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那時空魔蛇的體內,就是一方須彌空間而已。
這時他又詢問:“那被吞入其體內的生靈,如果想要出來怎麼辦呢?”
“想要出來也很簡單,就是隨著時間的流速,我等自然而然的就會出來。倒是被時空魔蛇吞入體內的地域,會留在其體內。出來的過程,常人同樣毫無察覺。”
“隻吞噬地域嗎……”李行舟喃喃。
難道是為了拓展體內空間?
這樣想著時,他又問道:“既然被吞入時空魔蛇體內,一般人都無法察覺,那又如何確認自己是否被吞入其中了呢?”
“通過環境的變化,就可以直觀的看出來。在時空魔蛇的體內,是沒有天三輪烈日的,隻有漫天繁星。”趙天極解釋。
“原來如此。”李行舟點頭。
他也總算是知道,這時空魔蛇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生靈了。
思來想去,對他來說這種事情都太過冒險。
他這點修為和實力,隻想遠遠避開如此恐怖的存在。
於是就聽他道:“這乾癟的彼岸花既然沒什麼用,那唯有想其他的辦法了。”
正好借著這個由頭,打消趙天極想打時空魔蛇主意的念頭。
趙天極極度失望,但也隻能讚同李行舟的話。
其他兩個他所知道的地方,是人族的萬靈法場,以及那天地本源海。
二者如果要選其一的話,還真不太好選。
其中人族的萬靈法場,雖然聽起來是最佳選擇。
可二人都並非“本地人”,他們都來自往後的時代。
如果被這上古時期的人族修士發現,結果不用多說。
至於那天地本源海,雖然地域更加廣袤,可卻被諸多的強悍生靈給割據占領。
儘管理論上來說,那些強悍的生靈,都因為時間法則的封印,而陷入了沉眠的狀態。他們二人,可以嘗試趁虛而入。
可如果理論是錯的呢。
隻要被那些強悍的生靈給察覺到氣息,他們二人會死的更慘。
思來想去,在二人覺得人族的萬靈法場,還是稍微安全一點。
因為即便是被發現,也能試著冒充一番。
當然,以李行舟的謹慎性格,他不可能親自陪著趙天極冒險。
他頂多會煉製出血影分身,讓血影分身帶著趙天極的殘念,踏足那人族的萬靈法場。
如果成功,自然皆大歡喜。
如果失敗,那也怪不得他,隻能說趙天極命不好。
那渾厚濃鬱的天地之力,對他來說又不是非要不可。
他能踏足上古時期,並且眼下還能保證安全,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他要做的就是靜等千年,上古時期和他所屬的時代碰撞。
在上古時期的這千年時間中,他能有一些機緣,自然也會爭取一番。
但前提是不能有任何風險。
可趙天極不一樣,如果他不爭取一把的話,極有可能就此身死道消。
最終趙天極也做出了選擇,“既如此,就以師弟的選擇,選那人族的萬靈法場吧。”
李行舟點頭,“可以,不過有句話我還要說在前頭。我隻能答應師兄,以一道靈身協助你前往萬靈法場,至於我本人,是不會以身犯險的。”
對此趙天極早有所料,隻聽他道:“可以。”
“那趙師兄是否知道方向呢?”
“這蟲穀極為廣袤,人族修士所在的地方,是在蟲穀以東。如果以周師弟煉虛期修為的速度,應該需要百年才能趕到。”
可說完後,趙天極又一聲歎息,“隻是我的這道殘念,是無法扛那麼久的,頂多還有五十餘年就會消散。”
“五十年嗎……”李行舟喃喃。
然後他含笑道:“趙師兄放心,我有一門秘術,應該能在四十年內就趕到。”
一聽這話,趙天極大喜過望。
其實之前他也察覺到,李行舟從荒州趕到人族和海族,以及天猿族交界的地方,用的時間很短。
應該是用了某種秘術,或者是異寶。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隻是他之前擔心,李行舟當初為了逃命,所以才會施展那門秘術,或者是激發那件異寶。
而如此驚人的秘術或者異寶,是會消耗大量精元,甚至是壽元的。
眼下這位師弟已經安全,要是不願意為他有所犧牲,那就麻煩了。
現在看來,這位周師弟還是很講信用的。
於是在跟趙天極又討論一番方向後,李行舟就暫時將趙天極給收入一隻養魂袋中,然後開始專心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