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麵色一沉,母後這段時日很不正常!
他本想找母後談周言詞之事,卻不想見得皇後正對著謝可言行凶。
“母後,兒臣扶您回宮……”
“滾開!”皇後眼眶通紅,一把推開太子,眼中帶著幾分厭惡和憎恨。
太子一時間竟是愣住了。
都是你們兩個,都是你們兩個,最可憐的就是我唯一的女兒!
皇後腦子清醒了幾分,不管是女兒嫁給皇帝,還是女兒被害還被人頂替,哪一個都是她無法承受之痛。她現在恍恍惚惚自己欺騙自己,卻發現不管是哪一個都讓她無法接受。
特彆是她們兩人站在一起,她隻恨不得殺了這兩個頂替她女兒的假貨!
皇後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去了,心中悲涼一片。
太子眉頭微皺,見皇後這般模樣微微有些不舒服。平日裡母後雖然不算寵溺他,但卻從未用那般嫌棄的眼神看過他。
太子瞥了謝可言一眼。眼中微涼。
“謝賢妃好自為之,母後看你摔倒好心扶你,可彆讓宮人傳出不該傳出的話。不然……當心這滿殿宮女的舌頭!聽說活生生拔下舌頭,當著麵煎成一片片金黃,彆有一番味道。本宮相信,你們都是不願見識的。”太子輕笑一聲,眼神掃過眾人,無一不是如墜冰窖般寒冷。
謝可言從未見過這般冷血的太子。特彆是太子看著她肚子時的眼神,猶如一條冰冷的毒蛇。仿佛一不注意,就會親手剖開她的肚子,挖出孩子。
宮裡的下人瑟瑟發抖,跪了一地不敢吭聲。
太子袖子一甩便往皇後宮中走去。
母後的狀態讓他很不安,一路思索進了皇後宮中。才發現嬤嬤守在門口,看著他微微搖頭。
“殿下請回吧,娘娘不想見任何人。娘娘狀態不穩定,太子見了隻怕適得其反。”嬤嬤歎了口氣,這做的什麼孽哦。
她,也許是這宮中唯一的知情人了吧?
太子頓了頓“嬤嬤費心了。若是母後好些了,請母後能否高抬貴手放過謝將軍之妻,兒臣與她有幾分交情。”太子遲疑了下,平常他但凡找母後不論什麼,母後都會答應。
此時他說出這話,倒讓嬤嬤皺了皺眉。
嬤嬤隻點了點頭,待太子走後進屋回稟皇後。
皇後嘴角已經咬出血跡,冷冷的縮在角落。
“他算個什麼東西!本宮雖不屑動謝家一個小小媳婦,但本宮就是不讓他如意!謝可言不是要她死麼?太子不是要救她麼?行,本宮讓整個謝家陪葬!替我的乖女兒陪葬!”恢複了幾分神智的皇後,帶著滿腔仇恨。
嬤嬤不敢再勸,隻低低迎合著。心中卻隻歎皇後一生悲慘,如今落得這般進退兩難境地。
若是當初孩子生下來好好養著,多好。那樣一個上天厚愛的孩子,當初卻鬼迷了心竅要送出去。
此時,太子卻一拐彎,往牢裡去了。嘴角噙著幾分笑意,京城傳出的信件,他已經讓人儘數劫下。
待謝景修回京,一切已成定局。
言言,他的言言,誰都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