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丹陽子前輩,此話怎講?”李行舟當即問道。
他跟九龍護尊子鼎有緣不怕,他有點怕對方所說,他跟這丹陽子有緣。
“告訴小友也無妨,這九龍護尊的子鼎,其實不是一般人能激發催動的,這需要機緣,需要運氣,更是需要某種冥冥中的注定。”
“冥冥中的注定?”李行舟有些匪夷所思。
“不錯。”丹陽子卻點了點頭,並道:“九龍護尊的子鼎,並非修為高深,或者是在煉丹一道上,具有驚人的造詣,就能將其激發並使用。這東西,需要有緣人才行。因為這東西,會認人的。”
這種事情,李行舟還第一次聽說。
他隻聽過修士去選法器,從沒有聽過法器還能選人。
可既然是丹陽子說出這番話,就肯定不會有假。
他竟還會得到這九龍護尊子鼎的認可,怪不得如此高等級的一件法器,他一個從未煉過丹,自身也並非擅長火靈力的人,都能將其激發。
而且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成功煉製出了五級易形丹這種等級的丹藥。
可想到這兒,李行舟的內心,卻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丹陽子是衝著九龍護尊子鼎來的,他願意將這東西送出去,俗稱破財消災。
但對方似乎不僅僅是衝著這尊丹爐來的,還衝著他這個人來。
這時又聽丹陽子道:“這些年來,老朽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尋找到遺失的九龍護尊子鼎。如今找到小友手中的這尊,已經集齊了七尊。雖然找到這七尊子鼎,也花費了我數千年的時間。不過好在這七尊子鼎,都有屬於各自的有緣人。”
說到這兒,丹陽子的臉上,還浮現了一抹笑容。
接著他又看向了李行舟,“周小友,你既然沒有師門,還是一介散修。不知你是否願意拜入我的門下,成為我的弟子呢。”
“成為前輩的弟子?”
李行舟瞪大眼睛看著對方。
丹陽子的名號,他當年就從趙姓少年的口中聽過。
對方雖然是合體期修為,可卻能煉製幾種大乘期修士能夠用到的八級丹藥。
因此即便是大乘期修士,都會對他極為客氣。
如果將來丹陽子的修為,能突破到大乘期。
那大乘期內的所有八級丹藥,他恐怕都能煉製。
這意味著什麼,將不用多說。
“怎麼,看周小友的架勢,是不太願意了。”丹陽子眉頭一皺。
聞言,李行舟連忙道:“晚輩不敢。”
“這跟敢不敢沒關係,畢竟老朽也不喜歡強人所難。”
李行舟有些尷尬,並解釋道:“晚輩隻是非常疑惑,因為晚輩並不擅長煉丹,丹陽子前輩完全可以將這尊子鼎拿去,再找一個合適的有緣人。比如自己的親信,或者是親傳弟子之類的。”
丹陽子卻一搖頭,“老朽修行至今,都是孤家寡人,沒有任何親信。至於親傳弟子,倒是有那麼幾個,但無一例外都是手持九龍護尊子鼎的有緣人。周小友或許不知道,這子鼎要找有緣人,是比較困難的,老朽可不想再去花費更多的時間。”
看樣子,對方就認定他了。
李行舟若有所思,“丹陽子前輩,不知晚輩能否問一個問題。”
“你問吧。”丹陽子的神情始終溫和。
加上他那仙風道骨的樣子,讓李行舟即使麵對這位合體期的恐怖存在,也有些許鬆弛。
隻聽他道:“敢問前輩,為何一定要找齊九龍護尊的子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