到了封地之後,能夠修建一條通往京都的鐵路,這樣未來想要回到家鄉,也要更加方便一些。
隻是。
這些都是遠話了。
“大哥應該沒瞧我們吧。”
“應該是吧,若是瞧見了,早就訓斥了,而不是這樣。”
“彆說了,我感覺大哥看過來了。”
齊王魯王坐的很近,小聲地說著,以為距離足夠遠,加上有腦袋擋著,秦標應該看不見。
“糟了,我跟大哥對視了一眼,要完了要完了!”
齊王一陣哀嚎,覺得要倒黴了。
一頓懲罰,怕是逃不掉。
魯王也看了一眼,嚇得亡魂皆冒。
“大哥在對我笑,要死了!”
魯王此時無比後悔。
他就不該好奇,看了那麼一眼。
秦標透過玻璃窗,望著屋子內的景象,臉上露出笑意。
“遼地產的玻璃就是好,光透過玻璃,將屋子裡都照的亮堂堂的,一點也不昏暗。”
“孤當年跟著老師學習時,為了能讓室內亮一些,即便冬天也要開著門窗,即便凍得手上生瘡,也得練字。”
“隻是怕關了門窗,視線弱了傷了眼睛。”
秦標訴說著往事。
“有了這玻璃,光能透入,屋子內也沒那麼冷了,條件真的好了太多。”
秦標笑嗬嗬的跟秦博說著。
至於齊王魯王的小動作。
他自然是瞧見了的。
隻是眼下的他,又是另外一般的心境,覺得齊王魯王也沒有錯,約束太過了也不好。
有些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