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在跟謝將軍談國事。”太監擋在了門口,但見皇後那決絕的神色卻不敢硬攔,隻虛攔了幾把。
“陛下,陛下,本宮把當年你娶我入宮時的東西,送給了可兒。待可兒嫁給太子時,讓可兒戴上好不好?”皇後還留有最後一絲奢望。
謝景修站起身見了禮,當即便要退出去。
卻被皇帝揮手阻止了。
“那些東西不必了,她的身份戴不得,不合規矩。待入宮了,你多照應她些,她年紀小不懂事,彆讓人欺負了她。你們這麼多年感情,你也是她姐姐了。”皇帝淡淡道。
哢擦……
恰巧天空中突然一道劃過天際的驚雷,白晃晃的一片閃電更是在京城上空盤旋。
皇後幾乎要瘋了,姐姐姐姐,誰是她姐姐!!
“不!她不能入宮!誰都能入宮,她不行!她是許給太子的,陛下,你定是下錯旨意了。她怎能入宮,她若入宮天理難容!”皇後撕心裂肺的喊道,臉上濃妝都花了。
“放肆,當初要她入宮陪你的也是你,如今後悔的也是你。你到底要如何?況且,你以為是朕賜婚的麼?朕給過她選擇的機會,她自願入宮的!她從入了雲英殿後,便親自找了朕要入後宮,朕見你也多次勸朕,這才同意了。你如今這又是鬨個什麼!”皇帝看著她便眉頭直皺。
她自願入宮的,她親自找了朕要入後宮!
她不嫁太子!
她要入宮!
皇後渾身一軟踉蹌癱倒在地,嘴裡喃喃叫著不可能不可能。
“陛下,不可不可,誰都可以,唯獨她不可。求陛下收回成命,求陛下收回成命。臣妾以後再也不管了,再也不管陛下後宮之事了。隻求陛下收回成命。謝可言絕對不可入宮,誰都可以,她不可以入宮!”皇後哭的嘶聲力竭,狼狽不已。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
這怎麼可以!
“陛下,求陛下憐憫一下臣妾。她她是臣妾……臣妾教導她這麼多年,她卻跟臣妾搶夫君,這讓臣妾怎麼想,求陛下憐憫臣妾。臣妾願意交出宮中中饋,以後都聽陛下的。”皇後頭發散亂,狼狽不堪。
心中隻恨蕭氏胡亂教謝可言,如今謝可言竟有了這等心思。
她這是報複自己換走了她的兒子,這是要報複自己麼?
你的兒子坐上龍椅,我的女兒嫁給太子,江山也有你蕭氏的一份,你竟含了這般歹毒的心思要害本宮!
皇帝麵色鐵青,此時的皇後沒有絲毫理喻可言,那模樣讓皇帝甚是不喜。
謝景修低著頭看腳尖,帝後二人鬨矛盾,叫我乾什麼……
“真是胡亂,朕這些年看來是太寵著你了。你是皇後是一國之母,是大越表率。你就是這般表率的?什麼時候你竟變成了這般模樣?難為可兒前些日子還勸朕多陪陪你,你竟這般不知好歹!來人,把皇後帶回宮中,等賢妃入宮才可出來!”皇帝揉著額角,此時倒有些想念謝可言按摩的手藝。
皇後幾乎快哭出來,謝可言求著陛下來看她這個正宗的妻子?正宗的國母?
她若是還不知謝可言心思,那她便是傻。
隻怕謝可言早就存了要入宮的心思,要與她共侍一夫!
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