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謝謝你夕池。”南月笑著,拍了拍玄尾的肩膀道:“要不要把這些海獸處理一下,我們再去看星星?”
玄尾搖頭:“你跟夕池先去吧,我處理完就去找你。”
說完,他貼近南月的耳畔,小聲道:“你不是說過喜歡他嗎?這隻虎鯨挺老實的。”
老實人看老實人,咋看咋順眼。
南月臉頰微紅,被溫歌帶到小島上那次,她說喜歡夕池,沒想到玄尾記住了。
夕池沒聽見他們說什麼,也沒多想就點了點頭,還朝玄尾來了一句:“那你快些啊!”
南月:“......”
此時的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天空被一層黑幕完全籠罩了起來,月光灑下,蜿蜒的泥路也帶著點點光亮。
南月伸出手,拉住夕池的手,淡淡開口道:“上次你說溫歌會帶你離開外海,你必須讓他帶著嗎?要是彆人帶你離開,你願意嗎?”
兩人前行著,夕池盯著手心裡的小手,點了點頭道:“我以前說過,我會追隨溫歌的,至少在結侶之前,會一直追隨他,他需要我。”
得兒!
這傻孩子該不會是被pua了吧?
獸世當中,哪有雄性追隨雄性的?
兩人就這樣走著,很快便來到了湖邊,南月剛想就地坐下,將腳丫子伸進湖水裡。
就見夕池拿出了獸皮蓋在地上,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地上涼,你還懷著崽崽。”
“謝謝。”南月拍了拍一旁空閒的地方,示意夕池坐下。
她掏出海螺在手裡晃了晃,“要不要接著聽?你不在身邊,我都不敢吹,怕引來了其他海族獸人。”
夕池微微一愣。
南月雌性......這是隻想給他吹嗎?
上次他逃了,但是並沒有離開很遠,他看到了溫歌所做的一切,南月雌性......沒有給溫歌吹。
“嗯......不過隻能吹一會,時間太長,我怕忍不住。”夕池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明明想過了,以後不再見南月雌性了,但是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他往南月雌性身邊推。
要麼是溫歌,要麼是他自己。
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喜歡,還是跟南月雌性接觸的時間太久。
南月笑了笑,吹響海螺,悠揚的旋律在特定的環境下,效果完全不一樣。
海螺還是得靠近水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不知不覺間,她的手被一張大手桎梏住,夕池低垂著眼睫,不敢看她,小聲詢問道:
“你想不想親親我?”
“什麼?”南月沒聽清。
“沒事。”夕池放開破鑼嗓子,隨即道:“南月雌性,星星好看嗎?要是好看的話,我可以經常陪你來看的。”
“不躲著我了?”南月笑眯眯的看向他。
“我沒有躲著你。”夕池搖了搖頭,猶豫半晌,抬起頭認真道:“南月雌性,如果哪一天溫歌不需要我了,我想每天陪你看星星。”
就隻是......看星星就好。
他還不確定,這究竟是不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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