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修士的修為倒是絲毫不低,竟然達到了化神期。
即便如此,那秦家的築基期青年,依然不卑不亢,臉上隨時都掛著溫和的笑容。
二人在交流一陣後,那築基期青年就帶著黑衣修士,一路朝著秦家的山門行去。
最終還激發了自己的身份令牌,開啟禁製踏入其中。
看到這一幕,李行舟就知道那黑衣修士,恐怕也是跟他一樣,想要拜訪秦家的。
隻是對方的目的,或許跟他不同而已。
而那兩人進入其中不久,此刻他又看到從秦家的族地當中,一個身著長裙的女子,在一個秦家結丹期修士的陪同下,順著打開的陣法通道走了出來。
二人一番寒暄後,那長裙女子就衣袂飄飄離去。
李行舟微微點頭,那長裙女子應該是拜訪秦家後,眼下離開的。
既然可以進入秦家,也能輕鬆離開,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於是他就緩緩上前。
恰巧那目送長裙女子的結丹期修士尚未離開,對方也老遠就看到了李行舟。
眼看李行舟靠近,此人當即迎了上來,看向李行舟含笑拱手,“這位前輩,晚輩是秦家外堂執事秦容河,敢問前輩造訪我秦家,是有何事呢。”
李行舟直言道:“久聞秦家盛名,這次前來其實是想成為秦家的客卿長老。鄙人在繪製符籙一道上,倒是有一些造詣。”
之所以沒說煉丹,隻因為他擔心秦家的人,也會認識丹陽子,並將他跟失蹤的丹陽子聯係在一起。
另外,他覺得在秦家尋寶的時間說不定不短,所以最好是成為客卿長老,如此一來就能慢慢找了。
一聽他竟然是一位符籙師,眼前的結丹期修士不敢怠慢,連忙道:“前輩隨晚輩前往外事閣,我秦家的內閣長老,會親自接待前輩的。”
說著對方還深深看了李行舟一眼,符籙師這種職業,還是頗為罕見的。
甚至比起煉丹師和煉器師,都要少見一些。
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將李行舟帶入秦家,交接給秦家專門負責招攬客卿的內閣長老。
至於眼前李行舟的身份乾不乾淨,又是什麼來路,這種事情不需要他這個小小的結丹期修士去操心。
等李行舟真的成為客卿長老,會有人專門負責檢查的。
“可以。”李行舟點頭。
於是這結丹期的秦家修士,就帶著他一路朝著前方行去。
對方打開陣法結界後,二人就踏入了其中。
連續穿過好幾層禁製陣法,進入秦家的族地後,李行舟眼前的視線,竟然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竟然變大變寬了,空間仿佛暴漲了十倍不止。
他頓時有些動容,看來在外界看到的秦家,是有障眼法的。
而且方一踏入此地,他呼吸間都能感受到充沛到極致的靈氣入體。
單單是此地靈氣的充沛程度,就足以讓一些資質中上的修士,輕易從煉氣期修煉到結丹期了。
這就是大家族的底蘊嗎。
另外,放眼朝著前方看去,每一座或是懸浮,或是坐落的山峰,都有諸多的人影絡繹不絕,一副無比繁榮的樣子。
李行舟沒有探開神識,但他施展了查探他人煞氣的秘術,去判斷這些人的修為。
隨即他就發現,煉氣期修士很少,能出現在此地大都是築基期,以及結丹期。
就連在他視線範圍內的化神期修士,也有七八人之多。
這還隻是剛剛踏入秦家的族地,不難想象秦家的高階修士到底有多少。
初來乍到,李行舟倒是不好太過冒犯,於是就收回了目光,緊跟在那結丹期修士的身後,一路朝著秦家的深處行去,最終來到了一座懸浮巨峰的山頂,並踏入了一座大殿。
當他再度出現時,已經在大殿的一間華麗包廂內。
李行舟和一個老者相對而坐,二人麵前的案幾上,還擺放著一盞靈茶。
隻是李行舟此刻不但摘下了鬥笠,並且還恢複了真容,他的神情看起來也有些拘謹。
因為在他麵前的這個老者,是一位合體期老怪。
他萬萬沒想到,得知了他的目的,以及他的修為實力後,接待他的人竟然是秦家的一位合體期存在。
因此自然不敢以假麵路示人。
他眼前的這個老者,身著一套藏青色的長袍。
長袍的袖口和胸口,還有銀線和仙鶴的圖案點綴。
根據剛才那秦家的結丹期修士所說,能夠身著這種服飾的,都是秦家的核心成員,也就是內閣長老。
想要成為秦家內閣長老,第一個條件就是得姓秦,體內流淌著秦家的血脈。
李行舟這種煉虛期修士,想要加入秦家成為客卿長老,也會由這種內閣長老親自審核。
沒想到這麼直接的,就見到了秦家的合體期修士。
原本他還以為,踏入秦家後,會有同階修士跟他喝兩杯,然後詢問一番他的身份和來曆,接著再初步看看他繪製符籙的手段。
最終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能見到秦家的合體期修士。
他也可以在這段時間中,施法尋找一番李家的寶物。
若是能找到,那他在見到秦家合體期修士的時候,就佯裝繪製符籙的本事一般,到時秦家的人就會將他給送出去。
不曾想他以為的這些步驟,全都省略了。
而且此刻在麵對秦家這合體期修士的時候,李行舟還明顯感受到,對方正在施展某種極為厲害的目力神通,目光不斷在他的身上遊走。
他雖然表麵淡定,可內心還是有些許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