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妗也發現了對方所拿出來的這尊冰雕,似乎非同一般。
於是她也不敢遲疑了,不打算給對方先出手的機會。
其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將手中的半透明鐵鎖一拋。
霎時,此物就消失無蹤了。
隨之而來的,是前方的中年男子,莫名的感受到身軀微微一緊。
這種緊致的感覺,雖然還不足以讓他的無法動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緊致越發的強烈。
就像是他的四肢和身軀,在被逐漸鎖住一般。
照此下去,最終他還真有可能無法動彈。
千鈞一發,中年男子毫不猶豫將手中的冰鳳朝著頭頂一拋。
此寶淩空而起,接著體積大漲,化作了數十丈,懸浮在頭頂的半空。
從這件法器上所爆發出來的那股凶悍氣勢,輕易就將楊子妗激發的銅釜法器,給震飛了出去。
接著從這尊數十丈的巨大冰鳳上,無形中還散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寒意。
這股寒意幾乎是頃刻間,就將李行舟還有楊子妗給罩在其中。
而不但是他們所在,那股寒意籠罩的範圍其實極為廣袤,可謂頃刻間就冰封千裡。
僅此一瞬,兩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濃鬱的危機。
楊子妗手指飛快掐訣,口中的咒語聲更是連成一片。
隨之中年男子的身軀和四肢,越發難以動彈了。
他的周身,仿佛有某種詭異的禁錮之力。
此人沒有立刻催發冰鳳,其身形從原地一閃,消失後出現在十丈之外。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受到周身的緊致如影隨形。
他連續騰挪數次,更是激發了一層護體結界。
但始終無法阻擋那股緊致的禁錮之力。
就在這時,隻聽楊子妗嬌喝道:“收!”
其話音剛落,中年男子當即就感受到身軀一緊。
他雖然依舊站在半空,保持著伸手掐訣的動作。
但這一刻他的身軀和四肢,都像是被鎖住了。
李行舟二人,從冰鳳上感受到的危險氣息,也驟然一頓。
顯然那前方的中年男子被短暫禁錮,對方的手段和神通也被暫時阻擋。
“師弟趕快動手!”
隻聽楊子妗驚呼開口。
她的身軀在微微顫抖,體內法力更是瘋狂消耗。
顯然要禁錮一個修為比她更高的煉虛初期修士,對她而言是相當吃力的。
李行舟也早有準備的,這時施展了巨神術的他,渾身上下浮現了一枚枚靈光烙印,數量之多,幾乎遍布全身。
從他的身上,也釋放出一股勢如破竹的渾厚氣息,宛如一座山嶽。
他要施展肉身瞬移的秘術!
以他如今的肉身強悍度,哪怕是煉虛期修士,也無法招架。
“爾等是不是當我不存在呢。”
可就在李行舟準備施展肉身瞬移時,隻聽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傳來。
他陡然回頭,就看到開口之人,赫然是剛才那個被他毀掉了肉身,隻剩下了元嬰之軀的女子。
但眼下的此女,元嬰之軀的表麵,竟然有一道道神魂氣息極為濃鬱的烙印。
這一枚枚烙印,就像是甲片一般貼在其身上,仿若一層奇特的鎧甲。
如此一來,此女哪怕肉身被毀,氣息也比最初穩固和強盛不少。
在剛才交手之際,李行舟一直就在留意著對方的舉動。
他能猜到,對方激發的一枚枚神魂烙印,恐怕是為了防備他的禁嬰符。
眼下這年輕女子話音落下後,對方麵前的懸浮黑鐵小塔,當即嗚嗚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