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兩人剛跨出一步時,啪啪又是一巴掌落在了他們頭上。
兩人頓時駐足,轉頭一臉困惑委屈的看著王雲翔,不明白王雲翔為什麼又打他們。
“草,你們兩個是智障嘛!還真敢追啊!老子遲早會被你倆坑死。”
王雲翔指著兩人鼻子罵,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兩人,憤怒道:“有你們兩個臥龍鳳雛,我遲早要被你害死。
你們難道不看幻鹿狩獵榜啊!這個陳曄現在在榜上排第十七名,實力遠在我們之上。
而且我聽說這小子掌握了身法極限技,掌握了身法極限技的人,你認為是我們能追上的嘛!
況且掌握的是身法極限技,卻能狩獵幻鹿,這家夥八成也掌握了精準極限場,我們現在衝過去,就是送菜。”
一臉小混混相的王雲翔,看似魯莽,實則粗中帶細,腦子挺活泛的,瞬間就看清了形勢。
兩個跟班聽到王雲翔的話後,也是一陣後怕。
不過兩人看了眼陳曄的背影,還是有些不甘心,其中一人道:“翔哥,難不成我們就這麼放過他嘛?上次他對我們下這麼重的手,到現在我屁股還痛著呢!”
王雲翔不可思議的看了這個跟班一眼,你丫屁股是什麼做的呀!還痛著?
“翔哥,就算我們不報仇,但就這麼放他們進去,之後飛哥他們知道了,肯定會怪罪我們的!”另一個人也拱火道。
王雲翔望著陳曄的背影嗬嗬冷笑了兩聲,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冰冷,隨即貪婪的一笑。
“當然不能這麼放過他,這小子能進入幻鹿狩獵榜前二十,身上肯定有不少幻丹,不過我們三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這件事我們先去和我哥以及邵垣學長知會一下,他們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而且我哥和邵垣學長在昨天從幻鹿空間出來後,都相繼領悟了精準級極限場。
就算這小子掌握了精準極限場以及身法極限技,他也難逃我哥和邵垣學長的手掌,這次我們肯定能狠狠收拾他。”
“明白了,翔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借助飛哥和邵垣學長的手來對付這小子!”
兩個跟班一臉欣喜的看著王雲翔。
王雲翔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掃了眼自己這兩個跟班,這不明顯的事嘛!還特麼問!
他也不知道自己身邊這倆貨這麼睿智,到底是怎麼突破高級極限態的,簡直當代臥龍鳳雛。
“翔哥,那這入口還守不守?”這時其中一跟班問道。
“都已經有人躥入了,還守個雞毛!”王雲翔無語道。
其實三人也早就不想守這裡,簡直無聊透頂,根本也沒人來。
而且這禁製寶地足有三十六座寶山,化鹿這樣的生物資源基本管夠,也就能惡心一下荊南武科大學的人,滅一滅對方的威脅。
要說守在這,不讓彆人上來狩獵,意義也不大。
不在這裡,也可以去其他寶山,隻是需要稍微走遠點而已。
……
第四座寶山之上,陳曄一路朝著山腰走去。
從早上狩獵到了晚上,收獲了二十枚化丹,他現在的狩獵效率是越來越高,越來越熟練。
晚上,他在山腰一處深穀溪流旁,安劄了一個帳篷,生起一堆篝火,作為臨時營地。
隨後他便到溪流邊開始練習銀瀑。
他食指中指並作劍指,瞬間就有八道金色劍氣纏繞著凝聚,他隨手對著遠處穀中岩壁上的一塊凸起的巨石一指,八道金色劍氣如八掛金色瀑布一樣飆馳而出,如長虹貫日。
轟隆!
穀中岩壁上那塊幾丈寬長的巨石轟然炸開,碎石飛濺,塵埃漫天,籠罩山穀,劇烈響聲驚退了一群山鳥。
“這大成的銀瀑,我基本已經能做到氣隨心動!”
陳曄呢喃了一句。
他能感覺銀瀑已經熟練的差不多了。
但他打開係統一看,麵板上的“銀瀑”字樣依舊是灰色的。
“還是不行嘛!”
