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人回了雲英殿,謝可言都還一臉內疚自責。珠兒似乎一下子話少了很多,整個人都透著不對勁兒。
回了雲英殿,秀女本想都過來刷刷臉,但嬤嬤管得嚴眾人都沒敢上前。
此時的眾人不知,謝瑩蕙香囊福袋散開的那一刻,周言詞似有所感。
她送她的,是她每日的第一口福氣。雖然不會有什麼實質性幫助,但是會在她危難時刻給她一線生機。這是隨機觸動,比如說你要參加選秀,那麼在眾人中脫穎而出的幾率會大很多。
同理,醫女救治她存活的可能性便大了。
宋老七蹬蹬蹬從隔壁跑來一臉詭異。
“大佬,我夢到一姐來了。”
周言詞挑眉。
“我夢到一姐落水,醒來變成了一個蘋果臉的姑娘。穿著嫩綠嫩綠的,笑眯眯的有點可愛。”宋老七一臉驚悚,這玩意兒還帶紮堆的?
“不對啊,上輩子一姐是高智商犯罪者,後來查出有精神障礙被關進了咱們院裡。雖然跟咱們同是病人,但她待遇很好的,怎麼會死?”宋老七瞪著眼睛,一姐可是僅次於老大的傳奇人物。
想當初在監獄出入猶如無人之境,誰都拿她沒任何辦法。
周言詞冷冷瞄了她一眼。看著宋老七眼神有些同情。
“你那是死的認真,人家那是死著玩兒。”這智商不在同一條線上,不能比較。
宋老七一不小心又受到了鄙視,但想起一姐卻又不敢反駁。頓時壓低了聲音敲敲道“老大,一姐真來了?那咱們怎麼管得住她?當初獄裡管不住送到了院裡,院裡管不住還好有了你。這裡可遠不如咱們那兒……”
宋老七真惆悵,但轉眼一想,一姐找到她們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反正沒找到之前都是禍害彆人,誰遇上誰倒黴。
周言詞淡淡的歎了口氣。轉身把門關上了。
“希望皇帝能好好把她放出來。”一姐那個人,做什麼事都要做到最好。皇帝若是敢睡她,估計會被榨乾?
榨乾是小事兒,問題是,整個後宮也不夠她玩兒啊。嗬嗬……
周言詞倒是無所謂,這年頭受寵的都有恃無恐。
第二天一早,京城中不少夫人都帶著老老小小上香去了。
大概是求選秀能留牌子的,也有求撂牌子的。
吳祁山這兩日似乎也忙碌起來,每次回來麵色陰沉似乎在密謀什麼大事。
“小姐,這是謝將軍一大早差人送來的早膳,有城東的蟹黃包,有城北的清粥小菜。這些都是京中賣的極好的,那些富貴人家都喜歡吃。”每天早上丫鬟都能呈上不同的美食。
“謝將軍上朝去了。”丫鬟頓了頓。
沒說的是,人家上朝都穿著朝服,他上朝外麵還套了個圍脖和厚衣裳。瞧那意思,這是又被趕到大殿門口上朝了?
吃罷早膳,周言詞便帶著三哥出了門。
這幾日許是選秀的緣故,京中清冷了許多,但各大酒樓似乎都在談論。
到底這次太子側妃花落誰家。
“快快快,快讓讓!”一輛馬車疾馳而來,在大街上橫衝直撞。
甚至後邊專門跟了小廝一路賠錢,賠一路上被撞壞的攤販物品。
周老三護著妹妹站在路邊,周言詞眉頭緊皺。
馬車上方擋不住的死氣,這是油儘燈枯之兆,隻怕馬車中人隻差臨門一腳便要成閻王座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