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息,一股法力就從他的掌心釋放而出,鑽入羊隆的體內。
接下來,李行舟就開始仔細查探了。
他原本還以為,隻是一番例行公事。
可很快的,他就動作就一僵。
同時一路遁行的他,也停了下來。
這時他在羊隆的身上,準確的說是其後背的衣物上,察覺到了一道極為細小,不仔細根本就看不到的印記。
甚至李行舟還一眼就判斷出來,那是一道真氣烙印。
“前輩……這是怎麼了?”
看到他一頓停了下來,隻聽羊隆問道。
同時他的內心,也隱隱生出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因為修為到李行舟這個地步,不會做出一些無端放矢的事情來。
“哼!”
李行舟沒有回答,而是一聲冷哼。
接著他的手掌,陡然朝著羊隆的後背抓去,從他的掌心還暴發出了一股吸扯力。
他極為輕鬆的,就將那一道真氣烙印給吸在了掌心。
放在眼前仔細查看,這東西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威力,單純就是一道用來追蹤和感應的真氣烙印而已。
當看到李行舟手中,這顆極為細小的白色光點,羊隆瞳孔一縮。
隻聽他連忙解釋:“前輩……此事晚輩真不知道!”
李行舟看了對方一眼,他倒是沒有懷疑這羊隆已經被人給控製了。
多半是有高階武修,早就已經跟上了對方,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以及想要釣出大魚,所以在羊隆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真氣烙印。
一想到這兒,李行舟就環顧了一圈四周,目光顯得頗為淩厲。
隻聽他道:“怎麼,還要我請你出來不成。”
這一次他的話音落下後,在李行舟和羊隆的前方,就由虛而實浮現了一道人影。
看到這位後,李行舟的臉色可不太好看。
眼下的他雖然隻是一道血影分身,可感應力也極為不弱。
前方這位一路的隱匿,就連他都沒有察覺,想必此人不簡單。
李行舟打量著對方,這是一個身著短褂,皮膚略顯黝黑的老者。
此人留著短須和短發,俱是花白。
看年紀約莫五十來歲的樣子。
從這位的身上,李行舟沒有感受到絲毫法力波動。
看來這是一位純武修。
修為至少也是堪比煉虛期的武聖境界。
他在打量對方的時候,前方的這位也在打量他。
當感受到李行舟身上,隻散發出一股煉虛初期的修為,此人的眼神中有著明顯的失望。
“這位道友,眼下我隻想帶人離開,可不想招惹麻煩,道友可否高抬貴手呢。”
這時隻聽李行舟率先開口。
聞言,前方老者輕笑:“你覺得呢。”
李行舟臉色越發難看,看來是無法善了了。
在他的注視下,前方的老者沒有再廢話,此人抬起手來,以掌為刃,看似隨手朝他一斬。
李行舟當即感受到,從對方的掌刃上,似乎有一道無形的氣息釋放而出。
那道無形的氣息,不管是他的肉眼,還是他神識,都無法查探到。
李行舟不敢大意,一手住抓了身側的羊隆,朝著後方倒射拉開距離。
空餘的另外一隻手,也朝著對方一揮。
從他的袖口當中,當即有數張黃色符籙激射而出。
這些黃色符籙全都是土牆符,脫手而出的刹那,就一張張爆發出了璀璨靈光,然後在半空化作一堵堵宛如實質的土牆。
“轟轟轟……”
七八堵土牆凝聚的刹那,就聽一陣連綿不絕的爆響。
隻見一堵堵靈光土牆,在李行舟的注視下,層層爆開,化作了渙散的靈光。
但好在當最後一堵靈光土牆被轟碎後,那股無形的氣息也在“波”的一聲中泯滅了。
從對方的出手,李行舟倒是看出來,這老者的實力應該隻是武聖中期而已。
相當於煉虛中期修士。
隻是對方是純武修,並非法武同修。
甚至激發的神通當中,他也沒有感受到有法則之力的存在。
看到此人出手後,他就知道今天怕是不可能輕鬆走得了了。
也好,他也可以趁機試試看,自己突破到煉虛期之後的真實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