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行舟意外的是，隻聽丹陽子的神魂道：“準確的說，我應該不算是你的師尊，我隻是他的一道分身和分魂而已。”
“分身和分魂，也是他身上剝離出來的，怎麼就不算呢。”李行舟搖頭。
聞言，對方卻解釋道：“真要算的話，他就不會時刻都防著我叛變了。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會在我的周身，布置一道空間禁製呢。”
“那空間禁製的作用，除了是保護之外，更多的是防止我生出異樣的心思，從而逃走。”
李行舟神色怪異，不知道是對此人的話是信了還是不信。
這時又聽丹陽子的神魂道：“按理來說，那老東西兩百年前就該來到此地，將我這道分身給祭煉一番，杜絕叛變的可能。可那老東西始終沒有來，因此在這期間，我徹底生出了屬於自己的靈智。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已經不是丹陽子了。”
這一次聽完對方的解釋，李行舟略有些詫異。
可他顯然沒有全部相信。
隻要能活命，任何話都能編出來的。
於是就聽他問道：“丹陽子還有多少分身。”
“據我所知，就我這一道，沒有其他的了。”他手中的神魂回答。
“他莫非是打算，讓你這道分身，去參悟混沌法則不成？”
“你是如何知道混沌法則的？”
丹陽子的神魂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
也正是因為李行舟參悟了混沌法則，所以他剛才才會毫無反抗之力。
“我為何就不知能知道呢。”李行舟輕笑。
丹陽子的神魂語氣凝重，“這混沌法則是那老東西，從一道古方上發現的。而那古方，有可能是從上古時期就流傳下來。”
“所以一般人，不可能知道混沌法則。即便是聽說過，也沒有辦法去參悟修煉。通常能夠領悟兩種，就已經不錯了。能參悟三種法則之力的人，都是鳳毛麟角。”
“哦？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嗎……”李行舟又想到了那九龍護尊丹爐。
這東西算是丹陽子的機緣，並且也是從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
隻是到最後，對方卻將自己給搞死了。
通過李行舟的神情，丹陽子的神魂就知道，李行舟所修煉的混沌法則，和丹陽子的肯定不是一個來路。
於是就聽他問道：“莫非你能參悟混沌法則的辦法，是從其他途徑獲得的？”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李行舟譏諷的看著對方。
這位也沒有氣惱，畢竟如今是他落在李行舟的手裡。
這時他轉移了話題，“那老東西應該是死了吧。”
“不錯。”李行舟點頭。
“死得好啊，死了我倒是重獲自由了。”
李行舟略顯怪異，“自由？你覺得你能用什麼理由，從我這兒重獲自由呢。”
既然落在他的手中，這丹陽子分身的神魂，他自然是要斬殺的，絕對不能留下後患。
“我可以協助你繼續參悟混沌法則。”
隻聽這道神魂開出了他的籌碼。
李行舟看向對方，目光中帶著輕蔑和審視，“就連你自己都搞不定，你竟妄言能幫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我雖然不行，但不代表我不懂！”對方卻道。
“是嗎……”李行舟饒有興致，“那你倒是說來聽聽呢。”
對方卻道：“可以，但你應該知道，我隻有一個條件，就是事後將我的這道分魂給放了。”
然而此人話音剛剛落下，李行舟卻做出了一個讓他極為震怒的舉動。
隻見從他的掌心，一股股呈現斑斕色彩的幻之法則狂湧而出，試圖鑽入此人的神魂內。
僅此一瞬，丹陽子的神魂就陷入了短暫的愣神。
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股針對神魂的煉化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