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
十一號練功房上方那靈渦最終達到了二十丈。
直到達到二十丈,靈渦的擴張之勢這才停止,它開始緩緩旋轉收縮。
此時靈渦達到二十丈在高教引起了一陣轟動,不僅引起了一眾學生的震驚,就連不少導師也跳上了房頂,出來看熱鬨了。
不少練功房房頂出現了道道人影,每個人的氣息都深不可測,如同汪洋大海。
“嘿!這新來的小子厲害啊!”
“確實啊,二十丈的靈渦,已經有兩年沒見了呀!這天賦了不得呀!”
“倒也不奇怪,仙苗嘛!那自然不是一般學生可比比擬了,可惜這個一個好苗子卻便宜了老古那老小子。”
“老古,你這老小子今年也算是撿到寶了呀!”
“嗬!你們這群老東西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撿到寶呀!是老子慧眼識珠,你們這群老東西可彆酸了。”
“得了古無極,彆腆著逼臉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什麼慧眼識珠,彆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這老東西無非就是仗著自己和極雲宗那些老怪物們有些交情,這才近水樓台先得月,把莫雲裳偷偷的拉到了自己門下,否則以莫雲裳的天資,輪得到你這老東西來做他的導師嗎!”
“怎麼著,老王,你不服氣呀!要不我們打一場,看看誰得拳頭硬。”
“打就打,我還怕你不成。”
“停停停,你們兩個老不羞的東西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話,為了這點小事有必要動手嗎!這樣,老古,我給你一百枚洗髓丹,你把莫雲裳讓給我,怎麼樣?這很公平。”
“我去你個老張頭,你煉藥煉傻了吧!還公平公平你老母。”
“臥槽,老古,你是給臉不要臉是吧!兄弟姐妹們!大家一起揍死這個走後門的老狗。”
“來呀!你們一起上好了,我古無極縱橫武道界八十年就還沒怕過誰,就你們這群臭魚爛蝦,老子一個能打一百個。”
“老古,記住你現在的話,待會可彆去院長那裡告狀。”
各個練功房的導師們爭論了一番後,陡然消失在了房頂不知去向,似乎是去打群架了。
這群導師那奔放的樣子把高教的一眾學生都看傻了。
他們沒想到平日裡端莊威嚴的導師們,居然會為了一個學生吵成這樣,甚至爆粗口,互相噴糞,還不惜大打出手,完全顛覆了他們在眾人心中那嚴肅莊嚴的形象。
“我靠,能讓導師們這麼不顧形象的爭奪,這莫雲裳真就這麼珍貴嘛!”
“可不嘛!人家可是仙苗,靈渦達到了二十丈,潛力無限呀!未來仙宗有望。”
“靈渦其實不僅代表天賦,更代表著潛力,二十丈的靈渦,這不說前所未有,那也世所罕見。”
高教四周議論不斷,無數學生此時都一臉羨慕的看著十一號練功房,那裡就是莫雲裳所在的位置。
能讓各大導師爭相搶奪,這樣的事情誰不羨慕呀!
七八位導師爭奪莫雲裳的樣子,也是讓陳曄大開眼界。
這莫雲裳都能讓這些導師如此搶奪。
那自己這個禁忌之子豈不是……
陳曄都不敢想。
此刻謝玉華、若卿、韓臨川等人也是目瞪口呆。
“我了個媽呀!進入學校快兩年了,我也還是第一次見到導師們的為了爭奪一個學生而大打出手,真是罕見。”
謝玉華語氣驚駭的說道。
“是啊!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見,和這位學弟相比,我們在導師們的眼中,怕是也就等同野草一樣不起眼。”若卿一臉汗顏。
韓臨川聞言掃了若卿一眼,搖頭道:“我們倒也沒必要妄自菲薄,如莫雲裳這樣的天才本就不多見,萬人中也許就出一個,何況人家本身就是極雲宗這種大宗派的親傳,被導師們這麼重視,也屬正常,沒必要和這樣天驕去比。”
韓臨川震驚過後,心態立馬恢複了正常,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臨川,你說得對,我們確實不應該和這樣的人去比較,還是要專注於自己的修煉。”
若卿麵色鄭重的點了點頭,她眼底的挫敗逐漸消失。
然而一旁的周柏安此時臉色卻像是吃了大便一樣難看。
他臉色無比沉重,在看到那二十丈的靈渦時,他明白了,他的天賦肯定是無法和莫雲裳相比的,十丈和二十丈之間的差距顯而易見,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若對方隻是十五丈的靈渦,還可以用運氣或者造化去解釋,但二十丈的靈渦這就足以表明對方的天賦沒有任何運氣和水分在裡麵。
莫雲裳的天賦和潛力就是實打實的碾壓了他。
此時向來驕傲的周柏安心中也是生出了濃濃的挫敗感。
本來以為這一屆的新人中也就荊天能夠和自己比肩,如今看來,是他自大了,這屆新生中頂尖的這兩人不隻是和他一樣是仙苗,而且天賦和潛力還遠在他之上。
這種挫敗感,也是讓他心中有點難受。
這不是嫉妒,隻是單純無法忍受自己不如彆人的這個事實。
“能讓這麼多導師爭搶,這個莫雲裳好厲害啊!真想見見他。”
宮淩淩雙眼泛起小星星,這會她也是被剛才導師們爭相搶奪莫雲裳的畫麵給震撼,從而對莫雲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是啊!這樣的天驕,有機會真的認識認識。”趙楠嵐也認同的點頭,不過她和宮淩淩不同,她隻是單純的好奇。
旁邊的蔣一凡聞言,則是露出了不屑。
見宮淩淩和趙楠嵐對莫雲裳產生了好奇,他也是翹著嘴吹噓道:“有什麼好見的,也就那樣,在陳曄和我麵前,他莫雲裳也是慫包一個。雖說他的天賦是不錯,實力上也有點東西!但也不多。”
“你們是不知道,前幾天在三十號練功房時,他還不是跟個孫子一樣在我麵前點頭哈腰,俯首稱臣。”
他這話一出口,也是引來了幾個女孩的白眼。
宮淩淩斜了蔣一凡一眼,一臉不屑,“切!你就吹吧!”
