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用靈力強行幫父母以及姐姐妹妹洗練經脈竅穴。
普通的人經脈一般都十分卷曲甚至有很多雜質堵塞其中,所以要通過基礎樁功和基礎內功的修煉來改善這種現狀。
而且年紀越大的人經脈卷曲幅度越大,堵塞也越嚴重,因此越難以修煉。
當然天賦越高的人經脈越通暢越廣闊。
可惜他父母和姐姐妹妹天賦都隻能算一般。
唯一還不錯的就是他妹妹陳顏了。
而父母則是讓陳曄有些頭痛,雖然他給兩人吃了很多靈藥和靈果,但也隻是改善了身體狀況,其修煉天賦還是難以改變。
尤其是兩人上了年紀,經脈幾乎已經堵死了,一時半會基本上很難打通。
起碼以陳曄現在的境界,很難做到這一點。
也許等他到了宗師,興許就可以替兩人逆天改命了。
不過他也沒閒著,趁著現在在家,他還是決定幫兩人用靈力洗練經脈。
雖說一時半會無法打通,但以後若是兩人勤加練習基礎樁功和八部養元功,慢慢積累再輔以靈藥,也能成為準武者,自保是有餘了。
姐姐陳嵐的話,天賦一般,但好在年輕,隻要好好接下來好好練習,成為一品武者問題不大。
……
另一邊,呂文進和方立順兩人離開陳曄家後,火急火燎的回到了自己家,一路上警惕萬分,同時路上也不敢有絲毫耽擱。
畢竟他們手裡揣著的東西價值難以估量,硬要算下來的話,估計得幾千萬。
拿著這麼貴重的東西兩人哪敢在路上逗留。
某棟老舊居民樓內。
呂文進回到家中後,立馬就將門窗都給鎖上了,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這給他妻子馬紅梅看得心臟提了起來,緊張不已。
她還以為自家老公在外麵惹事了,連忙上前追問:“老呂,怎麼了?你這是在外麵惹事了嗎?”
“什麼惹事,你這娘們胡說八道什麼呀!你老公我像是會惹事的人嗎!”
呂文進關好門窗後,這才鬆了口氣,扭頭沒好氣的瞪了自己妻子一眼。
以前不像,但現在像!
馬紅梅在心中暗暗說道。
呂文進以前是很斯文一人,但自從鬼門關走一遭後,似乎就看開了,為人處世變得不拘小節,不過這對她來說是好事。
這是馬紅梅的心裡話,她當然不會說出口,不過她還是蹙眉問道:“沒惹事,你乾嘛把門窗都關上。”
“咦?老呂,你手上這拿得是什麼啊?好香啊!”
馬紅梅望著望著呂文進緊緊抱在手中不撒手的一袋子東西,好奇的問道。
“這可是好東西!”
呂文進掃了妻子一眼,神秘一笑,笑容之中帶著一絲得意。
丈夫這副得意而神秘的樣子,讓馬紅梅眉頭一凝,來了興趣,而且看樣子丈夫是因為手中的這袋子東西才如此謹慎的。
到底是什麼東西呃?竟會讓老呂這麼警惕,生怕被人搶走!
馬紅梅越發好奇了。
她掃了眼袋子中那一個個白色塑料盒,不由問道:“是盒飯嗎?你買盒飯乾嘛,浪費這錢,我又不是不給你做飯。”
但隨即她又覺得好笑,看向自己老公戲謔道:“不過老呂啊!就幾個盒飯你這麼警惕乾嗎!難不成還怕彆人搶了你的盒飯不成。”
“不過你這盒飯還挺香的,我這輩子還聞到過這麼香的盒飯。”
聞著袋子中傳來的香味,馬紅梅食欲大動,她也正好沒吃飯呢!
“你這娘麼懂個屁,這不是盒飯這是剩飯。”
聽著妻子在旁邊逼逼叨叨,呂文進沒好氣的斜了對方一眼。
剩飯?
馬紅梅懵了。
自己老公不會是瘋了吧!
合著拿彆人的剩飯剩菜當成寶了呀!
“老呂啊!咱們家雖然窮了點,但也還不至於撿彆人的剩菜剩飯吃吧!”
見自己老公這副神經兮兮的樣子,馬紅梅突然有些心痛想哭。
呂文進聞言,也知道妻子誤會了,不過他也沒有著急解釋,而是道:“紅梅,你彆廢話了,趕緊給女兒打電話,把她叫回來,快,否則晚了,就虧大了。”
“啊……”
馬紅梅愣住了,一時沒明白自己老公什麼意思。
“彆傻愣著了,趕緊打電話,等女兒回來,我再和你們解釋。”呂文進急切的道。
“可女兒現在在學校呀,你這平白無故的叫她回來,她會為難的呀!”
馬紅梅一臉糾結的說道,她倆的女兒呂佳佳現在正在外省上大學,這會讓其回來,這不鬨著玩嗎!
