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石門的刹那,李行舟就感受到一股冷風吹拂而來。
他的神識擴散,發現石門之外空蕩蕩的一片。
隻有一種淡黑色的霧氣彌漫。
那股陰冷的氣息,正是從這種淡淡黑霧中散發的。
除此之外,倒是沒有其他什麼危險。
這不禁讓他鬆了口氣。
在他手中的趙天極,也感應到了這一幕。
隻聽他驚呼道:“我想起來了,此地是一處名叫蟲穀的地方。”
“蟲穀……”
李行舟顯然不知道此地是哪裡,但從這個名字,可以做出一些推測來。
“走吧師弟,我那位父親的手段可不少,你剛才即使重創其法體,但殺不死他。就我所知,用這上古時期修士的一種手段,他可以以損失一定的修為為代價,很快恢複過來。”
李行舟暗道怪不得他剛才從丹陽子的體內,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於是他將身後的石門一關,並快速拉開距離。
遁行之際,李行舟清楚的感受到,在石門之外的天地之力波動極為濃烈。
他淩空而立的身形,都有些搖搖欲墜。
同時他回頭看向了身後,就發現在他的後方,是一間看起來不過丈許大小的石屋。
石屋四四方方,表麵還爬滿了一些枯萎的,仿佛爬山虎一樣的藤蔓。
看到這一幕後,他張了張嘴。
後方的石屋隻有丈許大小,但是在內部卻足有萬裡。
裡外的差彆,實在是太大了。
不愧是當年那位上尊親手打造。
思量間他放出了一道血影分身,並將手中的空石交給對方。
血影分身一花,出現在了石屋上方,並隱匿身形盤膝而坐,更是將自身的氣息徹底收斂。
見狀,李行舟就施展遁術,筆直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他沒有施展五行遁術,因為擔心被上古時期的修士看到,可能會暴露。
而是施展的《驚蛟訣》當中,一種肉身激發的遁術。
另外,他也沒有著急激發傳送羅盤,而是打算先看看此地的情況。
於是一路急遁時,李行舟向著手中的靈光傳音道:“趙師兄,你所說的這蟲穀到底是什麼地方。”
“顧名思義,此地是上古時期一些蟲類生靈的生存之地。”
說完後他又道:“上尊當初是特意將那石屋空間,給修築在這蟲穀的,因為這地方極為危險,通常不會有人來。”
“極為危險嗎……”聽到這兒,李行舟有些擔憂。
趙天極卻道:“放心,上古時期整個都陷入時間法則的封印,如今不管是修士還是此地的生靈,大都停止了活動,處於一種蟄伏的狀態。隻等時間法則的解封,以及上古時期和我等的時代融合。”
“原來如此。”
聽到這兒,李行舟稍微放心了一些。
這時的他,已經遁行了數十裡。
李行舟發現周圍始終充斥著一種淡黑色的陰冷瘴氣。
這種瘴氣其實有些許微微的毒性,但他的陰火輕易就能煉化。
混沌元嬰也能直接免疫,對他造不成影響。
倒是在他腳下的地麵,地形看起來極為奇特。
時而就會遇到橫跨數十裡的天塹,還有的拔地而起,宛如圓肚形的山峰。
需要衝天而起數萬丈,才能越過去。
而有的地方,則是斜斜的平麵,足有數百丈方圓。
這種平麵地形比比皆是,四處散落著。
隨著他的神識覆蓋,很快李行舟就發現了不妥!
他所看到的這些地形,似乎並非真正的地麵,而是一些坍塌的枯樹和落葉!
那橫跨數十裡的天塹,其實是坍塌樹木之間的縫隙。
而那圓肚形,足有數萬丈高的山峰,其實是傾倒的樹乾。
至於那數百丈方圓的斜斜平麵,則是一些落葉。
發現這一幕,李行舟震驚得無以複加。
因為這些坍塌的樹木,還有落葉和枝丫,巨大的程度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