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依然是丹陽子的行宮,那座大殿內。
此刻正值晌午時分。
讓人驚奇的是,大殿的正上方的穹頂,被丹陽子以莫大申通挪移,露出了天空的烈日當頭。
熾熱的陽光,照射在了大殿的每一個角落,以及每一個人的身上。
大殿內,丹陽子高坐在主座上方。
其身著一套華麗的長袍,頭發被梳得一絲不苟。
丹陽子滿麵紅光,看向了下方。
而在他的正下方,隻有還有七道人影。
其中六人,分處在大殿的兩側。
這六人三男三女,俱是身著紅色長袍。
其中就包括李行舟認識的趙天極。
而另外五人,也都是丹陽子的親傳弟子。
那三個女子當中,站在左側為首的,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少女。
雖然看起來年紀很小,但眉眼當中卻流出了些許媚意。
另外兩人,一個麵色冰冷,散發出了生人勿近的氣場。
還有一個則笑靨如花,讓人容易產生親近。
二人都是雙十年華的模樣。
根據丹陽子的介紹,那十歲出頭的少女,是眾人的大師姐,也是丹陽子的第一位親傳弟子。
對方名叫聞朝君。
麵色冰冷的女子是三師姐,名叫上官彩。
笑靨如花的那位,則是五師姐楊子妗。
其中大師姐的修為最高,赫然是煉虛中期的境界。
而三師姐上官彩和五師姐楊子妗,分彆是煉虛初期和化神後期。
除了趙天極之外的兩位師兄,分彆是二師兄良澤,以及四師兄湯必。
其中二師兄看起來五六十歲,頭發顯得花白。
其修為和三師姐一樣,都是煉虛初期。
四師兄湯必則是三十來歲,容貌頗為剛毅。
修為同樣是煉虛初期。
在六人中間的七師弟李行舟,此刻恭恭敬敬站著,微微朝著主座上的丹陽子低著頭。
他的一頭長發,用了一根紅繩簡單係著。
露出了俊逸的臉龐。
看著李行舟這位新入門的師弟,幾位師兄師姐俱是發現,此刻丹陽子臉上的喜色,比起當年收他們為徒的時候,更加濃鬱。
但對此李行舟是一無所知。
當太陽升到了正中央,隻聽一道鐘聲,突然在大殿中回蕩。
大殿兩側的一根根燃香,也飄蕩出了更加濃鬱的輕煙。
“正衣冠!”
驀然間,隻聽大師姐聞朝君,以細膩的童音朗聲開口。
其話音落下後,六師兄趙天極,當即拿出了一麵銅鏡,放在了李行舟的麵前。
麵對銅鏡,李行舟整理了自己的衣冠發束。
“盥洗禮!”
又聽大師姐的聲音響起。
隨之五師姐楊子妗,雙手端著銅盆,來到了李行舟的麵前。
李行舟雙手入盆,清洗了一番修長的五指。
然後又用盆沿上的一根纏絲手絹,擦乾了手上的水漬。
“叩首禮!”
聞朝君的聲音再度響起。
李行舟當即三步上前,朝著正上方主座上的丹陽子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叩首行大禮。
看到這兒,丹陽子不斷點頭,可謂笑開了懷。
待得李行舟三叩之後,又聽聞朝君繼續道:“奉茶禮!”
其話音落下,四師兄湯必,端著托盤上前,托盤上則是一盞靈茶。
李行舟起身後,雙手捧著茶杯,來到了丹陽子身側,恭敬奉上。
丹陽子接過後,則放在了唇邊呷了一口。
於是又聽聞朝君道:“七師弟周書靈,且聽門規訓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