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是比對著太子出生反著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天爺嫁女兒,故意為難女婿呢。還好太子是男的。”周老三快笑死了。
人家彩虹貫穿整個皇宮,他就下了三天大雨。人家萬千飛鳥齊鳴,他就滿屋子鳥屎。人家全城異香,他就滿城奇臭……
據說接生的穩婆換了三批,受不得那臭味兒。
深深的惡意啊,簡直不能更深了。
謝景修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仿佛老天爺都想撕破這層外皮下來揍他一頓的感覺。還好人家老天爺是要臉的,也就口頭警告一番。
幾人越想那場麵便笑的越厲害,饒是周言詞有些出神,也笑的直不起腰。
真是活久見,這麼倒黴怎麼活下來的。
周老三問出了聲。
“你彆說謝將軍那運氣真是怪了,便是他再倒黴,都會留口氣不讓他死。虐他千百遍,就是不讓死。”小喜在後邊接嘴。
“真像是嶽父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的樣子,我姐姐那時嫁人,我爹便這麼為難姐夫的。橫看豎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怎麼看都像個人販子。”小喜歎著氣。
那時她還沒被賣出來為奴,但她心性樂觀,知曉家中沒有餘糧,也實屬無奈之舉。
幾人聽了這比喻都笑瘋了,這麼看起來其實還真像。
隻不過太子是男的,眾人也沒多想。
“不過再倒黴也娶上媳婦兒了,可見老天爺還是手下留情的。”紫蘇笑著道,見周言詞並未生氣這才鬆了口氣。
老天爺我那是不忍心閨女當寡婦,你懂個屁!
你見過哪個嶽父嫁女兒笑嘻嘻的?
周言詞抿唇,真是想知道他怎麼長這麼大的。肯定又是一部血淚史。
不過說起來,她前輩子出生似乎也是與眾不同的。
她母親懷她兩年未生,當時在周圍一眾傳聞懷的是個怪物。橫豎家中無錢,乾脆搬到了老家住著。
那時家中條件不好,但每日早晨起來門外都能有一隻七彩錦雞,亦或是孔雀?甚至各種鳥類魚類,但全都有個共同點,有不有肉另說,全都長得特彆好看。
也不知哪來的。
後來有人大晚上出來蹲茅廁,路過她家門口,據說看見有鳥排隊飛過來撞死在門口。
那與有榮焉的鳥臉,簡直驚悚。
後來出生那日,山中更是鳥語蟲鳴一整夜,第二天她家門口擺滿了獸類屍體。吃都吃不完。
嚇得村裡隻喊山神發怒跪了兩天才敢起身。
後來,他們一家便被村裡趕出來了。
似乎怕她的出生給村裡帶來災難。
後來離開後,山上爆發泥石流,真把村子埋了。
大概是不該在她出生那日趕她出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