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腳步一踩一個血腳印,帶起一股腥氣往外衝。
哪知一走出門,見到陽光,渾身就跟被點燃了一般,四處都在冒煙,竟是有股烤肉的味兒。
“啊,痛,好痛。痛……啊。”蕭氏尖叫一聲便朝屋內衝去,那血糊糊的身上居然還在冒煙,看的皇帝和謝侯爺一愣一愣的。
說起來,那下手之人是真狠呐。且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是一個接一個。
“給我水,給我水。”蕭氏的樣子惹得丫鬟尖叫著四下逃竄,倒有一個膽子大的提了桶水朝她身上倒去。
整個侯府慌亂一片。
隻見那桶水倒上去,本來燒焦的血肉竟是越發沸騰,竟是冒起了泡泡。
這就是甄珠化腐朽為神奇之處了,水,也能給你搞出硫酸的效果來。
蕭氏的慘叫,響徹雲霄。
城姨娘遠遠站在拐角處,撫摸著肚裡孩兒嘴角帶著幾分淺笑,似乎一派天真,又似乎殘忍得很。
謝侯爺吞了口口水,滿是後怕。
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找女人的心思了,可怕,可怕,簡直恐怖如地獄。
連皇帝都打了個哆嗦,臥槽,後宮那些女人能遣散不?這特麼女人作起死來,誰都比不上!那手段,可比他殘忍多了。
烤活人啊。
“救我,侯爺救我啊……”蕭氏慘叫著。
“你個窩囊廢,嫁給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我告訴你,你以為隻有我一個人綠你了嗎?哈哈哈哈,你以為隻有我一個嗎?”蕭氏眼中流出血淚,竟是在謝侯爺驚怒的眼神下,生生被燒成一堆汙穢的黑水。
謝侯爺……好想把她拖出來在死一次怎麼辦?
皇帝可以開始笑了嗎?坐著笑還是躺著笑?看來你頭上頂著青青大草原啊。
“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要帶點綠。”皇帝淡淡道。
謝侯爺冷著臉。
“陛下,您的公主呢?”謝侯爺陰惻惻的,這下,皇帝也笑不出來了。
嗬嗬,自相殘殺,相互捅刀子。
“公主也就罷了,您可還沒有後呐……”謝侯爺此時連砍頭都不怕了,抄家也不怕了,隻感覺生無可戀。
把皇帝挑釁的眉頭一黑才罷休。
此時,謝府的另一個角落。
滿臉刀疤的男人渾身開始蛻皮,發癢,但他心性堅毅過人,卻死死咬住下唇眼中發狠,愣是不撓一下。渾身恍如成千上萬隻蟲子撕咬一般,拳頭攥的死緊,指甲深深的掐進肉裡,一口好牙竟是碎了一半。
頭上墨發開始脫落,光禿禿的腦袋滿是血。
“啊!”男人壓著嗓音嘶吼,卻沒有半點聲音流露出去。
聽見外邊丫鬟小廝的尖叫,吳祁山隱隱明白幾分,隻覺心中劇痛,兒子,女人,隻怕都糟了毒手。
反噬,到底哪個賊人竟敢插手他的事!
若是讓他知曉,定讓他碎屍萬段不得好死!
此時,城姨娘卻快步朝他的方向急急走來。