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之隔的周伯躍打了個冷顫,感覺渾身有點冷。
一不留神摸到了蕭大人給他的玉佩,周伯躍心下略微明了。這京城沒有人脈絲毫走不開,若是答應蕭大人的要求,那又如何?
上輩子,他也是得了蕭大人賞識,一步步直上青雲。
至於良心本心?嗬嗬,這些東西他隨時可以舍棄。
如是可以,爹娘他都可以不要。
周伯躍慢慢竟是有重回上輩子軌道的跡象。
京城裡這些日子越發熱鬨,甚至采花賊都不足以減輕眾人熱情。
“那采花賊昨兒進了戶部尚書姑娘的房裡,聽說那姑娘當時在洗澡,估計是被看個精光呢。”
“這有什麼?我可聽說了,那采花賊有賊心沒賊膽,這京城裡十五六歲姑娘的房,他大多數都進過了。隻是有些人家礙於情麵沒說出來罷了。”
“馬上要選秀了,說出來可就沒機會了。”眾人都懂,但若是傳出來這畢竟失了名節,將來隻怕要砸手裡了。
“我看倒不像采花賊,像是找什麼人。一進門便扒姑娘裙子,但你們有沒有聽說真有哪家姑娘失了清白的?沒有吧?”說話的婦人皺著眉頭。
眾位夫人都笑著沒說話,真要失了清白也不會說出來啊。
但對麵的畢竟是慶陽候夫人,眾人也沒反駁。
“這次京裡可要熱鬨了。秀女的畫像都送上去了,明兒便都要進宮,一不留神各位妹妹可就成皇親國戚了。”侯夫人喝了口茶,眉開眼笑。
今兒是慶陽候府上添丁之喜,京中有頭有臉的都來了。
蕭夫人此時也坐在其中,嘴角微微勾了勾。
“要說皇親國戚,那蕭妹妹肯定是有福的了。你家可兒慣是得娘娘歡喜,這次東宮定然有她一席之地的。”大理寺卿陳夫人一臉羨慕。
太子如今隻有正妃定下了,但那正妃身子骨弱,前幾日太醫署還集體去診治了一番。也不知到底如何了。
若真有什麼差錯,隻怕謝可言第一個便要頂上。
蕭夫人麵上淡淡,雖然心下狂喜但卻未流露出來。
“兒女自有兒女福,我是管不上了。”這緊要關頭,蕭夫人自然不會掉鏈子。明兒便要進宮選秀,她從來不會拖女兒後腿。
“蕭姐姐自然有女婿福氣的。二十八朵金花,這福氣咱們可比不上。”陸王妃突然笑了起來。
陸王妃與謝侯爺死去的原配是閨中多年好友。
眾人都捏著小手絹捂了捂嘴巴。
蕭夫人當年以外室帶著女兒進門,生生逼死原配,這在京中引起軒然大波。若不是如今謝可言在皇後麵前得寵,隻怕這些正室夫人根本不會請她。
誰都擔心自己有那樣的一天。
蕭夫人麵色微微一沉,陸王妃生了四個兒子,如今拿來擠兌她,自然心中憤恨。
宴會很快結束,蕭夫人也沒久留,隻回去定定的看著謝可言良久,才輕聲道“你可不要讓為娘失望啊。”
今夜的皇城,注定失眠。
大選在即,到底花落誰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