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我隻是覺得一個武者這裡有問題,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陳曄淡笑的看著對麵的沙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沙冰的腦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啃了,居然能把求饒的話說得那麼理直氣壯,那麼硬氣,也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當然不管對方如何求饒,對方就算是下跪給他磕頭,他也沒打算放過這些人。
看到陳曄指著自己的腦袋,沙冰立刻明白了對方的陳曄的意思,對方這是在嘲諷他腦子有問題。
想到這,沙冰瞬間怒了,長這麼大,他還沒被如此羞辱過。
他雙眼充血瞪著陳曄,“你這個雜碎,敢罵我腦子有問題,你是在找死嘛!”
哥,求你彆說了。
再說大家都要玩完呀。
旁邊的林月、小寧幾人又是眼前一黑,被沙冰的話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時候還罵人雜碎,說人找死,你這是嫌大家死得不夠快呀。
此時幾人都急的快哭出來了。
不過幾人也是不敢出聲提醒!一是怕引起陳曄的注意,二是怕他們開口提醒會讓沙冰不快。
“咦?你居然聽懂我的意思了,看來你也沒那麼傻嗎!”
陳曄故作詫異看著沙冰,但很快他又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你的腦子看著還是有些問題,指定是被驢給踢了,否則怎麼就分不清大小王呢!”
“小子,你居然敢嘲諷羞辱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沙冰臉色鐵青狠狠瞪著陳曄,他雙眼突出,顯得很猙獰。
他以為陳曄是不清楚他的身份,所以如是說道。
“你是誰啊?”
陳曄饒有興趣看著沙冰。
雖然他知道這沙冰等人是天劍宗的人,但他還真不清楚這些人的具體身份。
不過不重要,不管對方是誰,他今日都殺定了,就算是宗師之子,他也不會放過。
對方既然已經對他動了殺心,那雙方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小子,聽清楚了,我可是天劍宗戒律長老之子,身份尊貴,可不是你這種雜魚能夠得罪的,你若識相,就趕緊滾,否則得罪了我,就算你導師來了,也擔待不起這個後果。”
說起自己的身份,沙冰滿臉得意和驕傲,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似乎認定陳曄不敢得罪他,不敢拿他怎麼樣。
而旁邊的林月幾人聽到這話,都恨不得殺了沙冰這個傻逼。
你丫這般威脅對方,不是在逼對方殺了我們嗎?
人家若是把我們全殺了,就算你爹是戒律長老又能如何,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報仇?
而且死在克羅拉森林,基本上是死無對證。
沒有證據,即使你爹是天劍宗長老,那也很難動得了人家武科名校的人。
這沙冰真是豬隊友。
此時林月等人是徹底絕望了。
他們很無奈,這沙冰平時在宗門內囂張跋扈慣了,仗著自己父親是戒律長老,各種欺負同門。
如今會說出這種無腦的話,其實他們心底也不意外,隻是覺得很氣憤,很無力。
他們很後悔參與這件事了,早知道會落到這個局麵,打死他們也不會和沙冰攪和在一起。
不過如今後悔已經沒用了。
“戒律長老?很牛嗎?”
陳曄麵帶笑意看著沙冰,絲毫沒把沙冰的話放在心上。
“當然牛啊!我們天劍宗的長老都是五品以上武者,我父親更是六品武者,豈是你這種雜魚能夠比擬的,我勸你最好是就此罷手,你若動我,哼!我父親會滅了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