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蕭氏,謝可言,太子等人是她的意思,但驚雷拐了個彎朝皇帝劈去,隻怕是皇帝德行有汙,亦或是彆的哪裡出了問題。
那是真的天道示警。
“孩子!孩子!”周言詞一怔,頓時抬起頭。
上天不容,上天要扼殺的孩子!
周言詞心中一寒,自古皇室乃是全國命脈,自然也得上天所護。更何況京城建在龍脈上方,更是世世代代庇護皇室。皇室若是出了問題,世間便有異象示警。
“去打聽打聽,宮裡最近出了什麼大事。再去賢妃娘娘那裡走走,看她身子可好些了。”周言詞剛吩咐下去,謝瑩蕙便進了門。
“大嫂,大嫂,你有沒有見過定王府小世子啊?”謝瑩蕙進門東一句西一句,似乎有什麼要說。周言詞見她忍得住,乾脆也不問她。
良久,她才慢吞吞問了這麼一句。
定王府小世子?周言詞想了想,啊,就是上次在大街上橫衝直撞七歲時傷了腦子的世子?
大概十二三歲,算起來比謝瑩蕙還小一歲。
“不曾見過,但有所耳聞。”周言詞認真道,要說了解,她知曉他是裝瘋算不算?
謝瑩蕙扭扭捏捏的擰著帕子。
“他送了我一首詩詞,我我……”謝瑩蕙將之遞了過來,她雖二世為人,但心性依然如上世一般純良。前後兩輩子都被關在這後院,能不純良麼?
雖然她如今對男人有些恐怖,抵觸,但那定王府世子……
呃,他可是個傻子啊……
謝瑩蕙有些好奇。而且行事好像與京中的任何人都不太一樣。雖無彆的心思,但她有些好奇。
“哦,還真是大膽,竟然有人敢對咱們謝府嫡出的姑娘傳詩了?”周言詞笑著道,見謝瑩蕙跺著腳要生氣,這才接了過去。
大越雖然開明,但對於私相授受這種事卻依然是大忌。即便如此,其實年輕男女之間倘若有心,也能書信來往的。
這一看,周言詞默默的笑了。
“關關雎洲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嗬嗬……
“你看,這裡還有一封。”謝瑩蕙遞上去。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周言詞念出了聲,嘴角帶著神秘的笑。
“蕙蕙隻覺得他文采竟是這般好,隻可惜腦子有些問題。”那留著口水在大街上狂奔的定王世子,她還是見過的。
“蕙蕙怎麼辦啊?長嫂如母,大嫂你說怎麼做蕙蕙便怎麼做?”謝瑩蕙如今極其依賴她,便是謝侯爺都拿她沒辦法。這也側麵表現出了謝瑩蕙無意於他的意思。
“你拿張信紙來,我幫你回。”謝瑩蕙趕緊拿了宣紙筆墨。
待寫好封好,謝瑩蕙還有些疑惑,這麼大張紙就畫了兩筆?那世子能看懂嗎?
書信很快傳回了定王府。
世子換了身乾淨的衣裳,此時麵容沉穩冷靜,絲毫沒有半點瘋癲。
“這是侯府拿回來的。”小廝恭敬遞上,對於這世子,他是怕了,真的怕了。
世子嘴角帶笑,充斥著自信。
展開信紙,碩大的sb兩個字母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