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南武科大學的學生,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歎氣。
“連新生十大天才都對付不了他,難道我們學校就沒人能製得住的這家夥了啊!”
“哎……”
眾人情緒一陣低落。
不過很快又有人跳上擂台挑戰譚岩。
是吳勝,也是新生十大天才中的一員。
“車輪戰又如何,在岩哥麵前,螻蟻再多也隻是螻蟻,撼動不了大樹。”
第九軍校的人見吳勝上場,不由譏諷。
荊南武科大學的眾人聽到這話,也沒有反駁。
他們看著吳勝上去,眼中再次露出一絲期待。
現在不管如何,隻要能贏這個譚岩就行,還管什麼車輪戰。
今天要是沒人能贏下這個譚岩,那荊南武科大學的臉就丟大了。
以後在其他武科大學麵前,他們哪好意思說自己是武科名校的學生。
不過有幾個前車之鑒在前,眾人已經不敢再抱多大希望了,隻能祈求吳勝能有一戰之力。
可惜事與願違,吳勝也不行,再次被對麵的譚岩用同樣的方式給擊潰。
那個譚岩依舊是動都未動,吳勝便被震飛。
荊南武科大學的學生歎氣連連,感覺臉頰躁紅。
人家一動不動,任由他們打,他們都打不過對方。
這要傳出去,他們荊南武科大學的學生就要成為笑話。
想到這,不斷有極限態上去挑戰譚岩,連李星河、張啟功、熊大誌也紛紛上去嘗試。
但無一例外,全被震飛,譚岩甚至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此刻荊南武科大學的眾人已經有些心如死灰了。
這個譚岩簡直就是個變態啊!
一動不動擊敗了十幾位極限態。
這讓他們感到很絕望,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他們心頭,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而另一邊第九軍校的人,則是愈發猖狂,開始指著他們鼻子嘲諷。
“一群酒囊飯袋!”
“國家拿這麼多錢卻培養出了你們這群廢物,真是浪費。”
聽到第九軍校如此譏諷,荊南武科大學的人攥緊拳頭想要反駁,但卻又很無奈。
你打不過人家。
說再多也證明不了什麼,都是廢話,都是狡辯。
隻有拳頭才能勝過雄辯。
此刻,譚岩目視看台上的眾人,淡淡道:“直接把你們王級預備隊的人叫出來,你們這群廢物,就不要耽誤我的時間了。”
譚岩所指的廢物就是在場的那些普通極限態。
在場的極限態們聽到這話,心中怒火升騰,但卻也拿譚岩毫無辦法,對方說的也是事實,連讓人家動手的能力都沒有,他們不是廢物是什麼。
想到這,在場的極限態們內心一陣沮喪,同時他們也沒了上去挑戰譚岩的想法。
事實已經證明了,就算在場的所有極限態一起上,估計也不是人家的對手,這個譚岩絕對是一位高級極限態,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隨著時間流逝,此時王級預備隊的人也紛紛來到了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