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京城可有送信過來?”謝景修轉頭問道。
那副將怔了一下“不曾。”平日裡一個月兩三封信,這個月已經送了兩封倒也正常。
但謝景修腦子裡就是覺得,老子要綠成一道光!
哢擦,外邊突然一道驚雷閃過。
“臥槽,有老鼠在撬咱們倉庫牆腳。大白菜都被拱了。”隱隱有兄弟在喊道。
謝景修更方了,感覺老嶽父在說什麼……
八世孤獨才換的老天爺垂憐的謝景修,如今無時不刻不在摸著老嶽父的一舉一動。
切,你們以為娶言言是這麼簡單的?
人家花了八百年培養了一頭豬回來拱白菜,你們以為是鬨著玩兒的?
真以為什麼野豬都能拱周言詞這顆大白菜?不得被當場劈死才怪!
此時的牢裡,太子高高在上的看著麵色蒼白周言詞,滿是心疼。
“你若是願意何離,我便放你出來。太子正妃之位永遠為你留著。言言啊,本宮等你好多年,你隻能是本宮的……”太子低聲道。眼裡滿是深情,雙手撫摸上周言詞臉頰。
周言詞臉一側,便躲開了。
太子眼神閃了閃。
“當初你為什麼要逃走?本宮說了,你遲早是我的人,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本宮遲早有一日,會吃了你……”太子喉嚨一滾,微微壓下心中燥意。
絲毫沒發現周言詞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你問原主為什麼跑?
大概就是因為太子一本正經的說要吃了她吧?
京城人要吃人,她才不肯去!也不知是不是在雪地裡凍久了。腦子天生就不太靈光的原主,跑路了……
“喂喂喂,隔壁的奸夫,人家都有相公了,你隻能做小了。”定王世子扒在隔壁牢門上。
“你瞅啥?就你長得這磕磣樣兒,做小人家還不一定能收呢。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毛都沒長齊的家夥也學著人挖牆腳?”定王世子一看太子便不順眼。
太子斜斜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微眯,手指在牆上輕點。
“有緣無分,太子請回吧。再來一次,言言還是會跑。”隻不過……會打死你再跑!省的糟心!
太子單手握成拳頭。
“你非要守寡,才嫁給本宮為妃麼?”太子語氣帶了幾分冷,被謝可言騙了這麼多年,他也隱藏了脾氣這麼多年,如今他有些控製不住了。
周言詞猛地抬頭,一臉嚴肅的繃著臉。
“你大可試試。我定讓你這大越江山陪葬!”臉上一凝,京城外的護城河,突然跳起了一汪一汪的魚。
“怎麼回事,突然雞鳴狗叫,山林裡野獸在咆哮……”
“護城河外的魚都跳起來了,好多人在撈。”
“我家養的狗突然撞死了。”京城裡人心惶惶,突然有些不安。到處都是雞鳴狗吠,嚎叫不已。甚至許多動物都在已頭撞牆,想要衝出牢籠往山上躲。
宮中,皇帝養的珍珠鳥突然一頭栽進喂水的盆子裡,將自己淹死了。
八卦樓中。
七卦心中一沉,雞鳴狗吠,人畜不安,隻怕有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