陳曄微微歎了口氣。
不過他也沒有灰心,如果預料不錯,銀瀑應該就在這兩天內就能加點了。
能趕在第三次幻鹿空間開啟前融合成極限技。
就在陳曄準備繼續練習時,林中突然躥出兩道身影,一男一女,而在兩人身後還跟著兩頭化鹿。
這一男一女氣喘籲籲,身上有不少傷痕,看樣子受傷不輕。
從天藍色的衣服樣式和標誌來看,兩人應該是南方武科大學的人。
此時兩人正朝著陳曄這邊逃來。
見到這一幕,陳曄皺了一下眉,本來這樣的事情陳曄是不想管的。
畢竟他對其他大學的學生也沒什麼好感,但對方的話,卻他讓為之一震。
“同學,快閃開!”
正朝這邊逃來的青年見陳曄杵在山穀窄道上,不由出聲提醒。
這個南方武科大學的學生明顯也是看出了陳曄荊南武科大學的武科生的身份,但卻依舊善意的提醒。
顯然不像其他三所學校的人一樣針對荊南武科大學的學生。
感受到對方的善意,陳曄身上黑金流光一閃,眨眼間就消失在原地。
嗯?
南方武科大學這一男一女見到這一幕,都睜大了眼睛,明明剛才還活生生站在前麵的人,怎麼眨眼就消失了,難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陳曄這速度讓兩人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視力。
但兩人內心很糾結,如果是眼花,不至於能眼花到看清對方衣服上那荊南武科大學的標誌吧!
很快,兩人就不再疑惑。
隻聽到砰砰兩聲,身後巨大壓迫感,陡然消失。
兩人轉頭看去,頓時再次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的荊南武科大學的學生。
隻見這人兩拳揮出,那兩頭咬著他們不放的化鹿,瞬間炸開,綠光閃爍,留下兩枚化丹。
秒殺!
兩人被這一幕震驚了。
高手!
他們遇到高手了。
在他們這種還沒有融合極限技的人看來,能一拳打死化鹿,簡直太誇張了。
他們隊伍五個人一起圍獵一頭化鹿都需要半個小時以上,一拳打死對他們來說太過震撼。
沒想到這個荊南武科大學的學生這麼厲害。
兩人愣了幾秒後,等陳曄將兩枚化丹收起,他們才反應過來。
對方救了他們的命,他自然不會眼紅這兩枚化丹。
“多謝同學仗義出手。”
兩人連忙走到陳曄身邊感激道。
“不用客氣,我並沒有想救你們,隻是為了這兩枚化丹而已。”
陳曄不想和兩人扯什麼關係,轉身走到一旁的帳篷前,屏氣調息。
見陳曄似乎不太想理會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尷尬一笑。
不過兩人也沒有離開,而是快步走到陳曄旁邊坐下。
陳曄救了他們的命,他們也不可能就這麼離開,連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離開太不禮貌了。
隨後,兩人就開始和陳曄有一搭沒一搭的尬聊。
陳曄雖然態度冷漠,但偶爾回複幾句,他沒有趕兩人走,畢竟這山穀也不是他的。
在和兩人的聊天中,他知道了兩人的來曆和遭遇。
兩人就是南方武科大學的人,這個比較外向五官端正的青年叫孫一城,他旁邊的女孩叫燕煙,這女孩身材婀娜,相貌中上。
兩人今天之所以被兩頭化鹿追著跑,是為了掩護隊伍的其他人逃跑,而甘當魚餌。
他們隊伍總共五個人,五人都還沒有掌握極限技。
他們其實都是這兩天才進入禁製寶地的,之前都是在雲霧森林狩獵異獸,凝聚極限環。
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陳曄這樣的狩獵速度。
陳曄對於兩人的遭遇也不感興趣,也隻是隨意敷衍了幾句。
“對了,陳曄同學,你是怎麼進入這座寶山的?”那名叫燕煙的女孩突然問道。
聽到這話,陳曄目光怪異的看著這個女孩,他不明白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見陳曄露出這個眼神,旁邊的孫一城連忙解釋:“她的意思是,在寶山入口處是有潭州武科大學的人守著的,一般是不會讓荊南武科大學的人進來,而陳曄同學你又是荊南武科大學的人……”
說到這,陳曄也是明白了兩人的意思。
“我直接進來的,並沒有看到有人守在入口!”陳曄如實說道。
“哦!這樣……”孫一城哦了一聲,他和燕煙對視了一眼,均是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不過兩人也沒有追問,也許外麵守著的人,已經離開了吧!
隨後陳曄被兩人也是嘮叨煩了,不由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開始繼續練習銀瀑。
但他是朝著天空練習,他可不想被彆人發現。
一夜無話,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也不知道兩人是對陳曄感興趣還是怎麼得,他們居然也將營地搬到了山穀內,兩人的隊友也很快沿著線索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