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幕,發生得奇快。
雖然起初有些茫然,可很快李行舟二人,就同時有了動作。
此刻極為默契的,各自選擇了一個方向激射而去。
其中極魂的身形,隻是遁行了數丈距離就直接消失。
顯然是施展了某種特殊的秘術。
而李行舟的周身,則籠罩了一層散發出土之法則的黃光,沒入了溶洞的石壁當中。
“嘭……嘭……”
兩人前腳遁走不過片刻功夫,就聽兩道悶響傳來。
隻見二人的身形直接被打了回來,重新出現在了地底的溶洞當中。
這時李行舟和極魂散人的臉色,都鐵青無比。
因為剛才的他們,雖然從不同的方向遁走,但紛紛隻遁行了百餘丈,就遭遇了一股強悍無比的法力衝擊。
在那股衝擊之下,二人都被打了回來。
“陣法?”
二人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相同的念頭。
隨即神情就越發陰沉如水了。
而且直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來者何人。
“小子,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這時極魂散人,習慣性的懷疑起了李行舟。
李行舟眼角抽動,“極魂前輩,這種時刻就不要開玩笑了。你我二人無冤無仇,我何須搞得這麼複雜,找人布陣來對付你。”
極魂散人略一沉思,就覺得李行舟說的有理。
他們剛才不但合作了,而且還達成了協議,這李行舟沒必要這麼搞。
就在兩人遲疑的時候,他們也明顯感受到,籠罩在溶洞外的那座陣法,這時還在不斷收縮。
那股壓迫性,也越發強烈。
“難道是天痕子?”
此刻極魂散人又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李行舟搖頭,“極魂前輩覺得,真是天痕子的話,對方對付你我二人這兩個菜雞,還需要布陣不成!”
極魂散人有些尷尬,看來他是有些胡思亂想。
這時李行舟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座收縮的陣法,以及布陣的人,說不定是衝著他來的。
於是他雙手袖口一抖,在嗖嗖破風聲中,一張張黃色符籙,被他給祭了出來。
這些符籙足有百餘張。
並且這百餘張符籙,全都是清一色的破禁符,等級也達到了六級中品。
看到他祭出如此多的破禁符,極魂散人眼前一亮。
之前他就注意到,李行舟手中的符籙,可謂無窮無儘。眼下沒想到,就連破禁符這等稀罕物,都能一口氣直接祭出一百張。
另外,李行舟甚至還能一口氣激發數千上萬張符籙,這對神識的要求,是極為恐怖的。
隻聽他道:“小子,你是符籙師?”
“極魂前輩,眼下可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還是想辦法一同脫困吧。”說話時,利息廣州的目光掃視著,尋找一個合適的突破口。
極魂散人卻並未理會,這時依然看著李行舟麵前懸浮的百餘張破禁符,並道:
“你小子不會是有天地造化書中的符書吧,否則怎麼能控製這麼多的符籙。”
李行舟表麵毫無波瀾,可內心已經開始罵了。
這疑心奇重的極魂散人,很多時候都一語中的。
但他明白,對方其實隻是隨口一說而已,不一定是真的懷疑。
就在這時,地底的震動已經越發強烈。
從之前的嗡嗡聲響,變成了隆隆聲。
溶洞當中的二人,還感受到一股股波動衝擊而來,形成了一股狂風席卷在他們身上。
同時在溶洞的邊沿區域,更是形成了金、青、綠、紅、黃,五種不同顏色,並相互流轉的靈光。
靈光就像是一層結界,眼下以兩人為中心,不斷收縮聚攏。
李行舟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某種五行陣法。
一想到這兒,他的眼中反而一喜。
因為他對這種陣法,倒是頗為了解。
另外,剛才他和極魂散人就同時感受到,這座陣法的等級隻是六級上品,因此他們還是大有機會破開的。
可這時的極魂散人,在看向收縮的陣法時,目光卻頗為凝重。
因為他發現了李行舟並未察覺到一點,就是收縮的陣法上除了五行之力外,還具有一種天地之力的氣息。
這就讓他動容了。
他實在是想不到,到底是什麼手段,在布陣時能引動天地之力的加持。
就在極魂散人為此動容時,李行舟已經有了動作。
隻見他空餘的另外一隻手掐訣連連,指間五行靈光逐漸變得璀璨。
他其實是以五行環,在施展這道神通。
但五行環當年是他在極魂的法體上找到的,所以可不敢拿出來。
不多時,李行舟手掌一推,一顆碩大的五色光球呼嘯而出。
在他身側極魂散人的注視下,毫無花哨打在了收縮的五行陣法上某處。
“轟!”
隻聽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回蕩在整個被五行結界封印的地底溶洞。
即便是以李行舟和極魂散人的修為和實力,身軀也都晃了晃。
隻見被五行光球擊中的地方,五行靈光變得極為刺目。
那股紊亂的五行靈光更是肆虐而開。
可即便看似動靜巨大,也隻是讓收縮的五行陣法,出現了些許遲滯而已。
此陣根本就沒有被破開的跡象。
不止如此,下一息五行陣法就繼續收縮。
李行舟知道,這就是五行陣法的強悍之處,隻要布置出來,五行循環之下很難破開。
但他眼疾手快,趁著五行光球尚未完全泯滅,這時麵前懸浮的百餘張破禁符,就連成一串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