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模樣普通氣質桀驁的向城,目光掃視著對麵一眾邪修,好似在看一群死人一樣,聽著對麵邪修對自己的嘲諷,他緩緩開口:“疊境四階夠了。”
他的話傳入對麵的苟元和那高執事耳中,兩人忍不住笑出聲。
“什麼?夠了,你活夠了!”苟元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向城依舊不惱,而是說道:“我說殺你們這群垃圾,疊境四階的實力就足夠了。”
聽到這話,苟元臉色一冷,目光森寒的看向對麵的向城,“小子,說大話,你也不怕閃了舌頭!”
旁邊的高執事此刻眸光一眯,看向向城的雙眼,不由射出道道寒光,他身上殺機迅速升騰,“小子,雖然不知道你自信從哪來的,但已經不重要了,既然你急著找死,那今日我高鳴就成全你,我不但會讓你死,我還會讓你死的很慘。”
話音落下,他也不再廢話,腳步一邁,化作一道黑影朝向城撲去,速度已經突破了八十倍浮光境。
“小子,喜歡裝逼是吧!今日你死定了。”
見高執事出手,苟元一臉得意。
旁邊一眾邪修此時也是振奮不已。
對麵,在高鳴動身的一刹那,向城也動了。
他身影就如一道鬼魅,眨眼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仿佛人間蒸發了。
和剛才一樣,誰也沒看清他的動作。
“咦?”
在向城消失的刹那,此時撲過來的高鳴立刻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小子速度有問題,難道他剛才突如其來的到來並非靠著取巧和身法嗎?”
在高鳴看來,之前他之所以沒能察覺到向城的突然出現,主要是因為他警惕不夠,注意力分散。
又或是這向城擁有取巧的身法傍身,而非速度比他快。
但此時他意識到自己錯了,因為前一秒還站在他麵前的向城此時已經消失了。
恐怖的是,他的眼睛居然跟不上對方的速度。
此時他已經丟失了目標。
這說明他之前沒能發現對方的出現,不是他注意力沒集中,也不是對方擁有什麼詭譎的身法,隻是對方的速度單純比他快。
這一刻,高鳴猛地緊張了起來,心跳加速,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湧上他的心頭。
“這小子……”
他內心很震驚,一個疊境四階而已,居然讓他感受到了危機感。
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家夥人呢?”
“怎麼不見了?”
此刻,一眾邪修也意識到了不對,所有人目光四處張望,尋找著向城的身影。
這會他們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臉上重新出現了忐忑之色。
這會他們再傻也知道這向城絕非尋常疊境四階,光這速度就已經遠超尋常疊境四階了。
沒看到連疊境五階高鳴都懵在了原地嗎!
他們又不瞎,哪能看不到。
就在所有人尋找向城的身影,一抹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了高鳴的身前。
金光籠罩著一個身影,這身影伸手對準了高鳴胸膛拍出了樸實無華的一掌。
“你……”
看到身前陡然出現的身影,高鳴目光駭然,嚇得心臟一緊,他抬手想要擋下對方這一掌。
但這金光身影的一掌速度快到了極致,他已經來不及格擋了。
四周眾人此時隻能看到一抹金光湧出。
下一秒,原本還好好的高鳴,其胸膛金光炸開,如一朵煙花絢爛。
在這金光身影的一掌下,他的身體瞬間四分五裂,沒有一絲抵抗之力。
為什麼?
為什麼他一個疊境四階的人會如此之強?
臨死前,高鳴內心滿是震撼和不解。
他想不到對方為何會如此強大。
明明比自己低一個小境界,但卻能秒殺他,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可惜他已經沒有機會知道了。
帶著滿腔疑惑,高鳴死了。
身體被拍得四分五裂,死得十分淒慘。
“向城,乾得漂亮!”
“向哥牛逼。”
“疊境五階又如何,在向哥麵前不還是不堪一擊嘛!”
