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被禁嬰符束縛後,根本就不是那麼容易掙脫的。
要知道禁嬰符化作的靈光繩索,是靠汲取元嬰體內的精元,來形成禁錮。
這絡腮胡大漢越是掙紮,靈光繩索對他的汲取,就越是凶悍,禁錮之力也越強。
甚至這時還能看到,絡腮胡大漢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元嬰之軀也虛幻了幾分。
“哼!”
隻聽李行舟一聲冷哼。
他強行頂著腦海中殘留的眩暈,朝著絡腮胡大漢隔空一攝。
對方的元嬰之軀,當即就朝著他而來,重新被李行舟給抓在了手中。
有一次落在李行舟手裡,絡腮胡大漢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抹恐懼。
剛才的他,不但在試圖掙脫,還在嘗試操控三級塔法器,將無法動彈的李行舟給斬殺。
隻是他沒想到,那禁嬰符竟然如此厲害。
讓此人鬆一口氣的是,李行舟並沒有一把將他的元嬰之軀給捏爆。
而是看向他沉聲問道:“剛才過去了多久。”
聞言,絡腮胡大漢當即道:“約莫小半日。”
“這麼長的時間嗎……”
李行舟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
在他的感應中,他隻覺得過去了十幾個呼吸,最多半炷香而已。
沒想到,竟然過去了這麼久。
李行舟又看了看不遠處,他就看到那尊三級塔。
此寶靈光已經收斂,體積也化作了正常大小,並落在地上。
由此可見絡腮胡大漢應該沒有說謊,時間過去了大半日,這件寶物長時間無人催發,所以才會失去威能落地。
李行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紫碎山之外,好在即使小半日過去,也沒有人趕來此地。
否則他無法動彈的躺在地上,就是個煉氣期修士,也能將他給推進空間裂縫中絞殺。
回過神來,隻見他一拍地麵起身。
但卻一個踉蹌,重新栽倒在了地上。
因為此刻他腦海中的眩暈,依然沒有完全退去。
並且他還感受到,他的神識已經耗儘。
李行舟一陣苦笑,沒想到他隻是剛剛將李家的羅盤給拿到手,就出現了這種意外情況。
但主要原因,還是他剛才有些興奮過頭了,而且不知道此寶的厲害之處。
眼下他服下了一粒養神的丹藥,然後就開始恢複。
雖然剛才有點凶險,但他卻摸清了這麵羅盤的一些用途。
另外,下一次他意識再度進入羅盤中,他也不會如此莽撞了。
眼下對他來說,第一任務是儘快離開。
片刻後,李行舟終於感受到他的神識恢複了些許。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羅盤,就將此寶收起。
然後他又看向了身後的那件三級塔。
略一思量後,他也將這件寶物給撿了起來。
入手有些冰冷,並且他還能感受到,從這件法器當中蘊含了一股驚人的空間波動。
按照李行舟原本的打算,是將這件屬於某個海族煉虛期老怪的法器,給直接扔進空間裂縫中。
畢竟這東西肯定是有烙印的,他如今的實力和手段,不可能將其抹去。帶在身上就相當於綁了根線,隨時讓對方追上來。
當然,他也不能留給對方。
略一思量,李行舟還是沒有這麼做。
真將這件寶物給毀掉的話,那名叫漩隆的海族煉虛期修士,說不定第一時間就能感受到,然後火速趕來。
他要是跑的不夠遠,或者是沿途被對方撞上,那才是倒了血黴。
所以他決定,這件寶物乾脆就丟在此地,他也好趁機逃走。
隻要寶物沒有損壞,那漩隆老怪應該就不會火急火燎的趕來。
但很快他又看了看黑暗深處的諸多裂縫。
沉吟間李行舟計上心頭。
他以法力包裹著這件三級塔,將其緩緩推進前方的諸多空間裂縫中。
剛才此寶激發的白光,以及大量靈蟲,將羅盤拉回來的路線他還記得。
他打算將這件法器,給推到深處去。
如此一來,那漩隆老怪即使趕來了,想要拿回他的這件三級塔,也要耗費大量時間。
不得不說,李行舟這招是夠陰險的。
因為搞不好話,那漩隆老怪取寶的過程中,還會陰溝裡翻船。如果被空間裂縫給絞殺,那就是被他給害死的。
原本他可以靠著剛才那種半透明的靈蟲,來完成這一切,並且還會做得更好。
但在他陷入昏迷的過程中,此地的食凶雀沒有了他的強行壓製,早就將那些靈蟲給吞噬得一乾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