“為難什麼呀!我是她爹,我讓她回來,她就得回來,你彆廢話了!趕緊打電話讓她回來,難不成我還能害她不成。
“要快,晚了可是要出大事。”
呂文進表現得很急,像是出大事的樣子,這讓馬紅梅立即緊張了起來。
而且她很了解自己丈夫,雖然自己丈夫這一年來改變不少,但本質並沒有變。
他這副樣子必定是真有急事要找女兒,並不是開玩笑。
馬紅梅不敢耽擱,連忙取出手機給女兒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她也沒有廢話,直接按照開門見山說是有急事讓女兒回來一趟。
“媽,我下午要去做一個兼職,晚上還有一節課,回不去呀!”
電話裡傳來了呂佳佳為難的聲音。
“佳佳,你爸有急事要說!你就趕緊回來吧!”馬紅梅勸說道。
“什麼急事呀?就不能在電話裡說清楚嘛!而且我兼職的事情已經和彆人說好了,再者我晚上還有課,您讓我怎麼回去啊!”
呂佳佳語氣加重,顯然很是不理解父母的意思,她不知道父母想乾嘛!
呂佳佳的話也是讓馬紅梅有些左右為難,她目光看向呂文進,那眼神好似在說,要不就算了吧!
“讓我來說!”呂文進見妻子這副樣子,心裡也很急。
畢竟他懷中還抱著價值過千萬的東西,而且小曄之前都說了,這靈果不能放太久,拖得越久效果越差。
這要是因為這點小事浪費了靈果以及這些飯菜珍饈,那他不得天打雷劈。
所以他也不廢話,伸手就從妻子手中奪過了手機,敞開嗓門喊道:“呂佳佳,我現在時間和你解釋,你趕緊回來,你要是不回來,咱們倆父女情就到此為止,從今以後,我就再也沒有你這個女兒。”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自己父親會說出如此極端而激動的話。
過了幾秒,電話裡傳來了呂佳佳充滿費解的聲音。
“爸,您這是乾嘛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您就算要和我斷絕父女關係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呀!”
呂佳佳很是不解,心裡堵得慌,也十分委屈。
自己啥錯沒犯,整天想著兼職補貼家用。
結果父親一個電話過來,就直接威脅她,要和她斷絕父女關係,這擱誰不得蒙圈,擱誰不難受。
“我已經說了沒時間解釋了,你趕緊買最快的高鐵票回來,最好在入夜前回來,否則你我父女恩斷義絕。”
說完,呂文進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掛斷了電話。
這一幕也是讓馬紅梅徹底忍不住了。
“老呂,你發什麼瘋!女兒是在外麵上學,不是在外麵玩,她學業這麼累,還要去外麵工作補貼家用,她一心一意為了這個家著想,她到底有什麼錯,你要朝她發脾氣,還要和她斷絕關係!為了幾個剩菜你就要和女兒斷絕關係,我看你是越老越糊塗了!”馬紅梅紅著眼吼道。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丈夫今天怎麼了,一大早出門說是要陪校長出去辦點事,結果回來抱著幾個剩菜當個寶貝,還對她和女兒一陣吼。
這和她平日看到的丈夫,完全不同,她此時甚至有些懷疑,眼前這個老呂到底是不是自己丈夫。
“什麼剩菜,你這娘們不懂彆瞎說,你再瞎說我就抽你了。”
呂文進也不甘示弱,怒吼了回去,但即使發怒,他也是緊緊抱住手中的袋子,生怕掉在地上。
“我那瞎說了,不就是幾個剩菜嘛!這不是自己說的嗎!你這個老沒良心的,佳佳這一年來為了你的健康東奔西跑,不僅耽誤了學習,人也消瘦憔悴了,你現在倒好,人好了,但心卻壞了,一言不合就威脅自己女兒要斷絕父女關係,你就是這麼做父親的嗎?你知不知道你這番話對佳佳有多殘忍嘛!你這是殺人誅心,試想一下換做你父親一言不合就要和你斷絕父子關係,你會怎麼想?”馬紅梅吼著吼著,眼眶就紅了,眼淚忍不住滴答滴答的落下。
但她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道:“呂文進,佳佳是你女兒,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隸!就算是她是你的奴隸,那請你在殺人誅心之前,給她一個理由,也讓我們母女死得明白一些。”
呂文進本來聽到妻子嫌棄自己手中的剩菜,他還想發作一番。
但見妻子說著說著就開始抽泣落淚,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他也是心頭一軟,猛然醒悟。
隨即他臉上怒意消失,有些歉意的看著自己妻子,緩聲道:“老婆,我真不是有意要對你和佳佳發脾氣的,但我是真心替你和佳佳著想,而且這件事非常非常重要,當然這對我們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所以我才想著讓佳佳馬上回來,而且她必須馬上回來,否則就會錯過這件好事,而且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彆人知道,如果讓彆人知道了,那這件天大的好事可能就會是我們家的災難,這也是我們沒有和你們解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