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激發羅盤傳送,在一片長夜中顯現出來,李行舟一聲暗罵。
因為他瞬間就察覺到,剛才他在長夜中的傳送距離,隻有千裡左右。
這跟他預計的,可是相差甚遠。
如果每次隻是傳送千裡,他不但趕往那九龍護尊所在的地方,會更加耗費時間。
還有可能會被身後那兩個天猿族修士給追上。
而之所以隻能傳送千裡距離,必然是因為此地長夜的原因。
三族交界的區域,有驚人的陣法存在,會影響天地之力的波動。
就連這種長夜極端的天相,也是因此出現的。
沒想到他的羅盤傳送,也受到了明顯的限製。
在在長夜中現身後,李行舟還立刻感受到,他的後方有兩股極為強悍的氣息,正在火速朝著他靠近。
不用說也知道,定然是那兩個天猿族修士。
麵對這兩人,如果沒有傳送羅盤的他,絕對逃不出三裡地。
眼下即便是有羅盤,李行舟也夠嗆。
因為每次傳送,被限製在了千裡距離。
好在後方的兩人,並非他之前遇到的武尊中期的武修。
感受到那兩股強悍氣息的飛快靠近,李行舟繼續消耗神識,滾滾注入手中的羅盤。
“嗡!”
此寶一陣白光閃爍,他的身形再度消失。
他前腳遁走不過小片刻,兩道尖銳的呼嘯聲,就從此地一劃而過。
並且這兩道呼嘯聲,絲毫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從此地一掠而過後,繼續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二人疾馳的方向,正是李行舟從千裡之外顯現出來的另外一個地方。
通過感應中的因果線,那煉虛初期的小輩無處遁形。
李行舟自然也能感應到這一點。
第二次激發羅盤後的他,就以五行遁術飛快疾馳。
後方二人要追上他,應該還要一點時間,趁此機會他可以短暫調整。
如今他身上,能補充神識的丹藥,已經所剩無幾。
按照他的估計,他頂多還能激發那麼四五次羅盤,神識就會徹底的耗儘。
到時候的他,就算是黔驢技窮了。
麵對兩位合體期修士,恐怕是凶多吉少。
不過這時的他,終於知道為何後方那兩個天猿族修士,跟他有因果關聯了。
李行舟發現他儲物袋中的水珠劍丸,出現了些許震動。
水珠劍丸出現的這種異常他並不陌生,當初此寶在感應到那三陰寶葫中的靈性時,就出現過這種波動。
因此他懷疑,那兩個天猿族修士,應該和當年的他一樣,得到過星辰之洋中的隕石碎塊,並且用來淬煉了自己的法器。
二人的法器中,有仙器的靈性,所以他手中的水珠劍丸才能感應到。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眼下他要是逃不掉的話,後方二人可不會像之前的武尊那麼好說話。
急遁的同時,李行舟也在腹誹那一老一少兩個道士。
二人剛才說幫他擋人,眼下就有兩個天猿族修士出現。
但仔細一想,那老道士隻說幫他擋住從人族方向來的人。
這兩個天猿族修士,是從另外一個方向來的。
所以真要說起來,老道士也不算食言。
另外,這天猿族修士都能殺來,李行舟懷疑說不定從海族的方向,也會有海族修士仗著因果線的感應而來。
畢竟當初的他,可是深入過海族的星辰之洋。
在那個地方,還接觸和得罪了不少的海族修士。
這樣想著時,他感受到身後那兩個天猿族修士,又靠近了他不少的距離。
於是李行舟再度將神識和法力注入羅盤。
這一次的他,依然隻是傳送了千裡距離。
察覺到這一點,李行舟隻覺得極為苦澀。
他絕對會在神識枯竭之前,被身後的兩個天猿族修士給追上。
而且在踏入長夜後,他還感受到從兩個方向而來的,那兩股讓他心驚膽戰的氣息,也無形中靠近。
這兩股氣息,是李行舟絕對無法抵擋的。
對方大概率是大乘期修士。
如今他連兩個天猿族的合體期修士都無法擺脫,如何能對抗兩個大乘期老怪。
這時李行舟下意識看向了手中的傳送羅盤。
他想起了當年在海族星辰之洋的時候,這件寶物許是察覺到李一的凶險,自動爆發出了極為驚人的神通。
此寶吞噬了星辰之洋中所有修士的神識,然後讓他經曆了一場超遠距離,並且還是一來一回的傳送。
眼下如果這件法器,能爆發出當初的那種神通就好了。
隻是李行舟研究此寶多年,始終都沒有研究出來當初的那種神通和威力。
他猜測,或許需要當年的那種契機才可以。
一想到這兒,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物。
是李家的第三件至寶,那顆珠子。
看著手中的此物,李行舟神情凝重。
經過這些年來,他不斷以神識喂養此物,他跟這顆珠子之間,已經比起最初多了一種感應,或者叫心神聯係。
李行舟猜測,這些年來他以神識“喂養”,其實是一種煉化的手段。
事到如今,他的煉化還具有了一定的成效。
這顆珠子既然能吞噬神識,肯定是一件跟神識有關的奇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