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和賈珹都換上了官服,然後坐著馬車前往皇宮。
賈赦放心不下,直接跟了過來。他還美其名曰不放心孩子,要送賈珹到皇宮門口。
賈政一看到賈赦那張臉,就渾身不舒服,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嫉妒之情。
他實在忍受不了賈赦的這種行為,終於忍不住開口諷刺道“大哥啊,你難道就沒有其他事情可忙了嗎?
雖然說你如今依靠珹哥兒當上了榮國侯,但你自己也得爭氣一些才行啊!你總不能一直這樣無所事事地過日子吧?
你現在應該做些事情出來,向大家證明你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賈赦了,更不是一個隻會依靠兒子的人。”
然而,麵對賈政的冷嘲熱諷,賈赦卻絲毫不以為意,甚至露出了一副驕傲自滿的神情。
他理直氣壯地回應道“珹哥兒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事情。至少我有兒子可以依靠,不像有些人,就算想靠兒子,恐怕還沒有這個機會呢!”
說完,他還得意地笑了起來,仿佛在嘲笑賈政一般。
賈政想到了逝去的賈珠和沒出息的賈寶玉,感覺自己被戳中了肺管子。
他不甘心被賈赦如此嘲諷,於是毫不示弱地回擊道“咱們這些做長輩的,哪個不是想儘辦法要給孩子最好的?
我若是有一個出色的兒子,自然不會隻想著讓他來扶持我升官發財。
我定會竭儘全力為他創造最優越的條件,為他鋪設出一條康莊大道!”
賈赦聽聞,狠狠地瞪了賈政一眼,冷笑道“哼,我何嘗不想給我的兒子最好的一切?
隻是我兒子太過爭氣,根本無需我在官場替他謀事。
既然無法在仕途上助他一臂之力,那我便隻能在其他方麵多費些心思,好好照顧他。
起碼我隨傳隨到,能無時無刻陪伴孩子左右。”
此處的兒子特指賈珹,賈赦和賈政都忽略了賈璉。
賈政聽著賈赦這番話,氣得咬牙切齒,緊握著拳頭,恨不得立刻揮拳打向賈赦那張洋洋自得的臉。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大哥這麼煩人呢?
過去哪怕大哥再混賬,他也沒想過給大哥兩下子,現在卻想邦邦給他兩拳。
馬車裡的氣氛有些詭異,賈家兩位老爺的爭吵聲越來越大,趕車的車夫嚇得瑟瑟發抖。
賈赦和賈政互相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攻擊對方,甚至翻起了舊賬。
我罵你一句書呆子,你罵我一句不務正業,兩個人都拚命地在賈珹麵前詆毀對方。
係統嘖嘖稱奇,[珹哥,我見過兩個女人搶男人的,也見過兩個男人搶女人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兩個中年老男人搶小孩的。]
賈珹沉默不語,不願意摻和賈赦和賈政的爭吵,他誰也不想得罪。
係統見賈珹不理人,有些無聊戳了戳他說道:[珹哥,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你怎麼不管管你爹和你叔叔,他倆快打起來了。
我看賈政好像想當你爹呀,他不是賈寶玉他爹嗎?奇奇怪怪的。]
賈珹也覺得賈政今天對他有些超乎尋常的熱情,慈愛的讓他起雞皮疙瘩。
賈珹對賈政的態度起了好奇心,他沒有依靠自己的智慧去猜真相,而是直接拿出了窺探符查看。
他直接查看了今天賈政書房裡發生的事,越看越驚訝,大臉寶竟然是被賈政給罵走的,看來賈政對他真的很失望。
係統把他的小腦袋湊過來,跟著賈珹一起看窺探符裡反饋的內容。
他驚訝的抬起狼蹄捂住了自己的嘴,[賈政他沒事吧,他竟然派子規去調查你娘和王夫人生產當天的事,他懷疑你是他兒子?
真是離了個大譜,賈政的腦洞可是真大。]
賈珹的瞳孔也震動了一下,他被賈政的奇思妙想給震驚到了。
係統在旁邊笑的直打滾,[珹哥兒,你二叔挺有意思。
他就因為賈寶玉不愛讀書,所以認為賈寶玉不是他親生的。
而你愛讀書,所以他認為你是親生的。太草率了吧,我看他不應該叫賈政,應該叫癔政。]
賈珹低頭抿嘴偷笑,他也覺得賈政挺逗的,這是望子成龍到瘋魔了。
突然他靈光一閃,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中浮現出一個絕妙的主意[統子,我有一個想法,一個折磨王夫人的好辦法。
王雅蓉不是想殺我嗎?如果她知道我是她的親生兒子,那你猜猜她會怎麼做呢?]
係統的笑聲戛然而止,它有些疑惑地看著賈珹,說道[珹哥,你也發癔症啦?我可是眼睜睜地看著邢夫人生下了你啊。]
賈珹眯起眼睛,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那副算計人的表情讓係統不禁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上升起。
係統皺了皺眉,猜測道[你該不會是想冒充賈政和王雅蓉的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