高鳴死去的刹那,正道武者這邊頓時爆發出了高亢的歡呼聲。
眾人振奮不已,喜笑顏開。
高鳴的死,不僅讓他們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也更是給他們正道武者出了口氣。
而此時對麵的三派邪修則是呆住了。
一眾人呆呆的看著不遠處那金光中的身影,一時都沒能回過神來。
他想到了向城可能很強,強到足以匹敵疊境五階武者。
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疊境五階的高鳴會被對方一掌拍死,這太超出他們的預料了。
在他們心中高鳴不說無敵於整片克羅拉森林,但起碼在這哀山,此時此地他是無敵的人。
現場就他一個疊境五階的人,想要擊敗他,怎麼可能。
然而事實卻是高鳴被人家一掌拍死了。
毫無抵抗力,就仿佛路邊的一條野狗,被人家順手就給宰了。
你說這誰能想得到。
此時苟元人傻了。
他本以為將高鳴充當後手,就能將所有覬覦赤根的正道武者一網打儘。
可他沒想到臨了前居然會跳出向城這麼一個妖孽人物。
在他看來在這腹地內,高鳴就是無敵的。
大部分疊境五階都在克羅拉森林核心區域活動,基本不會跑到腹地來,腹地的一些消息一般也很難傳到那些疊境五階武者的耳中去。
畢竟赤根作為靈珍,關於靈珍的消息,大部分人都會捂得很嚴實,誰也不希望彆人來和自己搶,尤其是疊境五階的天才。
而且對於那些疊境五階的天才而言,赤根也未必就有絕對的吸引力。
所以在他看來,哀山這株赤根,他們血手教是十拿九穩,誰也不可能從他們手中搶走赤根。
但他還是失算了,他低估了赤根對於尋常疊境四階武者的吸引力,他會搖人過來幫忙,彆人同樣也會。
望著不遠處那道金光中的身影,苟元以及周圍邪修們也逐漸明白為何高鳴會被對方一掌拍死了。
此時眾邪修看著不遠處的向城,眼底滿是震撼和恐懼。
“金質銀骨!難怪了,難怪他一個疊境四階敢直麵高執事,還有如此底氣說出那般狂妄之言,原來他的肉身居然已經達到了金質銀骨境。”
看著對麵像是鍍了一層金漆的向城,苟元神色恍然,眼眸中閃過一抹苦澀。
“難怪高執事會被一掌拍死,原來這個向城已經達到了金質銀骨境。”
“為什麼?為什麼肉身達到金質銀骨境的高手會跑來和我們爭奪赤根?”
一眾邪修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麵向城,一個個如喪考妣,麵色難看,更有甚至身體抖如篩糠,慌得不行。
“不可能?他一個金質銀境的高手憑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憑什麼?”
眾邪修看著金光中的向城,心中不願接受這種結果。
而此時,不遠處的向城緩緩扭頭,目光朝眾邪修逼視而來。
此時的向城皮膚就像是鍍了金漆,渾身綻放金光,就像一尊莊嚴肅穆的聖佛,其血肉深處還有銀光透出。
那是骨頭進入金質銀骨所釋放的神異,這銀骨之光透射而出,散發一股強橫氣息,將他的氣質襯托的更加神聖而威嚴。
感受向城投來的冰冷目光,一眾邪修頓時嚇得麵如死灰,心生絕望。
“山哥,這金質銀骨境未免太厲害了吧!那高執事好歹也是疊境五階的高手啊!居然被一掌給拍死了,真的誇張。”
掃了眼已經化為無數血肉殘骸的高鳴,張洋心頭無比震撼。
雖然他知道向城達到了金質銀骨境,也知道達到金質銀骨實力會有質的飛躍。
但他沒想到這金質銀骨會這麼厲害,居然能讓向城以疊境四階的境界越階一掌拍死疊境五階的高鳴,著實是震驚到他了。
旁邊祁連山聞言嗬嗬一笑,“那是自然,否則你以為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前來爭奪赤根,不就是因為赤根能夠讓肉身進入金質銀骨境嗎!”
“這可是肉身第二境金質銀骨境,是無數二三品武者夢寐以求的境界,身體從銅皮鐵骨進入金質銀骨,肉身層次是會得到一次進化,其肉身強度也會水漲船高,上升一個檔次,就好使銅鐵和金銀的區彆。如果說銅皮鐵骨境的武者還屬於人類的範疇,那進入金質銀骨境的武者就已經不在人類的範疇內,放在古代,那就是人人崇拜的神仙,可以說進入金質銀骨後,武者和人類就有著物種上的差異了。”
說到這,祁連山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他看向身旁的張洋微微一笑。
“告訴你一個小知識,武者一旦進入金質銀骨境,和普通人就會形成生殖隔離,也就說肉身達到金質銀骨境後,就無法和普通人以及肉身沒達到金質銀骨境武者產生後代了,從生物遺傳學的意義上來看,金質銀骨境武者和普通人已經不是一個物種了。”
“生殖隔離!我去,這麼離譜的嗎!”
張洋瞳孔一縮,驚訝不已,這個小知識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從剛才向城所展現的強大來看,他的肉身確實已經變態到不像是人類了。
“那這金質銀骨境到底有多強?”
張洋好奇的問道,他眼神之中已經滿是對金質銀骨的渴望。
徒手拍死疊境五階,如此強大,但凡是武者誰人不渴望這樣的強大。
“有多強!”
祁連山嗬嗬一笑,“就這麼說吧!十個百個疊境五階的人都不是金質銀骨境武者的對手,武者進入金質銀骨後,肉身強度將堪比超凡金屬精金,尋常疊境五階手持秘銀兵器根本就破不開金質銀骨境武者的防禦,秘銀兵器能夠輕易劈開銅皮鐵骨,但對金質銀骨境的武者而言卻是沒有任何威脅,也就是說人向城就是站著讓你打,你也傷不到人家,明白了嘛!”
“當然不止是你我這等疊境四階的武者傷不到向城,就是疊境五階也是一樣很難破開向城的金質銀骨。”
“臥槽,這麼吊啊!”張洋震驚了。
他之前也一直聽說金質銀骨很厲害,但也沒想到有這麼厲害。
現在聽祁連山這麼一說,他才真正明白金質銀骨的厲害,以及赤根的重要性。
此時躲在暗中觀察戰鬥走勢的眾人也都被向城的實力給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