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行舟的話後,在他身側的醜陋侏儒,內心也翻起了劇烈的風浪。
要知道從之前的種種跡象來看,葉家族長牌位上的那位,隻能是葉家族長才對。
可李行舟卻斷言,對方非但不是葉家族長,甚至都不是葉家的人。
“嘿嘿,你為何敢說我不是葉家族長,更不是葉家的人呢。”
這時隻聽那位“葉家族長”冷笑著問道。
李行舟任由周圍的冰冷陰風席卷吹拂,有指骨大氅作為防禦,他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隻聽他道:“道友應該跟我等一樣,當初都是從外麵偶然踏足此地的吧。但不同的是,你進入此地後,卻被困在了這個地方。”
“雖然不知道友被困了多久,但被困的時間是絕對不短的,甚至因為太過漫長,導致自己的神誌都變得有些不太清醒。”
說到這兒,李行舟的臉上滿是輕笑。
聽完他所說,葉家族長牌位中的那位並沒有立刻接話,仿佛在思量著什麼。
李行舟身側的醜陋侏儒若有所思,內心依然滿是難以置信。
他很難想象,這些年來能有人踏入葉家的祠堂。
而且對方闖入此地後,更是被困在了這座祠堂極為漫長的時間。
如果時間極為漫長,這也說明對方的壽元極為悠久。
壽元悠久,此人的修為絕對不會弱。
對方至少都是一位煉虛期的存在,甚至還有可能是一位合體期修士。
至於是不是大乘期老怪,也並非沒有這種可能。
隻是這種可能性比較小,因為大乘期老怪的實力和手段,應該不至於被困死在此地這麼多年。
就在醜陋侏儒這般想著時,隻聽牌位中的那位道:“年紀不大,心思倒是夠縝密的。你猜的不錯,我的確是當年偶然強行闖入此地,然後被困至今的。”
聽到對方的回答,李行舟臉上的笑容更甚。
隻聽他道:“前輩若是想要出去,直接明說就是了,何必搞得這麼僵硬呢。”
“我已經足夠明說了,是你小子警惕過頭,見勢不妙就想跑而已。不得已的情況下,我自然要將你給攔下,否則這些年來好不容易等到有人來到此地,眼睜睜的讓爾等離開,我豈不是無處哭去。”
“嗬嗬,攔又攔不住,何必呢。”李行舟搖頭。
他的話,讓牌位中的那位冷笑道,“你這小輩倒是機緣不淺,手中竟然有鬼域的寶物。而且此物還如此完整,若非如此,憑借著此地諸多葉家先輩的殘念,我定然能留住你。對了,你能有這件完整的寶物,該不會是鬼域的修士,已經殺入我靈界了吧?”
聞言,李行舟對此人的身份,已經生出了濃烈的好奇。
因為即便是煉虛期修士,恐怕也少有人知道鬼域傳聞,更彆說知曉鬼域修士能殺入靈界了。
隻聽李行舟道:“敢問前輩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因為即便說了你也不認識。眼下就想請你幫個忙,帶我離開此地就行了。”
“可以。”李行舟點頭,可他又話鋒一轉,“晚輩願意帶著前輩一同離開,不知前輩是否願意,將你在此地得到的機緣,也分一部分給晚輩呢。”
聽到他的話後,牌位中的那位道:“機緣?你覺得此地能有什麼機緣。”
李行舟沒有接話,而是目光看向了周圍。
隨著他的環視,席卷在此地的冰冷陰風,逐漸偃旗息鼓,最終徹底平息。
就連祠堂中,諸多不斷跳動的牌位,也全都平靜了下來。
不用說也知道,定然是暗中那位主動為之。
隨著此地恢複平靜,李行舟也能看得更加清楚。
隻是放眼看去,偌大的此地,唯有一排排高低不一的石架,以及在石架上,那一尊尊寫著不同名字的牌位。
除此之外,就彆無他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