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手中握著玄鐵兵器,但卻沒有出手。
對於他們而言,在根莖和樹枝之間橫跳就已經很吃力了,根本沒有餘力攻擊這些沼澤鱷了。
嗖嗖嗖!
眾人身影飛躍,雖然他們閃躲的動作有些笨拙,但眾人還是順利躲開了這些沼澤鱷的攻擊。
“哎!好險啊!”許金源拍了拍胸脯。
其他人也鬆了口氣。
哢嚓!
一連串橫亙在半空根莖被這十幾頭沼澤鱷給壓斷,木屑樹葉嘩嘩往下掉,水麵之上一陣灰塵彌漫。
“啪嗒!啪嗒!”
……
緊隨而來的就是一陣此起彼伏的落水聲。
但很快又有二十幾頭沼澤鱷躍出水麵,朝眾人咬來。
完全沒有攻擊間隙。
眾人根本不敢大意,趕緊跳開。
就這樣,一群沼澤鱷跟在眾人屁股後麵不斷躍出水麵又不斷落水。
沒過多久,一行人就借助著沼澤上方的根莖、樹枝前進了兩百多米。
呼哧呼哧!
累的眾人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我靠,這沼澤到底多大啊!怎麼還沒到頭啊!”
許金源一邊擦汗一邊望著前方,滿臉疲憊。
可惜前方全是密密麻麻的根莖、樹枝橫亙在半空,完全將視線給阻擋了,擋得嚴嚴實實,根本無法看清遠處的景物。
許金源又道:“雙腿好酸啊!再不到對岸,我們怕是要死在這裡了。”
“我也有些跳不動了。”張宗訓也喘息著說道。
他也是胸口起伏,麵色通紅。
此時除了陳曄、熊大誌、上官覓三人外,其他人都隱隱有脫力的跡象。
他們時不時要停下來休息一兩秒鐘。
前方的熊大誌不由回頭掃了幾人一眼,咧嘴一笑:“你們這群垃圾也太沒用了吧!這就跑不動了啊!”
“你叫喚個屁啊!你內氣值比我們高,還掌握了氣機,當然輕鬆啊!”
許金源一邊喘氣一邊言語回擊。
熊大誌聞言,看了他一眼,冷笑道:“熊爺我勸你還是少說話,留點力氣逃跑吧!”
“對了!”他環視了幾人一眼,麵色嚴肅道:“熊爺提醒你們一句,不要再休息了,那群沼澤鱷已經追來了,你們再墨跡的話,真有可能會被吃掉,而且你們沒發現嘛!四周的沼澤鱷越來鱷魚多了,現在恐怕已經有上百頭跟在我們後麵了。”
熊大誌話中雖然帶著譏諷,但卻沒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聽到熊大誌的話,眾人回頭看去。
果然,那群沼澤鱷已經到屁股前了。
就在正下方,準備破水而出攻擊他們。
而且真如熊大誌所說的那般,現在起碼有一百頭沼澤鱷跟來了。
而且四周沼澤中依舊不斷有新的沼澤鱷朝他們湧來。
“媽呀!這沼澤中到底有多少沼澤鱷呀!有完沒完啊!”
許金源哭喪著的說道,
在他說話間,水麵陡然躍出幾頭沼澤鱷,直勾勾朝他而來。
許金源見狀,嚇得直哆嗦,哪還敢停留,連忙向前跳去。
其他人也一樣。
很快!
嘩啦!嘩啦!
一陣破水聲響起。
足有五十多頭沼澤鱷從水中躍出,朝眾人咬來。
這一幕就像是箭雨一般,場麵十分震撼恐怖。
察覺到身後的危機,眾人心中頓時一慌,哪還顧得上腿腳酸痛,鉚足了勁朝前方的根莖、樹杈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