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麵對這三人的威脅,李行舟卻絲毫都沒有停手的意思。
並且還能看到,星河法器席卷得越發猛烈了。
伴隨著三道悶響,三人的法器全部破碎。
就在這時,那聞朝君做出了一個讓李行舟驚訝的舉動來,此女竟拿起了那尊九龍護尊的子鼎,並靈力滾滾注入其中。
霎時,這尊子鼎當即靈光大漲。
鼎口當中,更是爆發出了一股吸力。
隻見三人身形同時一動,就沒入了鼎口當中。
當席卷的星河,絞殺在九龍護尊子鼎上,隻是發出了一陣鏘鏘的聲響。
此寶就這麼在半空懸浮,徐徐轉動之下,表麵黑光閃爍,鼎口也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李行舟見狀,操控著星河法器將九龍護尊子鼎給淹沒,如此一來,就能防止幾人出來。
當看到九龍護尊子鼎,能暫時阻擋李行舟的攻勢,鼎中的三人終於鬆了口氣。
同時隻聽聞朝君道:“周師弟,我等隻是希望請你幫忙,你也用不著趕儘殺絕吧。”
李行舟冷笑,這幾人找他幫的肯定不是什麼好忙。
而且真幫了,他最後的下場,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但這幾人既然被困,他也沒有著急動手,而是問道:“諸位道友是想請我幫什麼忙呢。”
“我等是希望師弟,能協助布置九龍護尊鼎陣,從而使得上尊脫困。”
“哼!”李行舟一聲冷哼,“爾等真當我是傻子不成,協助你們口中那位上尊脫困,到時候毫無價值的我,結果可想而知。”
“周師弟誤會了,用你們的話來說,我等自然是不會做出那種過河拆橋事情的。”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李行舟撇了撇嘴。
然後又聽他道:“既然幾位這次是專門衝著我來的,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語罷,李行舟心神一動,星河法器洶湧轉動,同時還在朝著那看起來像是黑洞的鼎口而去。
讓鼎中三人驚怒的是,李行舟控製的星河法器,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沒入了鼎口當中。
那黑洞毫無阻擋效果。
眾人立刻反應過來,李行舟才是這尊子鼎的主人。
因此他們雖然能仗著正確的辦法,來催發這件法器,但作為主人的李行舟,即使沒有完全正確的方式,也能操控一些。
“周師弟,你真敢動手的話,我會以天地之力形成枷鎖,禁錮在你的身上,頃刻間讓你原形畢露。如此一來,此界所有跟你有因果關聯的人,都能瞬間感應到你的存在。”
“你可要搞清楚,不管是好的人,還是於你而言不好的人,都能感應到你的存在,會是什麼後果!”
看到他的舉動後,又聽子鼎當中的聞朝君威脅。
聽到對方的話,李行舟動作下意識一頓,同時眉頭緊皺。
很快他就譏諷道:“我不信你有這種本事!”
對方即便來自上古時期,但充其量也隻是煉虛後期修為。
在如今的靈界,這些人再厲害的手段,都在界麵法則的壓製之下。
而聞朝君所說的這種神通,實在是太過駭人。
即便是靈界的大乘期修士,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所以大概率是為了恐嚇,甚至是拖延時間。
真是這樣,那李行舟更不會讓對方如願。
隻見他法力和神識再度狂催。
一時間那條星河,滾滾朝著九龍護尊當中狂灌而去。
“該死!”
“住手!”
“你若是不信,你就等著步我等後塵吧!”
感受到星河已經沒入了子鼎,在子鼎內的三人,這一刻除了恐懼之外,依然在不斷威脅。
然而李行舟絲毫都沒有廢話,星河法器在他的控製下,在子鼎當中瘋狂席卷。
剩下的這三個上古時期的修士,隻是支撐了片刻,就聽三道輕響從子鼎當中傳出。
隨之九龍護尊的子鼎內,就徹底沒有了聲息。
就連鼎口的黑洞,也逐漸清晰。
李行舟心神一動,這尊子鼎當即緩緩而來,懸浮在了他的不遠處。
沒入此寶當中的星河法器,也衝天而起。
隨著他一招,星河法器就沒入了李行舟的袖口。
他神識朝著子鼎當中看去,就看到子鼎當中有三股氣息不同的血霧和碎肉。
他屈指一彈,一簇火焰打在子鼎下方,並熊熊燃燒。
在子鼎當中的三團氣息不同的血霧和碎肉,就逐漸化作了青煙,最終徹底消散於天地間。
李行舟的動作並未停下來,他屈指連彈,一顆顆火球打在了地底的不同方向。
地上的一團團血霧,也紛紛被點燃,並徹底化作輕煙消散。
至此,這些上古時期的修士,就徹底隕落了。
這些人的修煉體係和他們不同,其肉身和神魂是融為一體的。
如果法體被毀,神魂也會俱滅。
環顧了一圈四周,李行舟滿意點頭,同時他終於看向了腳邊的極魂散人。
隻見他輕笑道:“極魂前輩,這次算是晚輩救了你吧,不知道你該如何感謝我呢。”
聞言,極魂散人看著李行舟時,眼中的震色顯而易見。
他依然還沒有從李行舟,能輕易碾壓和斬殺八位煉虛期修士當中回過神來。
就在這時,極魂散人陡然看向了某個角落,並道:“彆得意,還沒有解決完呢!”
聞言,李行舟目光唰地一下,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