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一聲低吼,然後身軀栽倒在了地上。
但他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反應也奇快,毫不猶豫的,也激發了他種在鼠頭老者身上的嗜血反哺咒。
以他的性格,那就是誰也彆想討到好。
在他激發嗜血反哺咒後,爆發的劍丸禁製,終於得到了些許壓製。
並且他還注意到,隨著劍丸禁製的爆發,滅禁蜉蝣的吞噬速度也更快了。
這讓他大喜過望。
眼下他要做的,就是死撐,隻等滅禁蜉蝣將那禁製全部吞噬乾淨。
隻要能熬過去,他就能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大麻煩。
看到眼前李行舟的情形,被禁嬰符束縛的駝背怪人眼中異色一閃。
隻是禁嬰符的神通極為詭異,能不斷汲取他的元嬰精華來將他禁錮。
不止如此,在李行舟的身側,還有一個看起來四五歲,極為醜陋的童子對他虎視眈眈。
顯然他就算知道如今的李行舟陷入了麻煩,他也翻不起任何風浪。
就這樣,此人眼睜睜的看著李行舟陷入一種極度的痛苦。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李行舟的痛苦在不斷減輕。
直至半日後,他臉上的痛苦之色,就徹底消失了。
同時李行舟盤膝坐了起來,一副陷入打坐的平靜樣子。
若是能看到的話,就會發現他體內的那枚劍丸禁製,已經徹底消失了。
赫然是被滅禁蜉蝣給吞噬。
在他的胸腔位置當中,那枚嗜血反哺咒,依然在源源不斷的,給他補充著驚人的法力和精元。
這些法力和精元,都是吞噬那鼠頭老者的。
之前他一路追殺駝背怪人,體內的法力消耗了不少。
此時此刻,隨著他胸腔內那枚嗜血反哺咒的一頓狂補,他所消耗的法力在以驚人的速度恢複。
過程中李行舟始終平靜。
雖然他沒有親眼看到,但卻能想象,那位神大人現在定然是不好受的。
尤其是對方製衡他的劍丸禁製,已經被滅禁蜉蝣給煉化了。
從今往後,隻有李行舟去製衡對方的。
那位神大人,則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李行舟已經決定,將來時不時的,就給那位神大人來那麼一下。
定然會讓對方寢食難安,苦不堪言。
這種被他折磨的日子,會一直持續到那位神大人解開身上的嗜血反哺咒。
若是解不開的話,那就一輩子都彆想好過。
良久之後,李行舟察覺到體內的法力和精元已經極為充盈,他終於停了下來,並睜開了眼睛。
隨著他一張口,那隻滅禁蜉蝣被他以法力包裹吐了出來。
看著手中並沒有太大變化的此蟲,李行舟的臉上儘顯滿意之色。
這隻靈蟲不僅這一次幫他解決了體內的禁製。
將來應該在很多時候,都能排上大用。
尤其是再加上他的破禁符,二者疊加之下的破禁效果,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嗬嗬,恭喜道友掙脫了神前輩的束縛。”
這時隻聽駝背怪人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