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本侯爺也不是非要在府裡住,隻是怕她們傷心。”謝侯爺揮了揮手,麵上有些燒得慌,不過外邊紅顏不少,便又準備出去睡了。
家花哪有野花香,各位姨娘都是懂事又大方的,在府裡相親相愛他樂還來不及。
“告訴夫人,晚膳我不回來吃了。府裡有什麼事讓少夫人做主就是了。”話剛說完,便抬起腿朝大門走去。
殊不知,所有姨娘此刻都被牢牢的看守在自己院子裡。誰都不準出來報信。
有膽子大的派丫鬟出門的,當場打斷腿掛在桃樹上以儆效尤。
一時間,眾姨娘這才意識到了危險。
隻怕,這府裡真是要改天換地了。
一時間,府裡人心惶惶。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亮,便有丫鬟挨個兒敲門,姨娘們還想稱病不起,不過也不看看對方是誰?
但凡她們說自己什麼病,很好,不出半個時辰,一定病發。完全說什麼就應什麼。
最誇張的,還有一個說自己老娘要沒了,爹也病重了,弟弟妹妹要被賣了。想要出去看看家裡。
哪知下午時家裡便來人送信,你爹病重,你娘沒了,弟弟妹妹賣了。連養的老母豬都爬上了樹跳下來自絕身亡了。
據說,當時那姨娘便一步一跪的往少夫人房裡去。虔誠無比,直接跪著過去。
除了蕭氏,整個後院的姨娘都是親眼看著她,哭的鼻涕橫流,一路跪過去認錯的。
“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麼,袁姐姐和文妹妹,現在又是夏妹妹,一個個問起來都閉口不提,但偏生對她又恭敬的很。”府裡姨娘好奇的很,見又不敢挑釁周言詞。
前車之鑒啊。
一個個每日老老實實照著她所說的做,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晚上還要接受周言詞愛的教育。
整個後院,一時間安靜多了。
嗬嗬,能不安靜麼?從池塘裡爬起來話都不想多說,累死個人。
又是初一,謝家每月初一十五都要一起用膳。
一大早,所有姨娘都湧入蕭氏房裡,站在門外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不敢動。
“這些姨娘大半個月不見人影,突然間齊聚咱們夫人門口,不會是想趁著侯爺沒回來,將咱們夫人打一頓吧?”丫鬟腿都快軟了,十幾個姨娘烏壓壓站在門口,沉著臉又不說話又不走,這特麼是要打群架?
眾位姨娘嗬嗬,夫人你能不能早點起?娘的,請安要起這麼早嗎?作為夫人你特麼還不起!老子等著請安侍候你用膳呢!
丫鬟戰戰兢兢的等著蕭氏起來,伺候著洗漱了這才扶著出來。
蕭氏如今在府裡養傷,什麼也管不了,生怕沒了當家主母的威嚴。
今兒一出門……
臥槽,見鬼了。
這些紅顏一個個怎麼瞧著黑了許多,呃,精乾了許多?還一副恭敬的模樣要伺候著她用膳?
蕭氏,莫名的有點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