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仔細辨認，的確是乾皇。
這位是當年在四級修真地域上，被空間裂刃給切成兩半的元嬰後期修士。
李行舟記得一清二楚，當年乾皇被切割成兩半後，還被他將神魂給抽了出來，並攫取了大量記憶。
最後對方的神魂，也被他給直接滅了。
因此在他看來，乾皇絕對不可能還活著。
除非……當年的乾皇，是人族某個大能的分身。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前方台上的那位，就是其本尊了！
但很快李行舟也否定了這個猜測。
因為前方的“乾皇”，其修為也是元嬰後期，甚至都沒有突破到化神期。
這點修為，絕對不可能在四級修真地域，有一位元嬰後期的分身。
另外，眼前還是在九靈族地。
這地方距離人族天遠地遠，就算是煉虛期修士來了，都很難回去。
很快李行舟又想到了什麼，內心再度生出了一個猜測。
他想起當年攫取了乾皇的記憶後，他得知在大乾宗，也有一條空間通道，於是就前往查探。
由於那條空間通道結構並不牢固，所以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坍塌。
因此在那條空間通道的入口外，他遇到了被困住的乾靈。
除了乾靈，當初還有一個大乾宗的修士。
李行舟沒記錯的話，對方應該叫乾元。
當年在遇到乾靈和那乾元時，李行舟對乾靈倒是網開一麵。
而那乾元，他則是直接下殺手。
對方自知不敵的情況下，便咬牙踏入了空間坍塌中。
當年的李行舟還以為，那乾元定然是必死無疑的。
可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
對方看樣子應該還活著，而且還通過那條坍塌的空間通道，也來到了九靈族地。
並且就是前方的那位！
至於逃走的乾元，為何會變成乾皇的模樣，這也能解釋的通。
當年李行舟攫取乾皇記憶後，得知對方有一具煉製好的第二法身。
乾元既然是大乾宗的接班人之一，在乾皇死後，對方還準備跑路的情況下，將乾皇的第二法身給盜走，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對方或許是在空間通道中肉身被毀，因此就隻能利用乾皇的第二法身了。
這也符合對方這數百年來，踏入九靈族地後，修為從結丹期突破到元嬰後期的情形。
一想到這兒，李行舟內心極為唏噓。
倒是沒想到在數百年後的寒城，竟然還能遇到當年在他手底下逃走的一個人族修士。
對於這位，李行舟顯然是不存在什麼善念的。
要是有機會的話，他不介意再殺對方一次。
尤其是他一想到，他在魔雲城中繪製了大量的符籙，雖然大都是在魘青殿修士的手中，並未外傳。
但如果讓乾元知道的話，對方肯定能聯想到，繪製此符的是人族修士。
加上兩人都來自同一方四級修真地域，如果乾元再聯想到他天符散人的身份，李行舟將有著身份暴露的危險。
哪怕這種概率很小，但他依然充滿了殺機。
就在李行舟借助血影分身，看到前方台上那乾元時，凬長老已經邁步來到了一個角落，並找到了一個位置。
靜靜地坐下後，凬長老就等待了起來。
在其身上的李行舟，雖然隻是一道血影分身，但感知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