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一腳踹在化鹿的下腹,依舊隻是讓化鹿輕微震動了一下,根本造不成什麼高傷害。
極限場依舊還是從體表溢散了。
可見並不是手臂的問題。
陳曄暗暗咬牙,繼續壓縮極限場,掄拳砸向化鹿。
揮拳時,他試圖阻止極限場的溢散,但身體立馬就有了爆體而亡的衝動,如果強行阻攔極限場溢散,極限場很可能會在體內炸開,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陳曄不敢阻攔隻能順其自然讓其溢散。
接著陳曄又嘗試了幾十次,不是自然溢散,就是有爆體的風險,根本無法掌握壓縮狀態下的極限場。
而這個過程化鹿就像陀螺一樣任由陳曄抽打,畢竟以陳曄的速度,這化鹿也隻有挨打的份。
不過他的傷害也是真低,打了十分鐘,這化鹿身上的光輝依舊不見暗淡。
“果然,沒有掌握攻擊類極限技,就是難受,斬殺一頭化鹿都這麼難,以我現在所能發揮的最大威能,如果這是幻鹿,可能夠我打一輩子。”
打了十分鐘,好似完全沒有效果,陳曄也是很無奈。
“算了,就當做是練習極限場了。”
陳曄心頭一橫,在進攻化鹿的同時順便練習研究極限場。
他相信自己是能夠掌握精準級極限場的,現在極限場已經能完美壓縮進體內,隻差一瞬間的靈光,說不定戰鬥某一刻就靈光乍現突破了,也說不定。
可惜,讓他失望了。
這一打,打了一個多小時,化鹿沒打死,極限場也沒有任何見效。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刮痧。
這頭化鹿身上的光輝已經暗淡了許多,看樣子馬上就要進入第二形態了。
不過此時這頭化鹿突然嗷嗷咆哮了幾聲,轉身就朝著遠處踏空而去,顯然耐性已經被陳曄磨光了,這是準備離開了。
望著朝山上遠遁的化鹿,陳曄一點也不慌,陰陽魚一動,黑金流光自下而上籠罩住他的身體,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
這種情況擱淩天、秦燃等人身上,他們也隻能仰天長歎,任由化鹿逃走,不過在掌握身法極限技的陳曄麵前,這頭化鹿是插翅難逃,也算是身法極限技的僅有優勢之一了。
當然,化鹿在淩天、秦燃等一眾掌握攻擊類極限技的人手中,根本就沒有機會跑。
此刻,陳曄幾個騰挪就追上了那頭準備遠遁的化鹿。
拳頭劈裡啪啦朝著化鹿腦門蓋去。
砸得這頭化鹿差點找不著北,在林子中一陣亂竄,它那碧綠色的眼睛中,似乎閃爍著暴虐、狂躁的神色,可惜不管它如何憤怒,陳曄就如跗骨之蛆一樣,它怎麼甩也甩不掉,隻能看著自己身上光輝一點點黯淡。
陳曄就這樣追著化鹿獵殺,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最後終於將這頭化鹿折磨至死。
死前這頭化鹿忍不住仰天咆哮,似乎有種終於能解脫的釋然。
陳曄也很無奈,他真不想折磨這頭化鹿,可沒辦法。
對獵殺化鹿而言,光靠入門級極限場,威力實在太弱了。
可問題是,極限場目前就是他威力最大的手段了,如果使用還隻是武技的銀瀑,那所需要的時間會更長。
這場狩獵前前後後足足花了陳曄近三個小時,一個上午都快過去了,眼下臨近中午了。
“沒有精準級極限場和攻擊類武技,狩獵實在太慢了!這樣下去,狩獵幻鹿肯定沒戲,這入門級極限場,對幻鹿而言,估計連刮痧都算不上,我必須趕快掌握精準級極限場才行啊!”
陳曄心中感慨不已。
他苦笑了一聲,收起化丹,隨即朝著山上衝去,今天他準備去寶山主峰峰頂看看幻鹿碑,就當熟悉地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