趙楠嵐都懶得理會他。
“就是,一凡,你這吹得有點過了啊!我們信你才有鬼呢!”
聶秋風也是鄙夷掃了蔣一凡一眼。
從剛才看到那群導師對莫雲裳的搶奪後,他們開始不相信蔣一凡之前所說的那些事情了。
“好了,一凡,我們知道你心裡不平衡,但你這吹得有點大了,要是被人家莫雲裳知道了,小心人家揍你。”
謝玉華拍了拍蔣一凡的肩膀笑著提醒道。
“我沒吹噓啊!你們怎麼就不信啊!雖然……那莫雲裳確實不是對我俯首稱臣,可他對陳曄俯首稱臣了呀!我和陳曄的關係,那是不分彼此呀!對陳曄俯首稱臣,那就是對我俯首稱臣。”蔣一凡反駁道。
說完,他又尖著嗓子喊道:“再說,他莫雲裳知道了又怎麼樣,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說我半句不是。”
蔣一凡開始狐假虎威。
“哈哈哈!”
他這話也是讓旁邊眾人忍不住發笑。
大家都隻把他的話當成年輕人在吹牛,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都能理解對方的心情。
“一凡師弟,以後這些話和我們說說也就罷了,出門在外可不能亂說,否則真的會給自己帶來禍端。”
蔣一凡旁邊的韓臨川也拍了拍蔣一凡的肩膀,他收起笑容,神色鄭重。
對麵若卿也嗯了一聲,麵色嚴肅的道:“是啊!一凡師弟,人家好歹也是仙苗,你在背後詆毀人家,這種事若是沒傳出去還好,若是傳出去了,人家可能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仙苗,他們更加愛麵子,講排場,你這萬一得罪了人家,可能遭到嚴重的報複,所以這些話,你真不能亂說。”
見幾位師兄姐非但不信自己,反而一本正經的給他說教,蔣一凡心中委屈的不行啊!
什麼呀!
那莫雲裳那天在三十號練功房本就對陳曄認慫了,甚至對自己也客客氣氣。
怎麼到頭來自己說句實話,還得小心翼翼,這算哪門子事啊!
“你們……”
蔣一凡臉色漲紅,無語至極,氣得都說不出話了。
但很快他又轉頭看向陳曄,無奈道:“陳曄,你倒是說句話呀!幫我證明一下我沒說謊。”
而此時陳曄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他可不想出風頭。
目前他禁忌之子的名頭在兵團和極淵鉛礦傳播的比較廣,在藍星的話,也就在一些天才之間傳播,像學校等地除了上次參加武道交流會的天才外,大部分學生並不知道。
而知道的人,也不會無聊到四處傳播。
這也導致了目前很多他身邊的人都不知道他已經成了禁忌之子。
就算是趙楠嵐、聶秋風、宮淩淩等這些知情人,對於禁忌之子意味著什麼也是不太清楚,所以心中雖然驚訝,但有的細節半信半疑,就比如之前蔣一凡所說的武道交流會的事情。
“好了!好了!好了!一凡,你也彆胡攪蠻纏了,總之以後這種得罪人的話就不要說了。”
“像莫雲裳這樣的天驕,你和陳曄都應該向人家多學習學習,如果能夠交好這樣的仙苗人物,對你們未來的武道之路大有裨益,像莫雲裳這樣的仙苗,未來是注定要會成為宗師乃至仙宗的人物,現在趁著有機會都和人家走動走動。”
“就算不能相熟,即使認識認識,也絕對是百利無一害,甚至以後到了四品之後,可能真的需要這些天才的幫忙。”
謝玉華苦口婆心的說教道,他就像是一個老父親在教導自己兒女一樣。
雖說爹味很足,但若卿和韓臨川卻沒有反駁,也是點了點頭認同了謝玉華的想法。
“嗯!沒錯,你們若是能和莫雲裳交好,對你們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若卿也笑著點頭,武道之路有多難,她心裡很清楚。
這條路並不好走,走這條路背靠世家隻是基礎,有時候沒有好的夥伴,一些武道上的難題以及挫折,還真沒辦法蹚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